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卡沙、丰汉伽德!
这两人,正是当年杀害苏锦儿的两个律教所小兵,不过这些年已经混到了护卫队的正副职位。
在灯塔上,也算是小有权力了。
陈沅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杀意:“你们两个杂碎,让你们多活了十五年,一刀杀了你们,那太便宜你们了。”
镜南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
她看着屋中被吊起来的两人,明白过来陈沅的目的。
“他的报复,还是来了。”镜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或许是想劝阻,或许是想询问。
可话到嘴边,又被陈沅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逼退,最终只能咽了下去。
被吊着的摩卡沙眼中满是不解,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沙哑着声音问道:“大人,即便是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不必了,我怕说多了忍不住撕碎你们,还是让你们慢慢享受死亡的降临吧。”
“记住了,下辈子别做人了。”
陈沅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抬了抬眼,眼神示意梵蒂可以开始了。
梵蒂微微点头,转身走到一旁的角落。
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两把小巧锋利的刀具。
那刀具泛着冷冽的寒光,刀刃薄如纸片,正是为两人凌迟准备的。
她将刀具递给一旁守着的两个壮汉。
这两个壮汉,是陈沅按玄阴经的炼尸法,炼制的两个傀儡。
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无条件执行他的意志。
接过刀片之后,他们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走到墙边,捡起一个玻璃砸碎。
哗啦一声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两人抓起一把玻璃碎渣,分别走到摩卡沙与丰汉伽德面前。
一手捏住两人的脸颊,将碎玻璃渣强行塞入他们的口腔。
紧接着,他们拿起一旁的棍棒,狠狠朝着含着碎渣的口腔怼了下去。
“唔——啊——!”
摩卡沙和丰汉伽德瞬间发出凄厉的闷哼,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嘶吼。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钓起的鱼,在空中不断剧烈摆动。
想要挣扎,却被麻绳死死捆住,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碎玻璃渣划破了他们的咽喉,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
镜南站在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忍。
快步走到陈沅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劝阻:“陈沅,你要杀他们报仇,用不着这般折磨他们吧,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行吗?”
陈沅的目光落在不断挣扎的两人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不行。”他直接冷冷回了她两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随后他抬了抬手,声音冰冷,带着冷酷无情的命令:“行刑。”
两个壮汉接到指令,立刻拿起手中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在摩卡沙和丰汉伽德的身上刮下一块又一块的血肉。
鲜血瞬间从他们的身上喷涌而出,顺着身体往下滴落。
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洼。
两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想要嘶吼,可咽喉早已被碎玻璃渣割碎。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痛苦在他们的脸上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凌迟他们的神经。
陈沅见这两个傀儡的手法如此粗糙,忍不住摇了摇头,嘀咕着:“傀儡终究不是真人,做不了细活儿。”
镜南站在一旁被他的话吓到了,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喉咙。
“呕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快步朝着屋外跑去。
而后扶着走廊的栏杆,不断地干呕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镜南的心脏狂跳不止,心神彻底被恐惧占据。
“他怎么能这般残忍!”
“明明年纪不大。”
“杀人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这样的他,是人还是魔鬼?”
就在镜南心中满是愤怒与惧怕的时候,一只手递到了她的面前,捏着一杯清水。
镜南抬起头,看向递水的陈沅。
眼神里满是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一把打翻了他手中的水杯,清水洒落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陈沅的冷血吞噬。
镜南怕自己忍不住,会对着他破口大骂。
“我又不吃人,有必要这么怕吗?”陈沅抱着手,看着镜南消失的背影。
梵蒂这时走到陈沅身边,微微躬身,将手中的平板递到他面前。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监控录像,正是摩根与查尔斯谈话的画面。
她低声汇报,语气恭敬:“主人,这是查尔斯与摩根的谈话,他们触犯了自己定的规则。”
陈沅接过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面上泛起玩味儿的笑容。
看着录像里摩根那副慈父模样,又看着查尔斯眼底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不由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真是一场父慈子孝的场面。”
“只可惜查尔斯这个黄毛,这么能忍,没有当场掐死摩根。”
梵蒂继续汇报:“查尔斯已经开始针对马克,安排了一个尘民去刺激他,让他因为冉冰而触犯灯塔规则。”
“到时候,马克必定会被处置,失去城主之位。”
“主人,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陈沅听完梵蒂的汇报,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冉冰对马克表白的画面。
现在的马克,作为即将上任的城主,把灯塔的生存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觉得,可以牺牲自己的情感。
“既然查尔斯那么喜欢权利,那就随他去了吧。不过,也不能让他赢得太轻松。”
“至于冉冰……”
梵蒂心中一动,脑海里瞬间闪过即将完成繁育任务的冉冰。
她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隐晦的暗示:“主人若是喜欢,可以让梵律安排。”
陈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看着梵蒂,完全没料到她这么揣测自己的心思。
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当时的确想过去晨曦大厅采阴补阳。
可后来想到那些女子,都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对自己毫无益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过神来,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出来,要靠行动。”
“懂吗?”
“是,主人。”
梵蒂她小跑着跟了上去,陈沅没有否定她的心思,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至于屋中的摩卡沙和丰汉伽德!
在被凌迟了数百刀之后,身体早已血肉模糊。
最终坚持不住,彻底断气,化作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至此,陈沅也算是出了一口,积压心中多年的恶气。
但这,还没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