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你管不着。”
  沈昭昭升起车窗,发动引擎,直接将车辆开出去。
  战南浔被晾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一块离开,心里又急又痛,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小妻子误会他了,现在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
  -
  轿车行驶在路上。
  贺霁川转头看了一眼沈昭昭,忍不住问她,“刚才那个男人长得很像新闻里的战爷,他是不是就是华国的船王战北渊,你就是嫁给他了?”
  他从新闻里看过沈昭昭嫁给华国船王战北渊的视频图片,且不说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二人嫁了战家父子这关系,单说战北渊在华国的影响力和势力都不容小觑。
  如果不来华国,真的想不到,两个堂妹能嫁那么好。
  不过新闻上说了真假战爷的情况,现在出现两个船王,堂妹应该是因为这件事而烦恼的吧?
  “他不是战北渊,他是战南浔。”沈昭昭应声。
  想到战南浔和那些糟心的事,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你和他闹别扭了?是不是因为有两个船王的关系?他们是不是因为你打起来了?”
  贺霁川像个问题宝宝。
  沈昭昭没有回答,反而调侃道,“川哥,你不去当记者可惜了。”
  贺霁川:“我就是记者。”
  沈昭昭:“……”
  “抱歉,我职业病犯了,有问题总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你放心,你们和战家的事情,我不会乱写。”
  贺霁川保证。
  “嗯,战家的事情很复杂,三两句说不清。”
  沈昭昭一笔带过,没有透露什么。
  车辆抵达贺霁川入住的酒店,沈昭昭送他上去。
  “你不用送我,明天早上再碰头好了。”贺霁川道。
  “他还在跟着我,但我不想见他。”沈昭昭叹气。
  贺霁川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不远处确实跟着一辆宾利,在饭店门外他看见过那辆车。
  沈昭昭为了甩掉战南浔的追踪,跟着贺霁川一块进了酒店。
  战南浔的车辆跟到酒店外,他亲眼看见沈昭昭和那年轻男人一起进了酒店。
  程拓回头道,“战爷,太太她也进去了,你要不要去找她?”
  “不,我就在这等她。”
  战南浔想等她出来再说。
  “要不,我悄悄跟上去打探一下那男人什么来头?”
  程拓提议。
  战南浔没有反对,程拓当他默认了,赶紧下车跟了上去。
  半小时过后,程拓跑回来,累得满头大汗,他把大概经过告诉战南浔。
  他看了太太他们去的楼层,快速跟上去。
  然后亲眼看见太太和那年轻男人一块进了其中的房间。
  他在房间外面蹲了半个小时左右,也没见太太出来,所以才跑回来报告,“战爷,你说太太和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会不会是老同学啊?”
  战南浔哪里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他只知道现在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冷静,实际上心里慌死了。
  “程拓,你先回去,我自已在这里等着。”
  战南浔吩咐。
  “没关系的,我陪您一起等吧!”
  “不用,回去照顾好阿姨。”战南浔叮嘱。
  自从上次程拓母亲被战北渊劫持走,受了不小的惊吓,程拓最近每天都要回去照顾母亲。
  “好吧,有什么事,您联系我。”
  程拓开门下车,忽然想起什么,不忘报告,“对了战爷,乔曼珍不在精神病院了,她被人接走了,但具体是什么人,没查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大战爷?”
  “有可能。”
  战南浔没心思过问乔曼珍,不过战北渊之前提起过乔曼珍,八成是他接走的。
  “而且最近我们的人跟踪发现,大战爷得到墨云居后并没有入住,而是住在西城一处私人的别墅,不知道私下见了谁,又在密谋什么。”
  “我知道了,你回吧!尽快把你母亲安顿好。”
  “明白。”
  程拓把车留给他,自已打车离开。
  战南浔坐在车里,有些心烦意乱,只能点燃香烟,幽幽地抽了起来。
  自从沈昭昭怀孕后,他就没有再抽烟,可是今天,因为沈昭昭,他又不得不抽起香烟来。
  酒店房间内。
  贺霁川给沈昭昭倒了水,陪着她说话。
  “你还会摄影?”
  “是啊,记者最擅长的是捕捉镜头,和摄影息息相关,我有很多摄影作品,还获过奖,你要不要看?”
  贺霁川不仅是记者,也是一名摄影师。
  “好啊!”
  反正也无聊,看看呗!
  贺霁川打开电脑,让沈昭昭欣赏他的杰作。
  看过他拍摄的自然景物和动物的照片,沈昭昭叹为观止,他拍摄的确实专业和独特,难怪能获得国际摄影大奖。
  照片看完了,贺霁川还教沈昭昭如何使用专业摄像机。
  两个小时过去了,贺霁川道,“那人应该走了吧?要不我帮你下去打探一下?”
  “好,如果他没走,你联系我,我下去开卡,晚上我住酒店,不回去了,明天直接去墓地。”
  “行!”
  贺霁川从酒店门口的落地玻璃往外看,远远瞧见宾利车和那男人还没离开,他联系沈昭昭,沈昭昭下来办理好房卡。
  -
  医院。
  战司航陪着沈清瓷做了身体检查。
  除了皮肤上有些淤青,头上有磕碰起包现象,其他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受了惊吓。
  回去的路上,战司航打开舒缓的音乐,让氛围变得轻松一些,沈清瓷不想说话,他也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回到寒云居,车停时,副驾驶位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他的外套,歪着脑袋,长发遮住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抹漂亮的侧颜。
  战司航没有吵醒她,而是轻轻解开安全带,抱着她回别墅。
  刚要把女人放床上,沈清瓷醒来,揪住他的衬衫说,“我想洗澡……”
  “好,我送你去浴室。”
  战司航又抱着她,去了浴室,把她放在马桶上,“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看了一眼沈清瓷,战司航先退出浴室,不多时,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
  战司航脑海中浮现出老婆洗澡的香艳画面,小航航不觉的又有了冒头之势。
  但他下意识甩头,驱赶走杂念。
  虽然他每天都盼望着能和老婆亲近,他老婆今晚受了不小的惊吓,他不能再吓她了。
  沈清瓷洗过澡,穿着浴袍出来,边走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战司航从外面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瓷瓷,把热牛奶喝了。”
  沈清瓷接过牛奶,喝了起来,等她喝完牛奶,战司航找来吹风机,“坐下来,我帮你吹头发。”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他的示好,在梳妆镜前安静地坐下来。
  头顶响起“嗡嗡……”的声音,温暖的风落在头发上,沈清瓷闭上眼睛。
  男人的大手细致地帮她吹干了头发,嗡嗡声停下来,战司航看向镜子里漂亮夺目的女人,“好了,早点休息。”
  他拿着吹风机转身要走,但沈清瓷却勾住他的皮带。
  战司航脚步不由地后退一步,垂头看向女人,沈清瓷仰起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红唇翕动,“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