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与城市的夜灯一同照亮了这片夜空,要说那片光带来了更多的亮度,那还得是夜灯,倒不是因它比太阳光线更强烈,而是因为它离城市更近而已。
  汪京与慕容燕朝江南剧院西南角走去,寻找了一番,隐约可见不远处闪烁着亮光。
  不是说这里一般是没有人吗?
  他们靠近那亮光处,正在那个小舞台的地方。难道今天这里也有演出吗?
  “好像有人——。”慕容燕发现灯光下有人影蹿动。
  “走,去看看。”
  他们找到侧门进入到小舞台,远远地在后面观察着,生怕惊动了前方舞台的人员。
  只是当他们定睛一看,只见舞台上有一个人正不停抽打着一头怪物。
  那怪物长着一身毛,生着一副猴脸,和他们在禁制仪内看到的一模一样。
  此时它像是被那人驯服了一样,并不反抗,时不时地看向舞台下方的第一排座位。
  舞台的第一排座椅上坐着两个人,远远看去应该是两个中年男女,这两个男女冷静地看着台上的一切。
  “开始攻击——。”这是从第一排座位上发出来的命令,原来那怪物是在等待着攻击命令。
  那长毛怪立即发动攻击,左臂挥舞,直扑舞台上的男人。
  那男人立马后撤,仍然不及时,只因那怪物的手臂同猿猴一样上肢较长,而且迅捷,根本不等他撤击攻击范围,已经被扑到面门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脸上流淌出来,从嘴里恶狠狠地发出一声,“可恶——。”
  不容多想,他立马站起身来,摆出迎战姿势。
  那长毛怪右臂伸出,从他手里发出一道紫色光刀,横扫过那男人的腰间。
  男人惊吓不小,连惊来了个鱼跃龙门,跃过那道闪电般的刀光攻击,不曾想那怪物动作更加快,回手来了一记斜劈。
  这次男人却没有那么幸运,那光刀正劈在他的左侧手臂,只见手臂像是裂开了,随即掉落在地,鲜血喷出。
  那男人嗷嗷直叫,捂着伤口,不憨稍怠片刻,不停地向后退却,警觉地观察着怪物,眼睛里怒火燃烧着,准备躲避下一次攻击。
  “看来,你们都要加把劲。”坐在第一排的男人说道。
  “水猴,你这次没有一招将对方毙命,没有进步啊,不过这也是施斌斌比你进步要快的缘故。”
  汪京听到施斌斌这个名字,不禁一阵惊喜,难道这个人并没有遇害,而是被人掳掠了吗?
  不待他多想,又听那男人说,“不用担心你的胳膊,我让让它恢复到掉下之前的那一刻,最大限度地保留你的攻击记忆,就上次你被腰斩那次一样。”
  那男人话音刚落,只见施斌斌的左手臂仍然完好无损的存在身上,此时施斌斌更加迅速地躲开了水猴的攻击。
  “好了,今天先练到这吧,有客人到了——。”
  舞台的争斗停止了。
  那男人缓缓地站起来身来,转身向汪京慕容燕他们喊道:“朋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