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金兰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韩强推着行李车,看着李曼在出口处被一群记者围住。闪光灯不断闪烁,映照着她略显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李总,这次巴黎峰会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一个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
李曼微微一笑:“我们与巴黎高商达成了深度合作,青曼的校园信用系统将作为欧盟教育科技研究项目的亚洲案例。”她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
韩强注意到她刻意没有提及阿斯顿基金的投资。自从巴黎回来后,王玲几乎每天都会发邮件跟进合作细节,而李曼始终保持着谨慎的态度。
“韩总!”另一个记者发现了他:“听说你们在巴黎圣母院前求婚了?”
李曼的耳尖瞬间红了。韩强上前一步,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这是我们的私事。”他礼貌地笑了笑:“不过可以透露的是,青曼集团下个月会有重大人事调整。”
记者们顿时骚动起来,但韩强已经护着李曼快步走向停车场。徐胜和王文静早已等在那里,正为某个技术问题争论不休。
“分布式存储的效率问题不是这么算的!”王文静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你看这个吞吐量曲线······”
徐胜抓耳挠腮:“可是曼姐说用户体验更重要啊!”
李曼忍不住笑出声:“行了,上车再吵。”
回到公司后,韩强立刻召开了董事会。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摆着从巴黎带回来的合作协议,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文件烫金的封面上。
“阿斯顿基金的正式合同到了。”王文静将一叠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比我们谈判的条件还要好。”
韩强翻阅着条款:“国际业务控股权提高到55%,技术合作优先权也写进去了。”他抬头看向李曼:“王玲很卖力。”
李曼点点头:“她昨天发邮件说,愿意接受伦敦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
徐胜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她不是阿斯顿的人吗?”
“双重身份。”李曼解释道:“她将辞去阿斯顿的职务,但保留对我们的投资份额。”
王文静推了推眼镜:“风险呢?”
“合同里有竞业禁止条款。”韩强合上文件:“而且······”他看向李曼:“我们决定让顾婷担任欧洲区联席总监。”
会议室一时安静下来。这个安排意味着,王玲和顾婷——这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女人,将共同负责青曼的国际业务。
“她们······没问题吧?”徐胜小心翼翼地问。
李曼笑了:“在巴黎的时候,她们一起吃了顿饭。”她顿了顿:“聊得还不错。”
周末的清晨,李曼和韩强开车去了金兰市郊的别墅区。这里环境幽静,绿树成荫,每一栋别墅都带着独立的花园和露台。
“就这套吧。”李曼站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采光好,离公司也不远。”
韩强点点头,掏出手机:“我让财务安排转账。”
这套别墅是他们用公司分红买的,首付付了七成,剩下的贷款分十年还清。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韩强突然想起大一那年,他和李曼挤在创业园区的杂物间里熬夜改方案的日子。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租的那套小公寓吗?”李曼靠在窗边,笑着问:“连洗衣机都是坏的。”
韩强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现在好了,你想买多少台洗衣机都行。”
李曼白了他一眼:“暴发户心态。”
韩强笑着低头吻她:“暴发户也是你未婚夫。”
别墅的钥匙当天就拿到了。晚上,他们叫了徐胜、王文静、顾婷,还有李教授和王淑芬,一起在新家吃了顿简单的火锅。
餐桌上,李教授难得地喝了两杯红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曼曼,这套房子不错,比我和你妈当年买的婚房强多了。”
王淑芬笑着给他夹菜:“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会儿有出息。”
顾婷坐在李曼旁边,偶尔和李教授聊几句巴黎的见闻。虽然话不多,但气氛比从前融洽了许多。
饭后,韩强和李曼站在别墅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夜风微凉,李曼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韩强,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韩强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嗯,这才刚开始。”
远处,金兰市的灯光如星辰般闪烁,照亮了他们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