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京勉强参与到战斗当中,毕竟刚用身甲不久,仿佛这身甲像要逃脱自己这笨拙的身体,每个动作都妨碍到了身甲的身由,这副机器人身甲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能够自己判断怎么迎接敌人的每次攻击,
动如脱兔,劫掠如风,一时如野兽样奔跑,一时你猿猴一样上下跳跃,动作的速度与灵敏度完全不像这高大的形体给人的笨重感觉,汪京在仓内可是被颠得不轻,就像是晕车的人坐车长途旅行一样。
肖邦权与他们二人对战良久,不禁也暗暗心惊,想不到暗黑世界的身甲战斗功能已经是自己无法比拟的,显然他们的身甲更加智能,已经不是一个代际了,如果不是自己格斗能力与念力比他们要强出不少,估计已经落了下风。
“前辈,停下手吧,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何况不管你信不信我们,谢山烟教授三天后就要到岭南了,你也可以到岭南去亲自证实啊。”江铁流吃力地边战边解释着。
肖邦权即使对暗黑世界有着成见,但再战下去好像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而且三天后就知道事情真相了,面对江铁流抛出的由头,他也乐意地接下了。
“哼,既然如此,为了卫英的病情,今天就放过你们,三天以后如果我发现你们使诈,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讨一个公道。”
他们各自收了身甲。
“前辈,放心吧。”汪京安抚道。
肖邦权仰头大笑起来,感叹式地发出两句——放心,放心,继续说:“想必你们小辈也并不知道内情,今天与你们多说也无益,日后你们自然会慢慢知道真相。”
他这后一句好像是专门针对汪京说的。
停战之后,他们即刻赶往桐地医院。办理好一切转院手续后,一刻也不耽搁就要出发去岭南了。
肖邦权为了安全,安排了自己的公司的专用飞机转运,考虑到路上卫英的病情可能出现变化,他请求一名医护人员能够陪同,当然他愿意付报酬以示感谢。
张雪莉正好是卫英的管床护士,这个任务也正好落在了她的头上。
汪京与江铁流也乐意与她同行,在车上相聊甚欢,并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接确久了,汪京对她的声音与语态更是着迷,想如果能天天听到她的声音,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倒是肖邦权一路上话少得很,显得不甚融洽。
好在张雪莉是一个大方的女子,对他仍然是礼貌有加。
天气晴朗,一路飞行地很顺利,当天他们就到达了岭南。飞机降落在江铁流事先联络好的岭南3号机场,这个机场是属于暗黑公司的自有机场。
因此到了机场也并没有多逗留,而是按照事先安排,将卫英直接送往岭南医院了。
岭南医院血液科的医护人员早早地在等待着卫英的到来。
张雪莉详细地交待了病情,并把病历的复印件交给了医生,自己的任务也告结束了。
肖邦权已经为她安排了返程的飞机。
她与汪京等人告别,似乎她对汪京的印象还不错,对他微微一笑。
汪京被吸引住了,也有些不舍,说:“我送送你吧——。”
“好!”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是岭南人吗?”张雪莉问起。
这倒是难到了汪京,他不知道桐地是否也有与岭南一样的见闻,把自己的经历如实说出来的话,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在说谎。
“额——,应该算是吧。”
“你这话真是奇怪了,什么叫算是呢。”张雪莉眼神里急切地看着他。
“不知道你了解岭南的暗黑公司吗?”汪京问道。
“听说过一点,这与你的身世有关吗?”
“只能这么说,来这里之前与它无关,来这里之后就与它有关了——。那你清楚这家公司的性质,或者说它到底做着哪些事情?”
“这倒是奇怪了,你自己的公司,你问我它是做什么的呢?”
汪京尴尬一笑,说:“倒不是我一点也不知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公司管理着这个世界的时空秩序,这似乎与这个世界的正义、公平有着莫大的关联,从他们口中,我也了解到暗黑之主江断流、公司所维护的都是正义。”
“我们也听说是这样的,这倒不假的。”
“但我来到这里几天的时间里,却遇到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肖邦权,他们对暗黑公司与江断流的看法却完全相反。虽然另外一个卫进明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但我看这个肖邦权并不像是一个坏人。”
汪京在飞机上看着肖邦权那老实木讷的样子,并且对待张雪莉也算很尊重,不但要支付她应得的报酬,安排往返的飞机,另外还支付给她一笔不少的小费。
“嗯,我也觉得他人很好啊,其实他没有必要给我那么多小费,已经是平常的十倍有余了。”张雪莉说。
“所以他们双方的说法,我实在弄不清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