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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给你的是二百五十万呀。”公公给婆婆擦泪：
“送你的东西当然也都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你知道我是个工作狂，都是我亲自让老李去买的，钱也是让老李转的啊。”
话说到这里，整间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边上老李身上。
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被看了一会儿，才搓了搓手，赔着笑开口：
“陆总，我可是按流程，一分不少全转进太太账户里的，这可不能冤枉我啊。”
公公点点头，像是很笃定：
“老李跟我是同村，他给我当助理，他老婆在家里给我们做保姆，他们夫妻一做就是二十多年，我信得过，做不出这种事。”
话音刚落，余馨忙不迭地帮腔：
“是啊陆总，李叔最稳重了，人也老实本分。”
“你相信他们，不相信我是不是？”婆婆忽然松开公公。
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一把塞进他手里：
“你自己看！”
公公低头。
办公室里更静了。
我听见他翻手机记录的声音。
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公公猛地拍向桌子。
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气得声音都抖了：
“二百五十，块？！”
“这么多年，你就拿二百五十块过日子？”
看向婆婆时，他眼睛又瞬间都红了：
“当年娶你回家的时候，我说得清清楚楚，好吃好喝供着你！”
“每月就给你二百五十块，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真是个傻子。”
婆婆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
“我想着你整天忙着在外头挣钱太累，每次回家都累成那样，我也不好意思跟你开口。
我想着，你们这些男人都要面子，能每个月给我点生活费，已经算不错了......”
她擦了把眼泪：
“可那点钱，我买菜都要掐着算，实在不够，我就去捡些纸箱，塑料瓶，攒起来卖几个钱也能用，想着体贴你，家里那些事，我就没跟你说过。”
公公愣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公公，我以为他应该是个很死板的男人。
没想到他也很心疼婆婆。
“妈，你真是太糊涂了，你就算不跟爸说，你好歹跟我说啊。”陆言川看着婆婆开口。
好半晌，公公哑着嗓子开口：
“查，必须查！”
“看这些钱，到底都到哪儿去了。”
他这才重新看向老李：
“二十多年，我拿你当自家人，你跟我说实话，我让你转的钱，买的东西，到底是真给了太太，还是进了你的口袋？”
其实公公已经有了定论。
老李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额头都渗出一层汗：
“陆总，我，我发誓，我绝对按照您说的办的。”
余馨也赶紧开口：
“陆总您消消气，不可能是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