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凡听明白沈昭昭的请求。
  “昭昭,AK资本当初进驻L国清廊市场,确实和许苍岭有过合作项目。
  “后面项目到期,双方就没有继续联手,不过当初合作留下的情面还在,我的面子,他多多少少会卖几分。
  “你不用害怕,我明天亲自飞去清廊一趟,出面帮你们周旋。”
  “那太好了,谢谢贺伯伯。”
  沈昭昭得到肯定答复,语气满是感激。
  贺启凡温声开口,“不用和我讲客气。帮你们,就是帮自家孩子。放宽心,安心等着我。”
  又简单叮嘱几句,结束通话后,贺启凡吩咐助手准备好明天一早的包机,目的地L国清廊。
  沈昭昭收了电话,刘浪问道,“怎么样?搞定了?”
  “嗯,贺伯伯亲自飞来帮忙处理,我觉得有戏。”
  沈昭昭心里多了一丝底气。
  “还得是你,小嫂子,一般人想见五爷一面都难,他肯为你亲自飞来,樊五爷太给面子了。”刘浪竖起大拇指。
  沈昭昭:“那倒是,毕竟是亲戚嘛!”
  待在医院里,战南浔还没醒,沈昭昭趁这个机会,联络一下华国那边。
  先给战老爷子打电话,关心一下他和婆婆秦诗意的身体,还有孩子们的情况。
  “我们都不错,小家伙们也都健康,没什么问题,你们只管放心,不用挂念家里。尽情地游玩。”
  老爷子一直以为战南浔和沈昭昭是在环球旅行弥补蜜月。
  沈昭昭为了让老爷子相信他们在环游世界,每隔几天就发几张旅游照片给他看,老爷子信以为真。
  并不知道他们都在经历着什么。
  和老爷子通过电话,沈昭昭又给姐姐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温颂宁,刚好她在沈清瓷的病房里,“昭昭!”
  “小姨?你们还好吗?我姐最近怎么样了?宝宝呢?”
  温颂宁开了免提,沈昭昭的声音传过来,沈清瓷听了回答,“昭昭我很好,不用挂念我,我快出院了。”
  “昭昭你放心,你姐身体恢复的不错,小宝宝最近也长大了不少,回头我发小海螺的照片给你看啊!”温颂宁笑着说。
  这段时间沈清瓷休养的不错,身体也在恢复,医生说她能够出院回家休养。
  但宝宝不行,宝宝还太小,需要继续住在保温箱里。
  沈清瓷和温颂宁也关心沈昭昭在外面的情况,沈昭昭只能编一些美好的旅游经历说给她们听,先糊弄过去。
  战司航提着保温桶从外面进来,听见电话里传来沈昭昭的声音,他也插了一句,“昭昭,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姐夫,要好好照顾我姐,不然等我回去,我要是发现我姐瘦了,我请你吃拳头套餐!”
  沈昭昭隔着屏幕威胁战司航。
  战司航倒吸一口冷气,保证道,“你放心!我保证把你姐照顾的妥妥的,胖嘟嘟的,随时欢迎你回来检阅。”
  “这还差不多。”
  聊完天,温颂宁收了线,现在战司航来了,她打招呼离开医院。
  从住院部大门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阵冷风迎面卷来,温颂宁下意识瑟缩了肩膀,拢紧身上的外套。
  准备走,但不经意间,视线穿过空旷的停车场,一眼注意到远处路灯下伫立的高大身影。
  是战淮舟!
  他回国了!
  橘黄色的路灯光晕落在他身上,一身黑色加长风衣被风吹得猎猎翻起。
  男人静静站在轿车旁,目光遥遥投来,眼底深邃得像浸染了墨色的深海。
  而后,他缓缓张开了修长的双臂。
  即使隔得有点远,看不清他的脸,但她也好似听见他说了一句。
  “老婆,过来。”
  温颂宁心口猛地一颤,一阵强烈的悸动划过心头。
  周身的寒意被暖意冲散。
  她不再犹豫,快步朝着他奔跑过去,最终一头扎进他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温颂宁紧紧抱着男人,脸颊贴在男人的胸膛之上。
  战淮舟收拢双臂,将她整个人裹在宽大的风衣之中,隔绝外面呼啸的冷风。
  他也紧紧地环抱着她,脸颊埋在她的发丝和颈肩,大口汲取着她身上清淡好闻的香味。
  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相拥片刻,温颂宁微微仰头看着他,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轻声问,“战淮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落地,第一时间就来找你。”
  “所以,你还没回战家?”
  温颂宁盯着他。
  男人深邃的眼眸锁着她,“嗯,太想你了。”
  温颂宁伸手抚摸他被冻得发红的脸颊和鼻头,没好气道,“真是傻瓜,在风里站了这么久,不冷吗?”
  战淮舟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不冷。等我心爱的女人,怎么会冷?我现在心底有一团火在燃烧。不信你摸摸?”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已的心脏位置。
  那地方滚热,坚如磐石。
  温颂宁不敢多按,生怕触动某种可怕的机关。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缩回手,男人便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按进自已的怀中。
  低头覆上她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
  所有的气息都被男人强势封堵住。
  一阵阵细碎酥麻的电流窜入心头,她被吻得身子发热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夜色里,路灯将吻得难解难分的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交叠缠绕,分不出彼此。
  等一吻结束,温颂宁气喘吁吁,“好了,回去再说吧!别被人看见……”
  她可不想明天和他一块上头条,还是因为在医院门外打KISS。
  “好。”
  战淮舟低笑一声,牵着她的手上车。
  车子回到战家流云居外,佣人上前接过行李,才回到主卧,战淮舟便伸手揽住温颂宁的腰,将她按在墙面上。
  他俯身再次吻上来,气息浓烈绵长。
  温颂宁抬手抵在他胸膛上,稍稍偏头躲开一点,喘息道,“先去洗澡,快点。”
  战淮舟鼻尖蹭着她的耳尖,嗓音沙哑,“一起洗,你帮我洗。”
  温颂宁脸颊发烫,本想拒绝,对上他眼底灼热的目光,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一个澡洗了很久,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温颂宁两条腿酸软无力,她看向一旁神色餍足的男人,气得捶打他,“都怪你!”
  “好,怪我,晚上我让你在上面讨回来。”
  “滚!”温颂宁红着脸瞪他,眼尾还带着一些淡红的湿意。
  海星还在老爷子那边,温颂宁和战淮舟准备去接孩子,这时候女佣人匆匆跑来报告,“大少爷,夫人,海星小少爷出事了。”
  两人心口皆是一沉,“海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