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柴房里陷入了死寂。
“你……你疯了……”
皇帝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眼底满是骇然。
“女人称帝……天理不容……必遭天谴……”
我走回他身边,一脚踩在他龙袍那颗硕大的明珠上。
“天命在我。”
“我,就是你们的天谴。”
我不再看这个将死之人,转头冷冷地吩咐龙隐卫首领。
“把大公主和明珠格格拖去午门。”
“击鼓,鸣钟,召集文武百官。”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着她们俩,被活活凌迟处死,割满三千三百三十三刀。”
首领没有任何迟疑,单膝重重跪地。
“属下遵旨!吾皇万岁!”
这一声“吾皇”,叫得顺理成章,叫得大公主肝胆俱裂。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金枝玉叶!”
“放开我!我是大庆的长公主!”
大公主彻底疯了,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跑。
可龙隐卫根本不给她机会,像拖死狗一样揪着她的头发就往外走。
明珠早就被吓破了胆,直接被侍卫架了出去。
柴房里,只剩下我和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皇帝。
他死死瞪着眼睛,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江山、权势,就这样轻易地易了主。
“为什么……”
“如果你乖乖待在后宫……朕会给你一切的……”
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皇帝的恩宠,是这世上最恶心、最廉价的垃圾。”
“我不当你的笼中鸟,更不当你的挡箭牌。”
“我要的,是这全天下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我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咽气声。
大庆的皇帝,就这样屈辱地死在了一间发臭的柴房里。
死于他女儿的恶毒,死于他自己的贪婪。
我一把推开破烂的木门。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皇城的红墙。
我身上的血迹斑驳,但气场却前所未有的强大。
柴房外,巨大的庭院里,密密麻麻跪满了上千名大内侍卫。
再往外,是被紧急召进宫、衣衫不整却抖若筛糠的文武百官。
他们看着我这个刚刚从地狱里走出来,却仿佛带着煌煌天威的女人。
没有人敢说话。
我踩着满地的寒霜,一步一步走向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太和殿。
直到我站在了那高高的白玉阶上。
我转过身,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先皇遭大公主与明珠格格暗算,毒发崩殂。”
“从今日起,大庆国姓,改姓章。”
“我,就是你们的新皇。”
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下没有任何声音。
随后是轰然的喧闹。
百官之中,年逾七旬的丞相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涨红。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大庆江山,怎能落入一介女流之手!”
“你这妖女,定是用妖术害了先皇!”
我冷眼看着这个老头。
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些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家伙,现在倒是装起忠臣了。
我微微抬手。
龙隐卫首领直接一脚踹在丞相的膝盖窝上。
他重重跪倒在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百官吓得齐齐后退一步,面无血色。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我再说一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庆的气运在我身上。”
“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去底下陪先皇。”
兵部尚书咬着牙,死死瞪着我。
“十万禁军就在城外,你休想一手遮天!”
“我们绝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