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许念安结婚,我帮她收下的百万礼金不翼而飞。
  伴娘周可欣指着我尖叫:“钱只经过她的手,她妈那病要花不少钱,肯定是她拿的!”
  我忙澄清,接触过礼金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许念安满脸失望:“知夏,欣欣是我的表妹。”
  周可欣大喊:“那可是三百万!你偷了钱还想污蔑我!”
  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我。
  周可欣把这件事传到网上,公司把我辞退,我被网暴到重度抑郁。
  妈妈为了替我还钱,拖着重病去捡垃圾,精神恍惚被车撞死。。
  我彻底崩溃,从婚礼酒店的十八楼跳了下来。
  再睁眼,看着许念安将一沓红纸塞进我手里。
  “知夏,礼金台的事,我就交给你和可欣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钱是大事,你还是让你家亲戚来吧!”
  ……
  面前的许念安眉眼弯弯,酒店的礼金台旁来来回回都是人。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在那张礼金台前,许念安安排我收钱,最后那笔三百万礼金却凭空消失。
  慌乱的人群中,伴娘周可欣冲上来猛地扇了我一巴掌:“林知夏,你收的钱,现在钱呢?”
  “不是我,我都放进保险箱里了!”
  我看向许念安,希望她能相信我。
  可许念安满脸失望:“知夏,你缺钱可以跟我说,但你不能偷啊,礼金台不是你就是欣欣,她是我的表妹,你把钱还回来,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不管我怎么解释,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我被打成了小偷,工作丢了,连带父母出门也被指指点点。
  为了帮我还钱,我妈跪下给许家道歉,卖了房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术费全部赔给许家。
  最后捡垃圾的时候,被车撞死。
  而我彻底崩溃,从婚礼酒店的十八楼跳了下去。
  没想到我竟然回来了!
  “知夏?”许念安推了推我,“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手里还捏着那沓红纸。
  喜宴上人声鼎沸,周可欣正站在两步外冲我笑得人畜无害。
  “收钱这活儿,我不合适。”我把红纸放回桌上。
  许念安愣住了:“怎么不合适?咱们关系这么好,你收钱最放心。”
  周可欣也凑过来,语气亲亲热热:“对呀,知夏,你和我表姐二十多年的关系,你最合适。”
  二十多年的关系?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这些话,最后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落得个家破人亡。
  “钱我不碰。”我看着她,“你们找自己家亲戚吧,我是个外人。”
  许念安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知夏,你这不是临时变卦吗?我上哪去临时找人,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知夏,你怎么能临时撂挑子?”周可欣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表姐平时对你比对我还亲,就连阿姨现在的主治医师都是她找的。”
  “她对你掏心掏肺,今天她结婚,你却连个忙都不帮,多让她伤心啊。”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桌人的目光全引了过来。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姑娘怎么回事?好姐妹结婚,搭把手都不肯?”
  “该不会是嫌红包薄吧……”
  “那不白眼儿狼吗?人新娘子还帮她妈找医生,轮到她帮忙了她却斤斤计较,啧!”
  所谓的许念安帮我妈找医生,就是陪着我一起到医院给我妈办理入院。
  那些人不知道真相,话却说得越来越难听。
  我火气往上顶,又生生压了下去。
  想到上一世妈妈被车撞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我死死的握拳,指甲扎进掌心。
  我看着眼前的表姐妹:“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婚礼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该搭把手。”
  许念安明显松了口气,周可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们大概都觉得,我这是被架得下不来台,只好认了。
  刚好,我也想看看,这辈子没有我背黑锅,周可欣该怎么解释那笔消失了的三百万礼金。
  这千夫所指、家破人亡的滋味儿也该她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