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小祖宗,不要再瞎说了。大人勿怪呀。”那阿姨哈着腰,点着头说。
  “阿姨,真不要紧的,那就让她说好了。”
  “没想到没想到你人还怪好的嘞。”那女孩打趣道。
  “小姑娘,你好啊——。”那女孩只是笑着,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额——。阿姨,请问这里住着一个叫施斌斌的人吗?”
  “他啊,早失踪了。”女孩抢着回答。
  “什么时候失踪的,你知道吗?”
  “他有一个不改的习惯,就是每天都要到前面那店里买一注彩票,我不见他买彩票已经有二十多天了,说不定比这时间更久了。”女孩说道。
  “说不定人家是去亲戚家了呢。”阿姨说道。
  “他那有什么亲戚——。”小女孩还要说下去,阿姨却制止了她。
  “哈哈,这人平时没人问没人管的,怎么几天不见了,倒惊动了暗黑公司呢。”阿姨小心地说着,语气里却夹杂着几分讥讽。
  “我们也是接到有人报案,才知晓这人失踪了,这报案人应该是你们邻居当中的一位吧。”汪京问道。
  “那可不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阿姨急忙否认道。
  “我知道,我知道。”小女孩就是话多,不晓得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话却先放了出来,“这里总共住了三户人家,都是租客,一定是施斌斌太久没有给房东交租钱了,恼火了,所以他这个老好人才报案的。”说着笑了起来,分明是对这个老好人的说法不以为意。
  “这个房东是住在这里吗?”
  “不在,他们一家独住一幢三层小楼,过得可舒服嘞。”小女孩手指着弄堂外不远处的一处白墙小楼。”
  “他住在哪间房,我能去看一看吗?”汪京打量着小楼的布局。
  “你是不是要探案啊,带上我吧,我对施斌斌这个人还是了解一点的,怎么样——,我叫慕容燕。”小女孩似乎对探案有着浓厚的兴趣,此时已经想好了交换的条件,想要看看暗黑公司的人是如何破案的。
  “是吗?你以前学过?”汪京看这叫慕容燕的女孩确实有几分做侦探的气质。
  “我是无师自通啊,有天赋,下周我就去面试警员去了。”
  “不错——。”汪京心想这小孩帮忙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你又胡闹。”阿姨骂道。
  “阿姨,不如带一带他,不会让她涉及危险的。”
  “你就作吧。”阿姨也不敢反驳,只是骂着女儿。
  “走,我帮你去叫房东来开门。”不等汪京跟上来,女孩已经跑去叫房东了。
  房东听说是暗黑公司的人来了,不敢怠慢,很快便过来,先是问候了汪京,接着跑到三楼,打开施斌斌的房间。
  房门其实是虚掩着的,除了衣物这些生活用品随手乱放之外,房间内的设施并没有很凌乱,也没有什么东西被破坏。
  “房东,是不是你报的案?”汪京问起房东。
  “哦,那可不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这些时日不在的,本想这几天报案,不想你就来了。”房东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这报案的人到底是谁呢?”
  “不好意思啊,房东,我还以为报案人是你呢,所以和这位汪大人说是你报案的。”慕容燕说道。
  “说来也是我倒霉,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交房租了,叫他搬走吧,又说过两天就给了,我也是可怜他,毕竟他也住了这么多年了。”
  “有十多年了吧,房东。”慕容燕说。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我们家搬过来都有七八年,我们来之前他就在这里住着,而且我听他说过,一毕业他就住在这里了。”慕容燕说。
  “还是一个长租客!房东,他以前经常拖欠房租吗?”
  “不会,这是第一次出现拖欠的情况。”
  “按道理,在岭南只要有一份工作的话,不至于会没有钱交房租吧。你们知道他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汪京疑惑地说道。
  房东摇着头。
  “他之前是有一份工作的,是在一家公司当电话接线员。”慕容燕说。
  “那你知道是什么公司吗?”
  “好像是一家叫诺德曼的公司,做广告业务的。”
  汪京拿出禁制仪,搜索了一下诺德曼确实如慕容燕所说的,这是一家广告公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这是什么?”慕容燕突然叫道,指着地上的一片碎小残渣,看起来像是一个破碎了的玻璃残片。
  “这难道是施斌斌禁制仪上掉下来的吗?”汪京看了一圈,屋内并没有与这片残片色泽与厚薄相同的玻璃。
  “屋里面好像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啊。”慕容燕的想法是玻璃破碎必然暴力引起,联想到施斌斌失踪得蹊跷,所以他觉得可能与某些暴力组织有关。
  “可能他的禁制仪屏幕之前就有损坏,还有一种可能,如果与其他外力有关的话,在制服施斌斌的时候,这种外力也直接命中了禁制仪,只留下了这么一点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