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昭注意到了江老夫人的视线,扭过了脖子,也看向了她。
阿娘快气坏了:“到底是我为难一个孩子还是你们满府的人都在为难我们?
我一嫁进来,就在屋子里面挖出了麝香。西北的马麝,好大的手笔!我相公过去闹,你们又非说我不躬敬,带着好好的人都学坏了,不孝顺了。”
“好好好,我忍。仰人鼻息嘛,忍是应该的!可偏偏生大姑娘的时候,恰逢寒冬腊月,没炭火就算了,你们派来的人专门送些剩菜残羹!
生二儿子的时候,你们派的奶娘,深更半夜的,更是不知道要把孩子抱到哪里去。我要是没发现,你们是不是不打算把孩子还给我了?!”
江老夫人皱起了眉头:“老大家的,这都是误会。麝香本来就是好东西,西北的马麝更是精品中的精品,什么打胎不孕,都是民间的谣传——你小门小户人家,可能不太清楚。
再说了,这满京城,谁家府里下人不贪墨?下人贪了你们院子里面的东西,你这样不依不饶,难道还想让我这个老人家给你亲自赔不是不成?没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你的儿子,那更是我的亲孙子。我做祖母的,想把孩子接过去住几天都不行了吗?我还能把他提脚卖了吗?”
圆脸娘亲冷笑一声:“哼,有没有坏心,你们自己心里面清楚得很。我是没爹没娘的破落户,但比你们这些人不知道干净个多少倍!”
江小昭竖着自己的耳朵仔细听着这场婆媳撕x大戏,这初来乍到,她可得好好看看书里面没写的地方都发生了什么故事。
但江老夫人身边的小姑娘却再也忍受不了了,冲着美人爹爹大喊:“二叔,你不管管你的妻子吗?”
正在关窗的江别鹤手一顿,扭过头来,看向了她。
然后举起了屎包:“滚吗?”
“不滚我可扔了。”
骗你的,滚了也扔了。
包裹着生化武器的布兜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直奔江老夫人后背而去。
被身边的下人挡了下来。。
‘哧’
屎包散了。
‘啪’
院门被关上了。
江别鹤打了热水过来,给江小昭洗屁股。
洗过的屁股,白白的,嫩嫩的。
大概也香香的。
因为美人爹爹偷偷咬了她的屁股一小口。
水被泼到了院子里面。
然后美人爹爹把袖子撸起来,就开始洗尿布,收拾屋子。
干活干得很利落。
一点也不象丞相府里面唯一的跋扈嫡子。
江小昭窝在阿娘的怀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大反派也要干活吗?脑海里面转过这么一个念头。
“呼呼”
“睡了?”
刘宝娘神色柔和地看着她,点点头:“睡了。还小呢,觉多得很。”
说完,也打了一个哈欠。
一连生了三天的孩子,本身就是很大的亏空。
江别鹤轻轻搂住了她,亲了亲她的脸:“睡一会儿吧,宝娘。”
“不困。”她眼睛亮晶晶的,“刚吵完架,气得很,睡不着。”
说到这里,刘宝娘翻身坐了起来:“咱们是不是快要出府?数一数攒了多少钱吧——等出了府,以后再也不受他们家这档子气了!”
一文钱,两文钱一个铜板,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