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没了谢家人的烦扰,苏糖也能在京都安心养胎。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齐令珩整日的早出晚归的。
  有几次还是好几日,苏糖才能见到齐令珩一面。
  这不,齐令珩又消失了两日,才出现在齐王府。
  “最近在忙什么?”苏糖忍不住问道,如果齐令珩有什么棘手的事,她也能支援他。
  前段时间,齐令珩与自己借走了十几个空间里的锦衣卫,那些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
  齐令珩皱了皱眉,好半晌才对苏糖说道,“前些日子,我找你借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过他们出的任务里杀了些人,我让他们去寺里住了几日,省的他们带了煞气回来,再冲撞了你。”
  原本苏糖也是对这种事情不会在意的,可自从穿越后,她的灵魂都能附到另一个身体内,苏糖不得不信这种事。
  所以齐令珩这么说,她也没说什么。
  齐令珩见苏糖面色平和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咱们去你的空间里说。”
  苏糖点头应下,带着齐令珩去了空间里。
  在苏糖的空间里,齐令珩这才放心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他去调查了苏贵妃的死因有了结果。
  “当年直接参与这事的人已经全部被灭了口,仅仅活着的几个也只是听到过一些传言。”
  “哦?什么传言?”
  “你母妃是被陛下着人害死的。”
  “为何?!”其实苏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可这话从齐令珩的嘴里再次被证实,她还是不解的问了出来。
  “原本陛下在当年还是皇子之时,是不受宠的。可不知为何陛下在宫外的一次春宴上竟是意外救了你母妃一次......”
  又是一个用烂了的桥段啊!
  苏糖叹息了一声,估计也就是这次,当年还年少无知的苏贵妃就对景帝芳心暗许了。
  再加之苏太傅是当时的太子太傅,平日还兼着教学几位皇子的课业。
  原本不想参与皇位之争的太傅,也因为女儿心仪之人被迫选择站了队。
  其实当时的苏太傅即便是不站队,他女儿嫁给皇子也就意味着他站了队。
  所以当时苏太傅着实是得罪了当时在朝中的太子一党。
  众人都认为苏太傅是个背信弃义之人,好在苏太傅自有不少对他感念的学生一直拥护他,倒也没让苏太傅最后落得个太不好的名声。
  而景帝后来更是靠着苏太傅学生这一支人脉的支持,最后坐上了那个位置。
  可景帝在坐上了那个位置后,又拿捏着苏贵妃在苏太傅心中的份量,竟是逼迫苏太傅退出朝堂隐居乡野。
  最后苏太傅郁郁不可终日,病死在家中。
  “可当时景帝是派了太医院的太医一直给苏太傅诊脉的,太医院的医案里,苏太傅之前的医案倒是全部保留了下来,且从医案上看,直到苏太傅死前半个月,苏太傅的身体都是没什么大碍的。
  最后一份医案就是苏太傅死时那日的,医案上竟然记载着,苏太傅是前一夜着了寒凉发了高热,第二日就没了的。”
  “老年人发高热确实会忽然没了。”苏糖点头应道。
  毕竟年事已高,这古代又没有什么特效药,中医医病历来是慢的,倒也情有可原。
  这么一来,苏太傅的死倒是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可就在苏太傅去了的转年,苏贵妃生产苏糖时,就再次发生了意外,苏贵妃当日竟然生下孩子后就发了雪崩,人也很快就没了。
  “而苏贵妃怀孕期间的医案缺失了不少,后来我着人打听到,那些医案竟是景帝派人销毁了的,而苏贵妃生产当日,所有在当日参与接生的人,也在景帝盛怒之下,以没有照顾好苏贵妃母子为由,全部问了斩。”
  可百密终有一疏,当日有个嬷嬷因中途忽然腹痛难忍,去了趟净房,竟是躲过了这一劫。
  后来她更是听说景帝将那日进去伺候的人都杀了后,转日就托人以自己染了病为由,出了宫。
  出宫后更是隐姓埋名去了乡下避难。
  那婆子后来又因着乡下遭了灾,逃荒路上与同族走散,后索性就再次隐姓埋名找了个地方隐居起来。
  要不是前世齐令珩听说过这事,这一事恐怕也不会专门去派人寻这么个人。
  好在这一世,让他寻到了那躲藏起来的老妇。
  “不过那老妇当年也只是个嬷嬷,只是听说当日苏贵妃生产前,景帝去了趟苏贵妃的寝殿,专门给苏贵妃送了碗让她能快速产子的汤药。”
  “可能就是这碗汤药,要了苏贵妃的命。”
  “唔,也不是没有道理。”苏糖点头。
  可仅凭那嬷嬷的一句话,就断定景帝对苏贵妃动了手脚,还是欠缺了有力的证据。
  最好还是能找到那些医案,亦或是,苏糖看向齐令珩,“当年的医案你能给我弄到几份么,我可要做些差不多的医案放进去。”
  凭借苏糖空间里的现代化设备,做些假医案还是可以的,况且苏糖没打算真用假医案就将景帝扳倒,只要能诈一诈景帝,看看当年他是不是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就行。
  苏糖这么想着,看到齐令珩点头应下,可以给她弄到当年的旧医案出来,苏糖自然放心了。
  “好了,那我们出去吧,我去看看我那二哥,看看他有没有想要坐那个位置的想法。”
  景帝当年要是真对苏贵妃和苏太傅做了那事,那对他们这两个儿女肯定是没什么爱心的。
  就看大皇子和轩辕梦瑶的下场,苏糖也能想到,万一景帝对他们也失了明面上的宠爱,他们接下来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当然苏糖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大不了她就用手里的热武器,武力让这个江山换个皇帝。
  想着这些,苏糖不禁侧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齐令珩。
  齐令珩被苏糖莫名看过来的眼神晃了一下心神,“咳,为夫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么?”
  “没有。”
  可苏糖很想问问身边的人,想过自己当皇帝的事么。
  算了,这是古代,大部分人都不会有谋权篡位的想法,总会觉得夺来的那位置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