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我不想一个人走。不如你跟我一起出国,我们两个人走,去哪里都能好好生活。”
许兰茵相当于持续性提款机,带着她总没错的。
“我不可能离开。我守在郑家这么多年,耗费了半生心机,郑家女主人这个位置,我绝不能拱手让人。”
许兰茵不同意跟他出国,如他所料,她放不下拥有的一切,只想打发掉他。
赵伦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他上前一步,伸手环住许兰茵的腰,把人抱在怀里,语气带着蛊惑。
“既然你舍不得郑家,那干脆做掉郑汉良。我可以暗中找人,或者叫你哥许苍岭出手,一了百了。”
只有郑汉良真的死了,许兰茵才能坐稳郑家大夫人的位置。
以许家的背景做靠山,郑家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做掉郑汉良?
许兰茵在认真思考他的提议。
郑汉良已经容不下她了,唯一的办法确实是除掉他更好。
“我还有一个办法,我这里有一包氰化物,是剧毒,你只要能在郑汉良的饮食里添加那么一丁点儿,保证能让他瞬间毙命。”
两人正在密谋着如何弄死郑汉良的方法,公寓的房门被踹开。
一行黑衣人闯入,紧接着,坐在轮椅上的郑汉良被人推进来。
郑汉良脸色阴沉可怖,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屋里的两人,“许兰茵,赵伦!你们俩在说什么?想要弄死我?”
方才他们所有的对话,都一字不落,落进他耳朵里。
真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心肠如此歹毒!
“啊!”
许兰茵吓得尖叫出声,脸上血色褪尽,霎时间手脚都变得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一把推开赵伦,想和赵伦保持距离。
赵伦看见郑汉良的那一刻,浑身汗毛竖起,一股死到临头的寒意裹住全身。
完了!
他们刚才说的话全都被对方听见了吗?
“汉良,你怎么来了?”许兰茵回过神来,急忙找补,“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我是不可能答应他的,他在胡说八道!”
“啪!”
许兰茵狠狠打了赵伦一巴掌,怒骂道,“赵伦,你算什么东西?你想害死汉良,我绝不同意!”
赵伦:“……”
他怎么也想不到关键时刻许兰茵会把他推出去挡灾。
一股致命的恐慌感袭上心头,面对着郑汉良的威压,赵伦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慌忙磕着头求饶,“郑先生,是我胡说八道!我随口乱说的,求您饶我一命!”
“抓住他们。”
郑汉良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情绪。
也算是人赃俱获了!
两侧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扣住赵伦和许兰茵。
这一次,看他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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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帝京,MU服饰公司楼下。
温颂宁和两个女同事一块下班,走出写字楼大门。
有同事一眼瞥见门口停着的那辆没有熄火的进口宾利GT,惊呼道,“颂宁姐,战总来接你下班了。”
温颂宁抬眼看向那台奢华的轿车,车身款式和战淮舟的座驾一模一样,她弯着唇朝同事摆了摆手,“再见,我先走了。”
她径直走向宾利,透过车窗玻璃看了一眼,后座上没人,再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
男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猜到是战淮舟亲自来接她的。
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好了,开车吧!”
温颂宁低头拉扯安全带卡扣,没有注意到男人微动的眉宇。
等她扣上安全带时,车子已经平稳汇入车流,驶离公司。
留在原地的两个女同事望着豪车,满脸羡慕。
“颂宁姐也太幸福了。”
“是啊,羡慕了,老天爷什么时候也赐给我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吧?”
没过两分钟,又一台黑色宾利GT缓缓停在方才的位置。
战淮舟推开车门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气宇轩昂,压迫感扑面而来。
还在原地等网约车的两个女同事瞧见战淮舟的时候,全都激动又紧张,“喂喂喂,是战总!战总又回来了。”
“哇塞,战总好帅啊!简直行走的衣架子!”
不过两人激动归激动,很快意识到不对。
“不对啊,刚刚战总不是已经开车把颂宁姐接走了?怎么又转回来了?”
“是不是什么东西落在公司了?”
“有可能!”
等到战淮舟走过来,两个女同事主动和他打招呼,“战总好!”
战淮舟目光扫过两人,认出是温颂宁公司的同事,点头示意了一下,开口问,“温颂宁下来了吗?”
俩女同事皆是一愣,又对视一眼。
“战总,您刚刚不是接走颂宁姐了吗?”
“对啊,就两分钟前,我们亲眼看见颂宁姐上车走的。”
战淮舟眉峰一沉,惊愕地看向她们,“我刚到这里,没有见到温颂宁。什么车接走了她?”
女同事急忙解释,“也是宾利,跟您这台一模一样,我们没留意车牌号,车子刚开走没多久。”
“……”
战淮舟隐隐感觉到不对。
是什么人来接走温颂宁的?
对方开的也是宾利?
“车朝哪个方向走的?”
“那边!”
和两女生打过招呼,战淮舟快速上车,同时也拨打温颂宁的电话。
但电话刚响了两秒就断了线,再打过去,提示对方已关机。
心脏顿时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股恐慌弥漫心头。
难道是有预谋的绑架?
想到这里,战淮舟修长的大手抠紧方向盘,心头沉下去。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驱车上路,朝车流汇入的方向追去。
温颂宁坐在副驾驶位上,聊起入围设计大赛的事。
没聊上几句,包里的手机响起,她翻开包找到手机的时候,手机黑屏了。
今天白天和客户沟通设计细节,接电话比较多,到下班时,手机只剩最后3格电。
现在都还没接电话,就自动关机了。
也罢,不想下班再被打扰,温颂宁把手机放回包里,语气轻松地聊起天。
“你上午送来那么多茶点,公司同事们都吃到了,一个个都托我谢谢你呢!”
男人没有说话,只专注开车,温颂宁又道,“这次我入围比赛了,接下来还要初赛决赛,估计有的忙,那件事暂时先不着急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