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仗着少爷喜欢她,歌词里不是说了吗?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另外一个小女佣跟着接茬,随后又满口嫉妒的开口,“这少爷的眼光,我真的是看不懂了,有多少妖娆妩媚,性感撩人的大美女都对少爷趋之若鹜,可少爷倒好,一个都不要,偏偏看上一个清汤寡水的小豆芽,那个小豆芽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别的简直一无是处。”
小女佣尽情的贬低着姚晏然,自从少爷第一天把姚晏然带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她不顺眼了。
可是看不顺眼又能怎么样?人家有少爷宠着护着,她就只能暗戳戳的嫉妒了。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她长得还不如小文你好看呢?”提起话头的那个小女佣溜须拍马的说道。
果然,被拍了马屁的小文瞬间就开心起来,甚至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爱听小鱼说话。”
听着两个人越说越过分,一旁安静干活,始终不曾说话的一个小女佣终于忍不住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闲聊了,少爷喜欢谁,是少爷的事,我们做佣人的,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去妄想干涉主人的事情。”
原本那两个正在贬低姚晏然的小女佣,在听到另外一个小女佣说的话之后,不约而同的将炮火转移到这个小女佣的身上。
“呦,巧儿,你该不会以为你跟在少爷身边最久,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居然敢管我们。”小文生气的说道。
“就是,巧儿,我看你平时处处讨好巴结少爷,你该不会是暗恋少爷吧,可惜啊,少爷的心里只有那个小贱人姚晏然,大家同事这么久,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脱光了躺到少爷的床上,说不定可以勾起少爷的兴趣。”小鱼就像是小文的跟班,平时只要小文欺负人的时候,小鱼就会在一旁溜缝,就连这一次也不例外。
说完,小文和小鱼哈哈大笑起来,羞辱别人来说,对于她们两个已经成为了最大的兴趣。
被羞辱过的巧儿,一张脸都已经气红了,她怒瞪着眼前这两个欺人太甚的家伙,“你们少血口喷人,别自己肮脏,就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们一样肮脏,我只是觉得,少爷每个月都给我们那么钱,那我们就应该好好工作,别在背后议论主人的事情,我们应该对得起少爷给我们开的薪水。”
被巧儿说做肮脏的小文和小鱼满心满眼的不服气,刚想上手教训这死丫头,结果就看见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少爷。
“少……少……少爷。”
少爷平时就跟个阎王的时候,生起气来更是吓人,此时看到少爷,小文和小鱼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季斯年的目光一一掠过巧儿等人。
“少爷,我们开玩笑的,我们……”
小文刚想试图狡辩,只见季斯年伸了伸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刚刚她们三个人之间的对话,他已经听的清清楚楚,小文却跟他说是在开玩笑,他季斯年就那么好骗吗?还是当他季斯年是个傻子。
季斯年先是看见巧儿,“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翻倍,还有,从今以后,就由你照顾然然。”
巧儿一喜,当然,她喜的并不是因为她的工资翻倍,而是少爷居然安排她去照顾晏然小姐。
整个别墅谁不知道,晏然小姐就是少爷的心头肉,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少爷让她去照顾晏然小姐,足以证明了少爷对她的信任,这么想着,巧儿立刻欢欢喜喜的答应下来,“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好好照顾晏然小姐。”
季斯年点了点头,对于巧儿的为人他自然是信得过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反而是小文和小鱼,在听到巧儿的工资翻倍之后,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两人暗暗的瞪了巧儿一眼。
安排完巧儿的工作,季斯年又将目光落在小文和小鱼的身上,他没有说话,却是吓得她们两个心惊胆战,这种死亡凝视,小文和小鱼的心里同时打起了鼓。
他忽然走到小鱼面前,在小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冷不丁一巴掌甩到了小鱼的脸上,“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小鱼的脸往一侧偏了偏,顿时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她当然知道少爷打她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她刚刚说了姚晏然的坏话,小鱼那叫一个悔不当初,早知道少爷会出现,打死她都不敢说那些话,这会,小鱼只能装出一副委屈又茫然的模样,“小鱼……小鱼不知道,还请少爷明示。”
“呵。”季斯年一声冷笑,“好一个不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刚刚说然然矫情,把然然比喻成豆芽菜,还骂然然贱人的是你吧?”
季斯年不给小鱼说话的机会,再次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小文。
此时的小文早已经哆哆嗦嗦了,刚刚少爷打小鱼的那一巴掌,真的吓到了她,她生怕少爷会像打小鱼那样打自己,吓得她立刻捂住了脸,然后开始道歉,“少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打我。”
然而季斯年并没有动手,“我不会打你,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张鞋拔子脸居然也敢和然然比?”季斯年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嘲弄。
得知少爷不会打自己,即使被少爷如此羞辱,小文也已经认了,于是立马认怂,“少爷说得对,像我这样的人,连晏然小姐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就连给晏然小姐提鞋都不配,少爷,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小文说的很真诚,只可惜,季斯年根本不吃这一套,在他的眼里,他的然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无人能比。
然而,这么好的然然却被这两个女人如此侮辱,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呢?
“放过你们?你们觉得可能吗?你们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呢?”季斯年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见他邪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