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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刚碰到“玉叶”，清脆的碎裂声便响了起来。
甜味混着薄荷凉气，在嘴里瞬间化开。
整个大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裴大师最先反应过来。
“你疯了？”
“为了毁掉证据，你居然敢把传家玉咬碎！”
我慢慢嚼了两下。
“啧，三亿的帝王绿，薄荷味还挺正。”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裴大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
“翡翠怎么可能被咬碎？一定是你刚才调包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从吴妈把盒子放下，到你亲手把东西递给我，录像没断过。”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拿什么换？”
宋绮宁慌忙上前。
“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把真玉换成糖了？”
“现在故意演这一出，就是想洗清嫌疑。”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糖，扔给爸爸。
“咬。”
爸爸的脸黑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怕有毒？”
我又扔进自己嘴里一颗。
“放心，毒不死人。”
“最多让你发现，你花三亿供出来的鉴宝大师，连糖和翡翠都分不清。”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捡起桌上的碎屑，捏了捏。
“真是糖。”
“都化了。”
“裴大师不是还打灯、上仪器了吗？”
“什么百年包浆啊，这是糖浆吧？”
裴大师猛地看向宋绮宁。
她立刻移开视线。
只这一眼，爸爸的神色就变了。
他不是傻。
只是从来没想过，宋绮宁敢骗到他头上。
妈妈却还在替她找理由。
“是不是吴妈拿错了？”
“家里东西多，一时看花眼也正常。”
我咽下糖。
“妈妈，拿错糖不稀奇。”
“稀奇的是，放弃继承权的文件，为什么比赃物出现得还早？”
律师脸色微变。
宋绮宁立刻打断我。
“姐姐，你非要把一家人都想得这么坏吗？”
“行啊。”
我看向爸爸。
“报警。”
宋绮宁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
我笑了笑。
“不是说我偷了价值三亿的东西吗？”
“这么大的案子，不报警，多不尊重它的身价。”
爸爸沉声吩咐保镖：
“封住所有出口。”
“祠堂、栖月房间，还有今晚的监控，全部查。”
吴妈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先生，不能报警！”
“玉不在大小姐手里。”
“真正的碧心玉，早就不在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