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波震撼’，显然要从这五位刚刚入职的‘高龄保安’开始。
听到‘化神老祖端茶倒水’这几个字，原本还趴在坑底装死的五位老祖，身体猛地一僵。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想他们纵横北荒数百年，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
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给一群筑基、炼气的蝼蚁端茶？
血枯老祖心生怨毒，刚想硬气一回，宁死不屈。
可下一秒，叶不凡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里那块黑乎乎的鹅卵石，扫了他们一眼。
“怎么？
看几位这表情，是对本院主的员工福利安排不太满意？”
叶不凡笑着问，“要不，咱们再练练？这次我争取把你们拍得更薄一点。”
“满……满意！
太满意了！”
血枯老祖还没开口，旁边的雷尊者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求生欲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这位平日里脾气最暴躁的壮汉，此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珍藏的茶具。
“能为截教下院服务，那是雷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大家别抢，第一壶茶我来泡！
我用本命雷火煮茶，火候精准，味道一绝！”
噼里啪啦。
雷尊者在掌心生起一团紫色雷火，开始撅着屁股烧水。
其余四人：“……”
该死的雷蛮子，卷我是吧？
“我也愿意！”
百花仙子顶着个猪头脸，顾不上形象，娇滴滴地喊道，“奴家……奴家最擅长按摩推拿，通经活络，保证让各位道友宾至如归！”
“老夫……老夫的剑气切果盘，又快又薄，还能雕花！”
剑痴李太白咬着牙，把手里断成半截的本命飞剑当成了菜刀，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
看着这五位站在北荒金字塔顶端的大能，此刻为了活命争着当服务员，山门外的数千散修感觉都都看呆了。
这也太魔幻了。
他们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让化神老祖伺候啊！
这就好比皇帝给乞丐剥橘子，这牛皮能吹到下辈子！
“我出五百灵石！
我要买那个闻香悟道套餐！”
“我出一千！
让我排第一个！”
“别挤！
再挤老子捅死你！
这是我给雷尊者准备的小费！”
场面顿时失控，无数储物袋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向负责收费的张德海。
张德海被灵石雨砸得满头包，却笑得嘴都歪了。
他两只手根本不够用，恨不得多长出八只手来捞钱。
叶不凡坐在大殿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颗废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却眉头微皱。
“不对。”
他心里盘算着。
“这生意做得有点低端。”
闻一下就赚五百灵石，看上去很暴利，但这效率太低了。
几千人闻下来，天都亮了。
而且，手里这颗废丹，那可是实打实的‘核弹’。
刚才只是解开了一丝封印，就引来了天象和化神老祖。
要是真让人闻多了，把里面的药力吸干了怎么办？
又或者，万一哪个愣头青真的不要命，倾家荡产要买整颗丹药，自己是卖还是不卖？
卖了，对方吃了肯定爆体而亡，到时候砸了‘截教下院’刚立起来的招牌。
不卖，又显得自己小气，不够‘道祖’风范。
“得想个办法，把利益最大化，还能细水长流，顺便筛选一下客户。”
叶不凡心生一计，目光落在手边一块用来压咸菜的破铁片上。
那是他在多宝道人的炼器房外捡的一块废铁，看着锈迹斑斑，其实是庚金之精的边角料，锋利无比。
“有了。”
叶不凡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都安静！”
虽然没有用灵力扩音，但他这一声，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
毕竟刚才‘一砖拍扁五化神’的余威还在，谁敢不听？
人群立刻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叶天尊’，生怕错过什么机缘。
“各位的热情，本院主感受到了。”
叶不凡举起手中的废丹，那黑乎乎的丹药居然泛着一丝诡异的紫光。
“但这颗神丹，乃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至宝。
光是闻一闻，虽能延年益寿，但终究治标不治本。”
“而且，人数太多，把神丹的药力吸薄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一凉。
难道不让闻了？
“不过……”
叶不凡话锋一转，笑得像个奸商。
“本院主向来心善，见不得众生受苦求道而不得。”
“所以我决定，将这颗神丹……进行拆分出售！”
拆分？
众人面面相觑。
丹药还能拆分？
不怕药性流失，变成废渣吗？
叶不凡没有解释。
他拿起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片，对着手中的废丹，小心翼翼地……刮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浑身不适。
要知道，这废丹虽是废品，但那也是云霄用准圣真火炼制的，硬度堪比金刚石。
寻常法宝碰一下都会卷刃。
但在那块不起眼的破铁片下，废丹坚硬的外壳终于被强行刮下来了一点点。
大概也就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层黑色粉末。
这点粉末轻飘飘地落下，掉在叶不凡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玉盘里。
就在粉末落在玉盘的一瞬间。
轰！
玉盘剧烈颤抖，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十倍的恐怖药香，从那一小撮粉末中爆发出来！
这股药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气味，而是化作了一朵肉眼可见的、只有巴掌大小的七彩祥云，悬浮在玉盘上方，凝而不散！
祥云之中，甚至隐约可见微型的仙鹤飞舞，灵芝生长的幻象！
“咕咚。”
站在最近的血枯老祖，咽了口唾沫，双眼发直，连本分的事儿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撮粉末里蕴含的能量，比他全盛时期的全部灵力加起来还要恐怖！
如果能吃下去……别说伤势痊愈，恐怕能直接突破化神，冲击那传说中的返虚境！
“这……这就是神丹的粉末？！”
“天哪！
光是看着那朵祥云，我都感觉要醉了！”
“这要是舔一口，岂不是能活出第二世？”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如果说刚才闻味道是喝汤，那现在这盘子里的粉末，那就是实打实的龙肉！
叶不凡很满意众人的反应。
他端着玉盘，就像端着整个世界。
“各位看好了。”
“这就是‘飞升神丹’的……精华版！”
“鉴于此物药力太过霸道，凡人吞服必死无疑，就算是金丹真人，也得兑水喝上三年五载。”
“现在，开始竞拍！”
“起拍价……”
叶不凡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狂热的脸庞，微微一笑。
“一万下品灵石！”
“我出两万！”
话音刚落，一个筑基后期的老者就吼了出来，嗓子都喊破了。
“两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五万！”
“八万！这是我全部身家！”
“十万！我还要加上我那件上品法器！”
价格一路飙升，眨眼间就突破了十五万。
这已经相当于一个中型宗门百年的积蓄了。
叶不凡听着这些数字，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渐渐露出一丝不耐烦。
“停。”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疯狂的叫价。
“灵石这东西，太多了也占地方。本院主现在对灵石不感兴趣。”
众人一愣。
不要灵石？
那要什么？
“以物易物。”
叶不凡指了指苍云界那光秃秃的群山，又指了指自己那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