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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封锁现场。
顾家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收走。
大哥还想打电话找律师,被警察当场制止。
“先说清楚,死者为什么会在柜子里。”
大哥沉着脸。
“家里的游戏。”
“藏娇,是我们顾家的规矩。”
警察看了一眼柜门上的铁钉。
“你家玩游戏,还从外面上锁钉门?”
大哥哑口无言。
三哥急着解释。
“就是吓吓她。”
“我们没想让她死。”
张姨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我哭着求救时,她泣不成声。
二哥始终低着头。
警察问他:
“你是医生?”
“是。”
“死者说喘不过气,你为什么没开门?”
二哥嘴唇动了几下。
“我以为她在装。”
警察冷笑。
“一个从医十年的医生,用‘我以为’判断窒息?”
二哥的脸瞬间涨红。
法医很快给出初步判断。
密闭空间缺氧死亡。
我的指甲缝里全是红漆和木屑。
掌骨有轻微骨裂。
说明我死前一直在砸门。
二哥站在走廊里,听见这句话,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接着又是一巴掌。
三哥红着眼抓住他。
“你现在打自己有什么用?”
二哥一把推开他。
“昨晚我就在门外!”
“我听着她没声了!”
“我还说,她终于睡了!”
三哥被推得撞上墙。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警察从我的手环后台调出了数据。
晚上十点四十二分,心率一百六十八。
十一点二十分,血氧跌破六十。
十一点四十七分,心跳停止。
那段时间,家庭群里正热闹。
顾柔柔发了一张她和傅砚接吻的照片。
三哥回了一句:
“某些人关在柜子里,也该死心了。”
二哥发了一个红包。
备注是“庆祝柔柔得偿所愿”。
大哥只回了四个字。
“别放她出来。”
警察将聊天记录一条条念完。
没人再敢说这是游戏。
傅砚的手机里,也恢复出一段删除的对话。
昨天下午,大哥问他:
“拖住知微两个小时,能做到吗?”
傅砚回道:
“可以。”
“别真伤到她。”
下一条,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顾柔柔问他:
“姐姐一直没动静,会不会出事?”
傅砚回道:
“她舍不得死。”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最后一点执念也散了。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赌我不敢死。
顾柔柔突然捂住胸口。
“我喘不上气。”
以前她一皱眉,所有人都会围过去。
可这一次,没人动。
三哥盯着她,声音发哑。
“柔柔,柜子的透气孔,真是你让人封的?”
顾柔柔哭着摇头。
“我只是觉得不好看。”
管家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维修单。
“这是您亲自签的字。”
维修要求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封死所有孔洞。
确保柜内声音无法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