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棘手的事情,因为涉及到自己领导的过往,即使是卫进明的话是他故意散布的流言,那也是极为尴尬的。
现在柳阳也不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继续向上汇报,请江断流亲自来决断这事件,总是要有一个了断的,不管是涉及公事还是私事,暗黑世界都不能无限期羁押一个罪犯或者嫌疑人。
而暗黑之主的下面,则设有五位长者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并负责向暗黑之主江断流汇报。
因此柳阳想到将此事汇报给江断流,也只有先汇报到其中一位长老,并没有机会直接见江断流的机会。
想来这么一家掌管世界时空序列的公司,其经略手段自然高明,实力也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望其项背的。
柳阳也不敢多耽搁,很快便向徐长老汇报了此事。
第二天,江断流却召见了柳阳。估计他也考虑到此事比较棘手,先向柳阳了解此事。
跟随柳阳的还有江铁流。
听完汇报,江断流还那副冷峻的表情,吩咐着见卫进明的事宜。
柳阳答应着,随后便去安排了。
这时江断流叫住江铁流,问起他的工作以及格斗能力进展怎么样。
虽然他们是兄弟,江铁流在他的面前不禁也显得拘谨,说:“我现在非常努力在学了,已经有不小的进步。”
“那就好——。那位刚来的天选者,你可要好好地带着他的,这也是我的意思,让柳阳把他交给你。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势已经越来越复杂了,我想在自己的身边多用一些亲信之人,这样我的压力也会小一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一定努力,还有我与汪京关系不错,我相信他也可以为你所用。”
“这就好,暗黑世界规矩、法纪森严,即使我想提拔你到身边,也需要你的能力出众才行。至于那位天选者汪京,你也要多指点他。记住我的一句话,不管选什么身甲,也只是辅助力量,最重要的本身格斗能力和念力强大才行,一定不要忘记念力的修练。”
“一直在遵照您给的秘册在练习着。”
“那就好!这件事情处理过后,我将要闭关一段时间,希望我出来以后,你能够到我的身边效力。”
“是——,哥你放心吧。”江断流对这一声哥的称呼并没有显示出什么温情,江铁流意识到这是在工作时间,江断流向来是公私分明,铁面无私的一个人。
到了监房,江断流两个亲卫将卫进明带了出来,并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自己亲自会见了这位神秘人。
“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一阵肃杀的沉寂过后,江断流开口问道。
“就是为了救我的女儿,原来只是一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我偷到穿越仪,我就可以顺利的办好这件事,没想到你们暗黑世界戒备森严,而我武艺不精,被你们捉住了,我无话可说。不过——,我的女儿是一定要救的。”卫进明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你是我这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既然我无法报仇,也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岭南这个地方,绝不想再见你一面,只是现在能救我女儿的,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那你想怎么样?”
“现在想要拿到穿越仪,那是不可能的了。”卫进明看着眼前这个令自己讨厌的人。
“当然不可能,说一说你另外的想法吧。”
“好,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允许我的女儿到岭南医院诊治,并且再次请名医谢山烟来访问,为我的女儿治病。”卫进明为了女儿,不禁也对这个憎恶之人燃起了希望之情。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就因为你说了一些对我不利的言语吗,你以为就凭这些就能威胁到我?”
“可是你别忘记了,卫英也是你夫人的女儿,如果没有于怀冰的支持,你还能像今天这样地位稳固吗,还能有今天的声望吗?”
“没有想到你和怀冰竟然还在私下联络——。”
“她只不过在数年前得知女儿身体虚弱,却并不知道卫英的近况——。”卫进明解释着。
江断流似乎稍稍安心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往日也是兄弟一场——。不过我向来是公平的,现在是你在求我,那你也来付出相应的代价。”
“放心,这次是迫不得已才来到岭南,只要我女儿卫英得救,那我自然终生不言及过往,并且永不进入岭南。”
“哈哈——。”江断流大笑着,说:“不,我说过,我们以前也算是兄弟一场,你不但可以来岭南,而且要长住下去。”
“你是想把我关押在这里?”卫进明对于他的伎俩可谓是了如指掌。
“对,不过不是关押在这里,我在我的永夜山庄专门有一处监房,条件可以说比酒店还要好,就请你去住住。”
这分明是监禁,可从江断流的嘴里面说出来,好像是什么优待一样,卫进明虽然对此无比愤恨,却也无计可施。
“你好好想一想吧,用你的人生来换取你女儿的人生。以后就让她留在怀冰的身边,以解她的想思之苦,这样的对你女儿也是有利而无害。所以呢,要做到这些,你当然是不应该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这已经是我你最好的安排了。”江断流等着卫明进的回答,他的耐心似乎在一点点被消耗掉。
“好的,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治好我女儿的病,把她交到怀冰的手里。”卫进明极为痛苦的答应他的条件,他这是要禁锢自己的一生,但女儿的病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为了救女儿也只有这一条路。
“好,你只要安静地配合我,如果在出现胡言乱语的情况,那你就是找死了。”江断流言语中透着杀气。
只见他拿出一枚小小的合金薄片,不细看还真看不见,插进卫进明的太阳穴,那创口极小,并不见有血迹流出来。
他将手指按在卫进明的太阳穴, 闭上双眼默默地传送念力,不一会卫进明便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完全像一个傀儡,任人摆布了。
只不过这念力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被施了念力的 人也会慢慢苏醒过来的,恢复以前的意识。
江断流的两个亲卫将卫进明带出了监房。
到得外面,一群人正在等着江断流呢。
“事情经过我已经清楚了,年轻时我曾与他有过交往,分别之后他成家了,生了一个女儿,不料想得了重病,听说岭南来了一位名医,他急忙来到岭南求诊,却不曾想到名医早他一步离开了,他救女心切,地所以才偷穿越仪的,被你们抓住后,知道这条路行不通,又想出让我出面帮忙。我问他你即使要求医,到岭南医院找医生帮忙就可以了,听他一说才知道,他女儿的病情拖不得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了,真是哭笑不得——。”
江断流在众人面前做了一番演讲,然后又转向卫进明,对他的意念施加控制。只听卫进明说道:“江盟主说得都是实话,我是耍了些无赖的手段,实在对不起了。”
大家见如此,相视一笑,只当是误会一场。
“我已经答应他了,要救他的女儿,如此深厚的父女之情,着实令我感动,我还要请他到家里做客。徐长老,我想他偷穿越仪一事,也是情有可原,是不是可以赦免他?”江断流问向徐长老,暗黑世界里的偷窃行为,如果危害不大,理由令人信服,是可以赦免的。现在盟主如此详细地说明了此事,当然是最好的背书。
徐长老说:“只要情有可原,是可以赦免的。”
同时,他令手下的人拿出禁制仪调取卫进明的过往,以核实他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