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现在只差最后一个了。”
  “你晚上回家可要注意一些,小心她吊死在你床头。”
  唐依依越说越兴奋,旁边的两个男员工嘴角也憋着笑,附和道,
  “我女朋友也是这样,她一旦觉得我忽略她了,就要作。”
  “就是太闲了,上两天班就好了。”
  听到这里,唐依依笑得更加大声,
  “你们这位前老板娘不一样,这几年为了吸引你们陆总注意力,可没少装病。”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陆砚脸色越来越沉,对着我质问道,
  “你闹够没有?”
  “我这些天不过是工作太忙忽略了你,你就让你妈装病,现在又拿离婚来闹,你是不是觉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你这样只会消耗我对你的感情!”
  我心底泛起一丝的疼,陆砚竟然到现在都还以为妈妈是在装病,
  可妈妈都已经下葬好几天了。
  也是,我告诉陆砚妈妈葬礼的那天,他和唐依依兄弟几个正在KTV聚会,
  视频里灯光闪烁,音乐吵闹,
  我和没张口,唐依依便出现在镜头里,
  她明显喝了不少酒,整个人软绵绵扒在陆砚身上吆喝道,
  “兄弟你地不地道,自从你和‘林黛玉’谈恋爱以后,都多少次没参加哥几个的聚会了?”
  “现在好不容易聚一次,她还打电话来催,是兄弟就把电话挂了,要不然以后可别怪哥几个不喊你一起!”
  原本我和陆砚便因为借钱和卖房的事闹了不少别扭,
  这是我近段时间唯一一次给他打电话,
  陆砚难免犹豫,不愿挂断电话,可手机一转便被唐依依夺走,她仔细端详我一会,大舌头道,
  “陆哥,你家‘林黛玉’又在说谎了,你看她说话时眼球向上飘,眨眼频率过高,一看就是又在闹别扭吸引你的注意力。”
  陆砚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以前我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连妈妈去世这种话都能编出来,
  他立马把手机抢过去,一脸严肃告诫我别耍小把戏。
  听到陆砚这话,他的那群兄弟立马欢呼起来,
  “陆总威武!”
  我浑身僵住,知道陆砚不会回来参加妈妈的葬礼了,
  我刚要挂断电话,对面又传来声音,是陆砚对着唐依依道谢,
  “依依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不知道她要闹成什么样。”
  唐依依听到这话,语气里颇有一种看自己舔狗兄弟的感觉,
  “你谢我有什么用,你自己要立起来,被一个女人玩狗一样耍,跟你做兄弟我都觉得丢脸。”
  我再也不忍听下去,挂断了电话,独自一个人办完了妈妈的葬礼,
  随后找到陆砚公司和他谈离婚,结果没想到唐依依也在这里,并且又开始分析我的微表情,还说我是假离婚。
  此刻我看向陆砚,眼底无波无澜,
  态度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没有闹,我真的要和你离婚,更何况你现在已经签字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空气静止,
  陆砚的表情崩了一刻,随后虽然立马又恢复自己高傲的模样,说话态度却软了下来,
  “莹莹,别闹了!”
  “这几个月公司在开拓南美的业务,等下个月我又假期了,我带你出国玩,你不是一直说要去非洲。”
  我像是被砸了一锤,非洲是刚结婚时我说想去的地方,这都三年了。
  我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陆砚心底闪过一丝慌乱,刚想追出来,唐依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陆哥你信我,不出三天她肯定回来找你。”
  “你别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没人能逃过我的微表情分析。”
  陆砚果然停住脚步,
  我顺利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