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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倒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姐姐,你说什么?”
“我不是说你。”
我看向母亲。
“我说的是族谱里,出生三日便夭折的那个。”
母亲嘴唇颤了颤。
皇帝的声音冷下来。
“护国夫人,抬头回话。”
她跪得更低。
我将一封旧信放到案上。
“当年母亲嫌双生不祥,将妹妹送去庄子,对外报了夭折。后来庆王私下娶她,您便又有了一位做王妃的女儿。”
“庆王谋反,妹妹难产而亡,留下一个女孩。”
小草指甲掐进掌心。
我望着她那张与我相似的脸。
“父亲与陛下是兄弟,母亲与我是姐妹。你像我们,有什么奇怪?”
谢衡冷声道:“一封信,证明不了这些。”
“所以还有人。”
偏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被带进来。
母亲看清她,整个人软倒在地。
那是她陪嫁的老嬷嬷。
当年送走妹妹、往庆王府递信,都是她经的手。
老妇刚跪下,便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孩子不是老奴换的,老奴只管送信!”
老侯夫人猛地抬头。
“换孩子?”
我看向她。
“您方才不是还说,要把孙女领回去好好养着?”
她躲开我的目光。
我继续道:“宝凤三岁那年出城,确实被换走过。”
“您亲自让乳母抱她上车,又将庆王的女儿塞回来,想拿我的女儿牵制我,逼我替庆王传递宫中消息。”
皇帝转头,死死盯住她。
她慌忙摆手。
“我不知道,那都是底下人做的!”
“可惜,他们不认得孩子后肩上的伤。”
我拉住宝凤的手。
“侯爷从前救过的亲兵,在渡口将她抢了回来。那晚,我便把两个孩子换回去了。”
宝凤冷冷看向小草。
“所以在那座庄子里长大的,从头到尾都是你。”
小草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我把第二封信摊开。
“你所谓的养母,是庆王府旧仆。”
“她以为你是我的女儿,打你、饿你,每月写信向我讨好处,却不知道,信早被我截下了。”
“我让人留着她,是要顺着送信的人找到庆王。”
小草忽然尖声道:“你早知道,却眼睁睁看我受苦!”
“我安排的人给过你三次离开的机会。”
我盯着她。
“最后一次,你拿刀捅伤了接你走的妇人。”
她往后缩了一步。
宝凤将一张供词拍到桌上。
“因为谢衡已经告诉你,你不是野草,是王爷的女儿。”
“倒夜香是真的,被打也是真的。”
“可你今晚来,不是求活路。”
我看向谢衡。
“你是来替你父亲开宫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