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看着挂断的电话没有任何辩驳。
她一直都在徐氏上班,一直都被徐衍叼难。
现在她和徐衍闹出这样,他们做了分割,她肯定不可能再留在徐氏。
但就算是离职,她也要当面回去办理。
她不想徐衍再给自己找任何麻烦。
时穗深呼吸,就在外面的休息室陪着时可爱。
同时她把解除婚约的协议书,加之股权协议,还有自己的离职协议都打印好。
等一切都能好,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时穗简单收拾了一下,和护士确认了时可爱的情况,才起身回了公寓。
第二天,时穗是直接去了公司。
她都没到办公室,就在电梯里遇见了徐衍。
徐衍寡淡的看向了时穗,他的鼻梁骨上贴着创可贴,是之前沉骁澈一拳打出来。
时穗没闪躲,恰好电梯里也没人。
她坦荡地看着徐衍:“徐总,我要辞职。”
这话让徐衍鼻腔哼气,冲着时穗冷笑一声。
全程,徐衍都没回答时穗的话。
电梯门打开后,徐衍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办公室走去。
时穗安静地跟了上去。
她进入办公室后,把手中的两份协议,一份辞职信都放在了徐衍的面前。
“徐总,这是我的辞职信,麻烦您签字。”时穗的话很客气也很生分。
说着,她安静了一下,换了对徐衍的称呼:“徐衍,另外的是解除婚约的协议,你只要签字交给律师,我们就分割清楚了。至于这股权,不管奶奶是怎么安排的,我没签字的话,就算奶奶走了,你也动不了。的股权,交换可爱的手术,你并不吃亏。”
很冷静的谈判。
时穗把话说完,就站在办公桌面前,等着徐衍的答复。
徐衍低头看着面前的协议书,眼皮都没动一下,更别说签字了。
时穗不确定徐衍要做什么,但她依旧很安静,没有催促。
“时穗,你这是找到靠山了?”徐衍冷笑地问着时穗。
签字笔在手指里转了一个圈,但是就是没落在签名处。
徐衍是万万没想到,时穗竟然真的能勾搭上沉骁澈。
时穗漂亮,他不否认。
但沉骁澈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会惦记一个有未婚夫,还未婚生子的女人?
徐衍完全没想明白。
而面对徐衍的质问,时穗并没解释。
她依旧平静:“徐衍,这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签字就好。”
大抵是这样寡淡的话语,让徐衍彻底绷不住。
他猛然站起身,朝着时穗的方向走去。
时穗下意识的后退。
徐衍走到时穗的面前,想到了之前沉骁澈对自己的警告。
他指着时穗的手紧了紧,并没真的动手。
“时穗,算你厉害,能让沉骁澈给你出头。但是这又如何?”他冷笑一声,“你不要忘记,时可爱的命还在我手里,你以为沉骁澈有办法吗?做梦!”
他的说愤恨。
下一秒,徐衍转身回到办公桌。
他当着时穗的面,把面前的两份协议,一份离职协议书都签字了。
时穗就这么看着,看着徐衍一字一句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在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时穗松了口气。
“满意了吗!”徐衍重重的辞职书甩到了时穗的面前。
页面划破时穗面颊上的肌肤,微微渗血。
她疼得拧眉。
徐衍手心的拳头攥紧,薄唇抿着,但最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之间只剩下凉薄。
时穗的疼痛过去后,她不在意,低头擦干净面颊上的血迹,拿起辞职书。
而后她定定的看向徐衍:“还有解除婚约的协议书。”
“时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徐衍绷着腮帮子,问着时穗。
“是。”时穗毫不迟疑的应声。
徐衍嗤笑,然后就越笑越大声。
好似这样的笑才可以遮掩内心深处的不痛快和不开心。
“怎么,想用这个证明你的清白,让沉骁澈娶你?你做梦!”徐衍怒吼。
时穗没辩驳,因为没有辩驳的意义。
“时穗,你只会回来求我。”徐衍说得毫不客气。
时穗很平静,定定地站在徐衍的面前。
“徐衍,我不会求你。因为求你并没用,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你比谁都希望可爱死,不是吗?”时穗戳破了这一层纸。
徐衍被时穗说得有些狼狈。
但下一秒,徐衍就恼羞成怒地开口:“呵,你指望沉骁澈帮你找dan教授?你找不到的。他已经销声匿迹了,指不定都已经死了!”
时穗没有回应徐衍的问题。
她伸出手,很平静:“你把签好字的协议书给我,我去交给律师处理。”
这种决绝,是徐衍以前从来不曾见过的时穗。
他的内心慌乱,那种不甘心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吞噬他的皮肤。
难耐又暴躁。
他想也不想地就拽住时穗的手。
时穗拧眉,因为疼。
但时穗还是坦荡的看着徐衍:“徐衍,我们在一起八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很平静的话语,却好似尖锐的针眼,一点点的刺入徐衍的心脏。
他的眼框猩红,就这么看着时穗。
时穗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她不再的徐衍面前隐忍和退让。
她顾不得自己的疼,一点点的把手腕从徐衍的手中挣脱出来。
她白淅的肌肤,红了一圈。
但时穗仍旧安静的看着徐衍。
“所以,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我真的没有再欠你了。六年前”时穗想把话完。
但六年前这几个字眼,瞬间就让徐衍抵触。
他想也不想地打断了时穗的话:“我不想听六年前的任何事情!时穗,要解除婚约是吗?好,你亲自到律所签字,免得后面再出任何的差池!”
失控的徐衍,让时穗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她点头:“好。”
话音落下,时穗没有在办公室多停留,转身离开。
在关门的瞬间,办公室里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时穗没有回头。
她想,他们结束了。
全程,时穗都很安静地办理完所有的离职手续。
她离开徐氏集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6点10分了。
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现在的港城却开始下起了暴雨。
很快变成了红色预警,地铁站为了防止内涝也开始关闭,打车软件爆单。
水开始倒灌,越来越高。
广播让所有民众最快速度回到室内。
时穗狼狈地站在半路,进退两难。
就在这个时候,刺眼的车灯打在时穗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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