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的单子，价值上千万。
要是黄了，对公司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沈怀果然急了。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讨好的神色。
“姜持，张总的案子，还是得你出马。”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亲手递到我面前。
“我知道，之前是公司对不住你。”
“这样，只要你把张总这个单子签下来，我给你加两个点的提成。”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沈总，我现在是按时计薪的员工，不谈提成。”
沈怀的表情僵住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干了。”我放下茶杯，直截了当地说。
沈怀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什么？！”
“我要辞职。”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怀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大概以为，我闹了这么久，无非是想多要点好处。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是真的想走。
“不行！”他断然拒绝，“我不同意！”
“沈总，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站起身，“辞职报告，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一个月后，我会准时办理离职手续。”
“姜持！”他绕过办公桌，拦在我面前，“你不能走！你走了，公司怎么办？”
“公司没了谁都一样转，不是吗？”
我用他当初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这是在报复我！”
“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尊重。”
我绕开他，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一亮。
“请问，是姜持小姐吗？”
我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男人立刻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姜小姐，你好。我叫陆衍，是华盛集团的。”
“我们老板，对你上周发给他的那份行业分析报告，非常感兴趣，特意派我来，想跟你当面聊一聊。”
华盛集团？
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行业分析报告？
我什么时候给他们发过报告？
我一头雾水。
而我身后的沈怀，在听到“华盛集团”和“报告”这两个词时，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姜持……你……”
陆衍仿佛没看到沈怀的异样，他看了一眼沈怀，又看了一眼我，恍然大悟。
“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姜小姐这是……准备离职？”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我们老板正愁挖不到你呢！”
“姜小姐，你现在是自由身了吗？”
“我们华盛的诚意，绝对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