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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沈乔伊开了直播。
  她没提冒名顶替,只哭着说妹妹生病多年,情绪一直不稳定。
  母亲坐在旁边,眼睛红肿。
  “南栀从小就爱钻牛角尖。”
  “她姐什么都让着她。现在她为了钱,连亲姐姐都要告。”
  评论区很快开始骂我。
  有人说我忘恩负义。
  有人说我嫉妒姐姐出名。
  顾承则也转发了直播。
  他只写了一句:
  【家事不该成为伤害亲人的武器。】
  许老师拿着手机来找我。
  “需要公司替你回应吗?”
  “不用。”
  我打开电脑,将十二年来的原始课件、邮件记录和修改时间整理成一张表。
  每一套课程,都有清晰的创作过程。
  沈乔伊手里的所谓手稿,只是我那本被撕掉姓名页的蓝色笔记本。
  我没有发长文。
  只上传三样东西。
  我的原始文件。
  版权登记回执。
  以及教育 部门要求核查冒名入学的通知。
  配文只有一句:
  【她分给我的人生,我不要了。请把我的还回来。】
  一个小时后,直播舆论彻底翻转。
  有记者认出,沈乔伊公开展示的笔记里,有几页没来得及遮住。
  右下角写着我的名字。
  她慌忙关闭直播。
  可事情没有结束。
  几家合作学校要求她提供独立创作证明。
  家长开始退款。
  教 育部门正式通知沈家配合调查。
  下午,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疲惫了很多。
  “南栀,网上的东西先删了。”
  “你姐的机构倒了,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我有些想笑。
  我替他们工作十二年时,他们说我只是帮忙。
  如今我收回自己的东西,他们倒想起这是一家人的饭碗了。
  “爸,你们不是说放在我名下不值钱吗?”
  他噎住。
  半晌后,语气冷下来。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不是我做绝。”
  我看着新合同上自己的名字。
  “是你们终于不能继续拿了。”
  电话挂断前,我听见那边传来争吵。
  沈乔伊尖声哭喊:
  “顾承则,你当初说过,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下一秒,一段录音发了过来。
  发送人是沈乔伊。
  她开始怕了。
  所以,她决定先把顾承则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