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年没有走。
他被暂时软禁在了山下的招待所。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想把我调回去。
可我的调令是军部最高长官特批的,谁也动不了。
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挽回我。
他每天都来我们医疗队门口站着。
风雨无阻。
我不理他,他就一直站着。
祁镇看不下去,找人把他赶走。
第二天,他又会准时出现。
整个边境营地都在看我们三个人的笑话。
有一次,祁镇忍无可忍,又跟他打了一架。
两个人军衔一样,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双双被关了禁闭。
我去给祁镇送药。
他坐在小黑屋里,嘴角青了一块,看着有些狼狈。
见到我,他勾了勾唇:“苏医生,来看我笑话啊?”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棉签,沾了药水,轻轻擦拭他嘴角的伤口。
他疼得龇牙咧嘴:“嘶……你轻点,想谋杀亲夫啊?”
我的手顿了一下。
他抓住我的手:“苏青黎,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对他还有没有感情?”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我摇了摇头。
“没了。”
“从他把我的梦想拱手让给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没了。”
祁镇笑了。
“好。”
“那就好。”
他握紧我的手,“等我出去,我就去打报告。”
“我要娶你!”
我没有抽回手。
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