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叫宋墨。”宋墨抬头看向苏糖。
“好。”苏糖应下,在宋墨的名字旁做了个标注。
“那,那公主,我想还叫虎子,我觉得虎听着霸气。”虎子也小声的在一旁说道。
“好。”苏糖应下,在虎子的名字上勾了一笔。
再抬头时,苏糖看向一众孩子,“我观你们都是没有姓氏的,这上面都写的小名,以后给你们改了名字,总还是要有个姓氏的,不如大家以后都随了宋墨的宋姓,你们有不同意的么?”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跟宋大哥一个姓。”孩子们听说要和宋墨一个姓氏,纷纷开心的回道。
“那就好。”苏糖看了眼身侧站的笔直的宋墨,这孩子自烧退了后,即便是精神还有些不济,可站如松的气势,给那些孩子们提高了很多的安全感。
“春梅,你带着这些孩子先去安置,一会儿庄子上就会送来吃食,还是让他们不要一次吃的太多,免得肠胃不适,等他们吃饱了,找个大夫过来给他们看看身体。”
“是。”春梅应下。
“你跟我进屋。”苏糖将写着孩子名字的纸折起,对着一旁也准备和大家一起离开的宋墨说道。
“是。”宋墨点头应下。
进了庄子上给苏糖准备的主屋,宋墨只站在门口,懂事的没有再往内走。
苏糖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顿住了,也没说什么。
她走到书桌旁,将写着孩子名字的纸放在桌上。
“宋墨,你在哪里识的字?”
“小人偶尔在街上看到有人指着字读时,都会默默的认下,时间长了到是记住了一些字,平日也会用树枝在地上练习。”
“嗯,在那种环境里还知道上进,是个可造之才。”苏糖很满意今日收的这些孩子,特别是还挑到了一个宋墨这种可塑之才。
“小人只是有几分小聪明罢了。”宋墨低头说道。
“可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小聪明,以后我会派人教授你管家、经商之道,以后你要好好学。”
“是。”宋墨应道。
“对了,你们这些孩子之前在慈济院都学了些什么?平日做些什么事?”
沉默了一瞬,宋墨才回道:“我们...平日,
那慈济院的大人养我们,也不是白养的,每年除了从朝廷拿了一笔补偿外,
他们还,还训练孩子们学习偷技,我们平日走街串巷,寻找可以偷窃之人......
每日都有一定的份额要上交,要是上交不够,每日就没有饭吃......
除了饿肚子,他们还会鞭打我们,以威慑所有人......”
宋墨低垂着头,眼前一片朦胧,忽的他面前多了一个粉色的帕子。
宋墨猛然抬头,“擦擦吧,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莫要轻易落泪,做个能护住那些孩子们的人。”
“是,宋墨谨记公主今日教导之言,以后定会效忠公主,护公主和那些兄弟、姐妹们一生平安、喜乐。”宋墨双膝跪拜下去,朝着苏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好!”苏糖笑着拍了拍宋墨的肩膀。
“你也下去吧,这会儿庄子上的吃食恐怕也送来了。”
宋墨再次朝着苏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主子,那些小孩都已经安排好了,付管事带了庄上的大夫过来,给他们一一看了下,除了几个被打的孩子有些鞭伤,其他的孩子都没有大碍,就是平日被饿的很了,养几日就能恢复。”
“嗯,明日将温大夫也接来,让他看看这些孩子哪些适合学医,挑出来以后就让他们跟着温大夫,不论男女,只要有学医天赋的就行。”
“是,奴婢记下了。”
“今日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苏糖起身,将那份写着孩子们姓名的纸张折起放回了空间,带着春梅出了主屋。
......
