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躲在乌龟壳里就没事了?”
只见三人联手围攻孤身一人,且显得可怜巴巴的紫钟王。
“轰隆——轰隆——轰隆——!”
三人对着紫钟防御一阵猛轰。
身陷合围的紫钟王,依仗重宝底气十足,厉声大喝:“不要欺人太甚,我有重宝在,你们奈何不了我!”
“确实,你这乌龟壳挺硬的。”星幻王试了试宝珠,发现空间之力透不进对方的重宝。
夜辰王放声大笑:“紫钟王,你要么躲在那乌龟壳里自爆,要么乖乖束手就擒。”
“不可能,大不了我和你们耗到底。”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想被奴役,但也不想自爆。
“看我的。”罗峰踏步上前,银色羽翼全力爆发,压缩空间之力攻向紫钟王重宝的西南角。
“爆!”
轰隆一声,强大的空间之力直接掀翻重宝紫钟。
紫钟王目光一凝:“身具空间秘纹的羽翼,看来你也不简单啊。”
“去死吧!”夜辰王与星幻王同时催动最强秘法攻势,猛攻紫钟王本体。
接连几轮的强攻下,紫钟王神体多次被湮灭,咬牙切齿:“你们三个混蛋,真的……真的太无耻了呀!”
他还是没有自爆的勇气,但是本源损耗严重,最终意识陷入深度沉睡,而后被夜辰王顺势奴役。
此战落幕,三人回归鸿盟驻地。
而后清点本次祭塔之行所得的宝物和战利品,公平分割所有收获。
“扬,没想到你竟然是银翼王,此前我就感觉你气息熟悉呢。”星幻王手里晃着杯子。
这隐藏的行为,让她想到了陈沅,对方也是喜欢藏着掖着。
“我也不是有意隐瞒,还请见谅。”罗峰自罚一杯。
“哈哈哈,那你可多赔几杯才是。”夜辰王和他勾肩搭背。
“来,干!”
“干!”
随即,夜辰王再度提起探险之事,对着罗峰邀约:“扬,几百年后,原始宇宙边缘的沧墟秘境开启,有没有兴趣组队走一趟?”
沧墟秘境是原始宇宙边缘的特殊秘境,也是大多封王层次最主流的探险之地。
秘境开启,便会引来各族封王加入其中,除了磨砺自身外还能争夺资源。
罗峰了解过这类秘境,其中的确有很大机缘,但也不乏有宇宙尊者觊觎秘境中心处的宝物。
巴巴塔:“罗峰,我不建议你去,毕竟你只是个界主级,要是暴露了羽翼至宝,会有大麻烦的。”
“放心,我自有安排。”罗峰自己早已规划好修行路线,目前在域外战场闯荡就很适合他。
他微微摇头拒绝:“不了,我接下来要独自修行一段时间。”
星幻王见状轻声说道:“反正还有时间,你要是想通了,到时候再来找我们。”
“行!”罗峰点了点头,简单道别之后便独自离去。
夜辰王本想借着闲暇之余,询问妹妹星幻王,赠予她弥空流云珠的男子是谁。
可就在此时,他的虚拟账号收到官方邀请,巨斧斗武场即将开启封王级大战,特邀他入场观战。
“妹妹,有戏看了。”
“什么好戏?”
“巨斧斗武场,现场直播封王级的生死斗,快进虚拟宇宙围观。”
夜辰王戴上意识感应装备,便进入虚拟宇宙凑热闹。
星幻王也是好奇,便一同进入其中。
他们登入虚拟宇宙,传送到巨斧斗武场的观战席位。
巨大的战场中央,两道身影凌空对峙,气氛紧绷到极致。
正是陈沅与魇烛王。
星幻王目光落在陈沅身上,心底暗自惊讶:“是他,他怎么会跟魇烛王起了冲突。”
身旁的夜辰王察觉到妹妹神色异动,开口询问:“妹妹,你认识他?”
“是的!”星幻王轻轻点头。
夜辰王了然,随即低声向周遭观战的人打听起来,很快摸清了前因后果。
魇烛王在数千年前恃强凌弱,屠杀陈沅领地的银河军队数万人,结下了死仇。
“澜,你我都是人类族群的强者,何必为了一些弱者打生打死?”
“魇烛王,我给你个体面的机会,你自爆吧。”
观战的人,纷纷议论:“我去,这个澜,居然这么嚣张吗。”
“是啊,出口就叫魇烛王自爆,他不知道对方有个宇宙尊者级的父亲吗?”
“切,人家还是冰峰之主的弟子,区区宇宙尊者算个屁。”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父亲可是蚀火尊者,师祖是虚金之主。
说起来,比身份的话两人都不差,那么只能拼实力。
同时,众人闲谈之间,也曝出了澜是冰峰之主的弟子。
但他们知道的,只是叫代号澜这个人。
夜辰王:“他居然是冰峰之主的弟子,怪不得底气如此充足。”
“的确!”星幻王心中松了口气,也不担心他会遭到蚀火尊者的针对。
战场之中,对峙已然爆发。
魇烛王不过是封王巅峰,而且还是个靠嗑天材地宝堆积出来的货色。
才出手,便被陈沅全程碾压。
砰砰砰!
“我去,这魇烛王也逊了吧,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啊。”
“被澜当球踢,他那张俊美的帅脸,连连贴在澜的鞋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无聊,还以为有看点呢,原来是个弱逼被揍的场面。”
台上观战的蚀火尊者,面色十分阴沉,不是因为澜暴打自己儿子。
主要是自己这个无能的儿子,当年比不过同届的真衍王等人就算了。
如今被一个后来居上的小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丢他的脸。
“蚀火啊,你培养后辈的能力有待提升。”旁边的虚金之主说道。
“老师,是弟子给您丢脸了。”蚀火尊者一脸歉意。
公众台上,夜辰王没想到妹妹看中的男人如此强大。
他不知道,死在陈沅手里的封王,随便单拎出一个都能吊打魇烛王。
“星幻,有空把人带来给我认识一下啊。”
“哥,你可别乱猜。”星幻王下意识否认,但心脏还是扑通乱撞了一下。
场内,魇烛王接连受创,浑身伤势累累,模样看起来狼狈不堪,没了一开始的气势凌人。
“呜呜……澜,你不要太过分了,”鼻青脸肿的他满心愤懑,厉声怒吼,“当年的事我已经受罚了,你还想怎样?”
“不知悔改,那就送你上路!”陈沅无心与其多费口舌,掌心灵光凝聚,噬魂印顷刻成型。
恐怖的灵魂抹杀之力迸发,他准备直接干掉魇烛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