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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豪门认回的第一天,养母家的娘炮哥哥陪我参观新家。
  他刚走进卫生间,痔疮突然犯了,雪白的地砖顿时血迹斑斑。
  爱美如命的他惨叫一声,捂着屁股冲进衣帽间。
  “谁也不许进来!我要重新洗澡、补妆、换衣服!”
  我认命地蹲下擦血,假千金却突然推门,正好将我抓个现行。
  她盯着满地的血,哭着叫来了全家。
  “姐姐刚被认回来就偷偷流产,她是想让我们家替她养野种!”
  我刚想解释,亲生父母已经变了脸。
  未婚夫更是攥住我的手腕,逼问孩子是谁的。
  假千金哭得几乎晕厥,还不忘让管家封锁卫生间,说必须送血样去检查。
  我忍无可忍,抬手指向衣帽间。
  “血不是我的,是我哥......”
  假千金冷笑。
  “你为了遮丑,连你养哥都敢拖下水?”
  所有人逼我跪下认错。
  而我那位娘炮哥哥,把自己反锁在衣帽间。
  洗澡、护肤、吹头发、挑耳钉,没一个小时绝不见人。
  豪宅隔音好得离谱,外面都快给他的孩子办葬礼了,他还在里面哼歌。
  我盯着紧闭的大门,欲哭无泪。
  我的好哥哥,你快梳妆打扮完出来吧......
  大家都等着看你如何迎接,刚流掉的痔疮宝宝啊。
  ......
  我盯着紧闭的衣帽间大门,第一次后悔给哥哥选了这间房。
  门厚、隔音好。
  里面还有独立浴室和全套梳妆台。
  别说外面有人造谣他妹妹流产。
  今天就是别墅着火,只要火没烧到他的面膜,他都不会提前出来。
  “星遥。”
  妈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芮宁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转过身。
  爸爸妈妈堵在卫生间门口,管家和佣人站了一排。
  假千金许芮宁缩在妈妈身边,哭得肩膀直抖。
  不知道的,还以为流产的是她。
  “假的。”
  我指着衣帽间。
  “血是我哥的,他就在里面。”
  爸爸脸色难看。
  “你养母家的儿子,为什么会在你的卫生间流血?”
  “他痔疮......”
  “姐姐!”
  许芮宁突然打断我。
  她一脸不敢置信。
  “你为了遮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一个大男人痔疮出血,会跑进你的衣帽间躲起来?”
  我看着她。
  “你没见过爱美的男人,不代表这个物种不存在。”
  几名佣人差点笑出声。
  许芮宁脸色一僵,很快又红了眼。
  “我只是担心你。”
  “你刚回家,可能还不信任我们。可流产不是小事,万一大出血怎么办?”
  我哥只是痔疮裂了。
  经她这么一哭,像是我下一秒就要血崩。
  妈妈慌忙抓住我。
  “先叫医生,你脸色都白了!”
  我无奈翻了个白眼:“我是气的。”
  我挣开她的手,再次砸门。
  “程郁礼!”
  “你再不出来,我把你那箱护肤品全扔了!”
  里面毫无反应。
  倒是音乐换了一首。
  他甚至跟着哼了起来。
  许芮宁瞥向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姐姐,你不会随便找了一扇门,就说里面藏着人吧?”
  她说完,突然弯下腰。
  卫生间角落里,丢着一团染血的湿巾。
  那是我哥处理伤口时留下的。
  我还没来得及捡,许芮宁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将它夹进了密封袋。
  “芮宁,你做什么?”
  妈妈被吓了一跳。
  “送去检查。”
  许芮宁咬着唇看向我。
  “如果血真是姐姐养哥的,检查结果自然能证明她清白。”
  “如果不是呢?”
  一道冷淡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顾行舟大步走进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未婚夫。
  可他连招呼都没打,便盯着地上的血,冷声问我:
  “孩子是谁的?”
  我气笑了。
  “顾先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你是不是把中间谈恋爱那段跳得太快了?”
  他的脸瞬间沉下去。
  “你马上就要和我订婚,却背着我流掉别人的孩子。”
  “我问一句,过分吗?”
  我指了指许芮宁手里的密封袋。
  “不过分。”
  “等检查结果出来,你最好还这么硬气。”
  许芮宁立刻抱紧密封袋。
  仿佛里面装的不是我哥的痔疮血。
  而是她扳倒我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