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手下人立马会意,把钱彪捆了起来。
脱下他的鞋,塞进了嘴。
处理完一切后,所有黑车离开了。
再次醒来,陈二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抱住我:
“老大,我以为你死了。”
我推开他,麻醉药还有后劲:
“呸呸呸!说什么呢?晦气!”
“我姐姐呢?”
大姐二姐三姐齐刷刷出现,围着看我:
“小草,我们在!”
她们又齐刷刷地看向陈二狗:
“小草,他是谁?”
我说:
“他是我在菜市场认识的小跟班。”
“叫陈二狗。”
陈二狗立正鞠躬:
“姐姐们好。”
“我是唐小草最忠实的仆人,陈二狗。”
“你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叫我!”
大姐疑惑地问:
“是这位小兄弟救的我们?”
陈二狗立马回答:
“是!”
“我本来开着拖拉机给老大送菜,结果发现有一群小偷。”
“他们一看见我全都跑了,我就把你们全拉上拖拉机送来医院。”
三姐恍然小悟:
“难怪我身上一股菜味。”
我想起钱彪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陈二狗,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陈二狗双手递给我一个U盘:
“里面是所有证据。”
电话铃响了。
陈二狗接起电话,立马挂了:
“老大,张大娘让我去装南瓜,我先走了。”
我和姐姐拿过U盘,连上电脑。
看完后,我们四姐妹从彼此眼睛中都看到了震惊。
大姐先开口:
“所以说,钱彪和境外势力合作了?”
“厉湛说他行业机密被偷,其实是钱彪做线人卖给了外国?”
二姐继续说:
“所以不是沈景宴那傻白甜守不住家,而是国外的企业转移了整条供应链?”
三姐声音颤抖:
“我就说谢修筠品行端正,怎么会干偷税漏税的事?”
我压下声音:
“此事刻不容缓,我们拷贝一份,向法院提交证据。”
“等姐夫醒来,再向他们解释。”
三个姐姐齐齐点头。
证据提交成功后,三姐姐突然问我:
“小草,你和陈二狗是什么关系?”
我下意识回答:
“主仆关系。”
三姐眉间有些担忧:
“小草,你平时不爱戴首饰,可能看不出来。”
“陈二狗脖子上那块玉,比谢修筠家的传家宝还好。”
大姐一愣:
“A市还有比谢家底蕴深厚的家族吗?没听说过。”
二姐也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当初我们姐妹总结的A市富豪榜,并没有陈二狗这号人物啊。”
三姐皱眉:
“说起来,当初大姐夫和二姐夫公司出事时,我让谢修筠查查。”
“可他非但没查出来,还把谢家也搭了进去。”
“也就是说,陈家的底蕴比谢家还厚。”
三个姐姐又看向我:
“小草,你可要提防着他。”
“陈二狗,不简单。”
我笑了笑。
五年前,我从见他的第一面,就知道他不简单。
不仅是脖子上那块玉,而是眼神。
他那种眼神,看似热衷和我抢赵叔摊上最鲜的鱼,实际上什么也不在乎。
这样的眼神,我只在谢修筠身上见过。
我称之为,老钱的眼神。
更何况,在我昏迷之前。
我看到的一排黑车,都是限量版豪车,绝不是什么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