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哥哥的伤口重新处理后,在医院住了两天。
他靠那句“痔疮宝宝”,一夜涨粉三十万。
出院当天,他戴着墨镜坐在轮椅上直播。
“家人们,宝宝没了。”
“但爸爸依旧坚强。”
我推着轮椅,恨不得把他连人带手机扔进喷泉。
许芮宁最后被判了缓刑。
爸爸收回了她名下由许家赠予的股份,但保留了一套公寓和基本生活费。
妈妈去看过她两次。
回来后什么都没说。
她开始学着尊重我的边界。
不再逼我叫那些陌生亲戚。
也不再要求我立刻原谅。
顾行舟和许芮宁没有结婚。
听说许芮宁出来后,他又后悔了。
他可以在冲动时当英雄。
却接受不了妻子有案底。
两个人闹得很难看。
我没再关注。
爸爸把顾家的项目交给我处理。
会议上,顾行舟看见我坐在主位,脸色一阵难看。
“你以前没接触过公司。”
“别逞强。”
我将终止合作书推过去。
“确实没经验。”
“所以先拿你练练手。”
项目终止后,顾家损失不小。
他来找过我几次。
一次都没能进门。
半年后,我搬进自己的公寓。
哥哥占了最大的衣帽间,还嫌镜子不够亮。
我靠在门口提醒他:
“这里是我家。”
他对着镜子调整耳钉。
“没有我,你能这么快看清那一屋子人?”
“行。”
“房租呢?”
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里面是一条我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项链。
“认亲礼物。”
“上次太乱,忘了给你。”
我愣了一下。
他已经转过身,嫌弃地看着我的衣服。
“啧,别感动。”
“你这件上衣配错了。”
“脱下来,我重新给你搭。”
我戴上项链,把他推出衣帽间。
房门关上前,他还在嚷嚷。
“轻点!”
“我痔疮刚好!”
我忍不住笑了。
被认回豪门以后,我失去了一桩荒唐的婚约,也看清了一群人。
好在真正陪我回家的人,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