齐王府。
“今日娘子在外面跑了一日,我刚刚让人备了热水,晚饭后娘子泡下脚。”
“嗯。”苏糖坐在软榻上,将脚也放了上去,今日确实走的有些多了。
“娘子今日这是忙了些什么?”齐令珩走到软榻边,拉过一片的凳子坐下,帮苏糖揉着小腿。
“去城里买了些孩童。”说到这个,苏糖看向齐令珩,“我竟不知,这京中还有一个慈济院,专门收一些弃婴的。”
苏糖是没想到,这京都还有人丢弃孩子。
住在京都的人,怎么着生活也比乡下人都要好许多,农家生了孩子至少还要养大呢,这京都中怎么有人会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遗弃。
“慈济院,那里的孩子大多都是一些小门小户里,丫鬟和仆役生了私情偷偷生的孩子,当然也有一些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因着各种原因被遗弃的。”
“啊?大户人家也扔孩子?”苏糖诧异道。
“嗯,有的是家中的小妾与家主生的孩子,主母见不得,扔出来的,还有一些是家中主母弱,被小妾害死,将孩子扔在那里。”
“他们不去找么?”
“能将孩子偷出来扔在那儿的,自是主家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
“看看吧,家中小妾多了,就是不安全,生的孩子都能被害。”
“娘子放心,这种情况自是不会在咱们家出现。”
“那是,你要是敢,我就突突了你,然后带着孩子去空间里居住,再也不出来了。”
苏糖的话刚说完,忽觉腿上捏着的力度变得大了些,她娇嗔的看着齐令珩,“怎么,现在就想谋害妻子了?”
“是啊,为夫要正夫纲。”说罢,齐令珩一把将苏糖从软榻上抱起。
“哎,我还没吃饭呢......”
“为夫这就喂饱娘子......”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
苏糖睡到下午时分才醒,她是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才睡着的,真不知道这齐令珩平日都吃的什么,是不是偷偷吃了补药,身体可比她好太多了。
听见屋里的动静,春梅在外面问道:“主子,您起了?”
“嗯,进来吧。”苏糖伸了个懒腰,还好昨日弄乱的床单齐令珩已经换了,还给她也清洗过身子。
不过春梅和夏梅进来时还是会脸红,主子屋里有温泉浴室,倒也不用她们这些人半夜伺候热水。
可昨日齐王他们连晚饭都没吃,早晨,齐王走时还特意交代,不要打扰公主休息,让她们在灶上热着些苏糖爱吃的吃食,等苏糖醒了不用等吃食。
昨日齐王和公主做了什么不言而喻,她们虽都是自幼伺候人的,可也还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的。
“主子,今日冬梅已经将温先生送去梅庄了,温先生选了十三个孩子学医。”
春梅一边伺候苏糖洗漱,一边和苏糖说着昨天苏糖交代的事。
“嗯,那些没被选上的孩子,还有宋墨让他们先在庄上跟着一起识字。”
温先生教授这些孩子学医,也要先教孩子们学字的,让温先生先一起都教了就好。
至于给宋墨找个教授他管家和经营之道的,苏糖想到了玲珑阁的赵掌柜。
但这些孩子们的基础太差,还是要从识字等基础的开始学习。
“主子,大河村那边来信了。”这时秋梅从屋外疾步走来,手上举着一封信。
苏糖接过,竟是田教授送来的。
春梅见此和夏梅走到桌边准备苏糖的吃食了,苏糖这才拆开信件看着。
信上竟是说,有几个南疆巫族的人找来了大河村。
那些人认定了田凝雪就在山谷内,吵嚷着要见田凝雪。
田凝雪就是南疆的巫女阿离,她自愿留在大河村,说是不回南疆了,苏糖这才给她重新起了个大雍的名字,并让她跟了田教授的姓。
没想到阿离不回去,竟是有南疆人寻来了,想必阿离的身份不简单,对于他们来说,阿离应是很重要的。
苏糖决定暂时回去一趟,毕竟那些人都是会用蛊毒之人,小心些省的赵有田他们会着了这南疆人的道。
还好,田教授信上说,这些南疆人许是顾忌着田凝雪的身份,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