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京公寓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刺眼。他反复观看着芯片中的监控录像，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江断流关闭防护系统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果盟主自己关闭了系统..."汪京喃喃自语，手指划过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所谓的'外部攻击'就是一场戏。"
他点开第二段视频文件。画面中，徐长老与肖邦权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交谈。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徐长老的侧脸，但那个白发和独特的鹰钩鼻轮廓毫无疑问是他本人。
"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徐长老将一个金属箱推给肖邦权，"记住，必须在血月之夜前完成转化。"
肖邦权打开箱子检查，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支装有暗红色液体的试管："纯度够吗？"
"足够让一支军队获得血斗之力。"徐长老的声音突然压低，"记住我们的约定——事成之后，岭南归你。"
汪京猛地按下暂停键。岭南——这不正是最近血斗事件频发的地区吗？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汪京苍白的脸。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雨点拍打着窗户，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抓起通讯器，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慕容燕的加密频道。信号接通后，他只说了四个字："需要见面。"
一小时后，汪京撑着黑伞，站在城南一处废弃工厂的侧门前。雨水顺着伞骨流淌，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慕容燕半边隐在阴影中的脸。
"你迟到了。"慕容燕说。
汪京收起伞，跟着慕容燕走进昏暗的走廊。墙壁上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照亮了地面上厚厚的灰尘。
他们来到一间隐蔽的地下室。
汪京目光没有离开慕容燕。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
慕容燕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芯片看完了？"
"看完了。"汪京取出芯片放在桌上，"但我不明白——如果江断流是幕后黑手，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宣布系统被攻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慕容燕走到墙边，按下隐藏的控制面板。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全息投影装置。
"因为他在钓鱼。"投影亮起，显示出暗黑公司总部大楼的三维结构图，慕容燕指着顶层的某个区域，"看这里——时空禁制控制中心。真正的目标不是外部攻击，而是内部清理。"
汪京眉头紧锁，盯着投影上的时空禁制控制中心，“内部清理？清理谁？”
慕容燕眼神冷峻，“清理那些知道太多秘密，可能会阻碍他计划的人。宣布系统被攻击，就是为了引出这些人，然后一网打尽。”
汪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这是要清除异己。”
慕容燕说：“看来这次世界大乱真的无法避免了。”
“太可怕了，看来暗黑公司里没有人可以相信？”汪京很明显带着失望的表情。
“我该怎么办？”汪京犹豫不决，一股失落，无依无靠的孤独感侵蚀着他。
“放心，我会与你同在，与正义同在——！”慕容燕坚定地看着他，似在等待着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