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融看了一眼程处亮,他拍了人一下安慰道?“放心,不会打残的。”
  程处亮……
  这么说是准备下死手了?
  扔下这句话,朱融跳上了擂台。
  双方随即展开对战架势,朱融喜欢先下手为强,他直接出招。
  稳准狠。
  再加上对方是真轻敌,完全没有把朱融放在眼里……
  轻敌的下场就是,他一招没出,人直接被踹下擂台。
  程处亮直接别过眼去,太丢人了,都没脸看。
  没脸看的当然除了程处亮还有在场其他人,要说他们目瞪口呆也不为过。
  这什么剧情?
  怎么就输了?
  就一眨眼的功夫吧?
  朱融站在擂台上,气势整个就出来了,他环视了下周围说:”还有谁?”
  “刚才那是意外,我来。”这可是未来都要进入程家军的人,程家军从来都不养怂货,很快就又有人跳了上来。“你居然招呼都不打就出招?”
  “战场之上敌人会给你机会打招呼!”朱融说话的功夫再次出招,依旧秉承着自己稳准狠的路线
  有了前车之鉴,这位刚才就提防着。
  还真比刚才的那位强,他至少在朱融手下撑过了两招。
  不过也是因为接了这两招,人整个不好了,胳膊被拧断,脸上红肿了一大块……然后人也飞出去了。
  这怎么说?
  第一个可以说是被人抢了先机,那这位呢?
  那些文人有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人不可貌相?
  应该是这个词吧?
  打赢两个人,朱融甚至连热身都不算……
  “继续上。”老程家人不讲武德,虽然刚才是程老二修改了规则,但这会儿急眼的也是他。
  自家儿郎是什么水平,那都是被训出来的
  家里哪怕是扫地的杂役,出去也是拿得出手,拿下十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程处亮点的这些人都是精英。
  就这熊德行?老脸挂不住啊!
  不管怎样,哪怕真就仗着人数上的优势,今天也得把这个人打趴下。
  必须让他横着从国公府里出去。
  当然,之后再怎么说就是另外一回事,现在这个面子必须保住。
  所以接下来还是用了朱融那个轮番制度,结果也是可想而知……
  后面的人倒是充分体现了老程家人的行事作风。
  都不再硬刚硬,而是走了迂回路线。
  倒不是不入流的下三滥,就是偷袭之类的……
  到后面的人真是想的已经不是怎么赢朱融,而是怎么能够在朱融手下多撑几招。
  已经送走十五个人了,朱融表示总算是活动开了。
  “朱哥……要不我也和亮子一样叫您姐夫?您一会下手轻点,我这今年娶媳妇,你要给打坏了,我媳妇会心疼的。”
  这次上来这位甚至已经上升到主动套交情的地步,他苦着一张脸说道。
  朱融……这是疼媳妇还是疼自己呢?
  也行吧,那就直接送走。
  于是第十六个也解决了。
  “小子,你很行吗?”程老二这么说,语气中居然带着明显的赞赏?
  是没错了,这几场比试下来,他这个老残废都感觉到气血翻涌,想要上去活动活动。
  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不然的话……
  “叔,你夸我我会骄傲的。”朱融对于同辈下死手,对于长辈套近乎,这是他的处事原则。
  这一声叔叫的程老二那是一个舒坦,他眉眼都笑开了。
  “行了,走走走,你也别逗这些小子玩了,去叔那里,叔请你喝酒。”
  这还是平时那个国公府最不讲武德的老兵油子吗?
  他对程家小辈都没说这么好的,还请喝酒?
  平日里谁要惦记他那一口,绝对把腿打折的那种。
  听到喝酒,朱融也有了兴致。
  说实话,自从穿回来以后,实在是喝不惯大唐的酿酒,他自力更生喝的都是自己做的。
  两年了,真就没再怎么喝外面的酒。
  程老二这么提,他想都没想就从擂台上跳下来。
  跳下来之后就听程老二相当得意的大笑起来。
  笑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咋了?
  程老二指着朱融说:“你小子之前定的规矩是二十个人哦,现在不够吧?所以这场比试是你输了。”
  朱融……
  程咬金的不要脸,朱融以为已经算事涨见识的了。
  结果这位算怎么回事?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算了算了,朱融想着自己又不是真来砸场子的,这种胜负欲一点都不重要,他随即摆摆手说:算我输了,一会儿我把钱留下,但这些人我要带走。”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看朱融这么爽快,程老二心情越发好了。
  这小子太他妈对他心思了。
  “走走走,既然你认输,你二叔我为了安慰你,特地请你喝我亲自酿的好酒,顺便你和我说说,要这些小子做什么?”
  “好。”
  朱融和程老二勾肩搭背的离开,程处亮就被围观了?
  差点被围殴。
  “你这是带人砸自家场子,够可以的啊!”
  “话说长安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一位?要是有,爷不会不提出来鞭策我们吧?”
  “老实交代,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对,他要我们干啥?真去给他看家护院?我们可是要进程家军的人。”
  “放心,有二叔在呢,他带不走我们。”
  程处亮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其实朱融当场签卖身契这招挺好。
  签字画押,把人带走,就算他老子不乐意也没办法。
  顶多抽他们几鞭子。
  可程老二这个人吧……
  从他刚才的行为就可以知道这货就是个没底线的,要想从他手里抠点什么出来难于上青天。
  这是程处亮从小被坑到大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刚才是不是应该拦着两个人离开?
  一会儿要是朱融真被坑出个好歹,他怎么和皇帝交代啊?
  实在不放心,程处亮也没理自家兄弟跟着去了程老二的院子。
  程老二喜欢安静,院子在国公府最里面……
  程处亮过去的时候,那爷俩居然在挖树?
  没错,已经挖开一个大坑了。
  程处亮是快步过去,正好看到程老二指挥朱融从树下搬出一个半人高的酒坛。
  “小子,这可是当年我亲手酿的,你今天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