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一下子就听出来。
因为那个时候,时穗就恰好在外面。
“她是去找你的吗?”沉薇薇试探地问了一句。
徐衍很冷静地安抚沉薇薇:“别胡思乱想,包厢里从来就没会出现过和你很象的女人,不信你问程辉。”
他说的口气带着几分轻挑和散漫。
但沉薇薇就吃这一套。
所以根本不怀疑徐衍的话。
“真的吗?”沉薇薇嗔怒地问着徐衍。
“不然还是假的?”徐衍哼笑一声,“薇薇,我的对你的爱,天地可鉴。不然也不会见到你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
这话听得沉薇薇耳根子都有些泛红。
是羞涩和躁动。
“就你会甜言蜜语!”沉薇薇娇嗔。
徐衍这才主动问着:“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关心我是不是到家?”
沉薇薇哼了声:“当然不是,我是这样随便查勤的人吗?”
这是不打自招。
徐衍也没真的戳穿沉薇薇。
很快,沉薇薇娇气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被你说的,我都忘记我要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徐衍的耐心很好。
“你是不是想和沉氏集团合作?”沉薇薇问着徐衍。
徐衍安静了一下,才不动声色地反问:“薇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到沉薇薇姓沉。
他也知道沉薇薇的家境很好,不然不可能住在纽约的上东区。
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美国最顶尖的私校。
会马术,会滑雪,会所有有钱人的消遣。
但他也不会真的认为沉薇薇和沉家有关系。
徐衍要攀附沉家,自然也是调查过。
沉家并没沉薇薇这么一个人。
只传闻沉骁澈有一个儿子,但媒体也从来没见到过。
沉家人把这个孙子保护得很好。
从沉薇薇的字里行间里,徐衍大概揣测得出来。
沉薇薇父亲过世,和母亲单独居住在纽约。
而母亲是画廊的策展人,在业内有极高的知名度。
这些,不足以和沉家有任何牵连。
所以沉薇薇这么开口的时候,徐衍怎么可能不意外。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我有办法联系上沉家的人,到时候给你引荐。这样的话,你想和沉家合作就容易得多了。”沉薇薇一脸骄傲,“不过能不能合作得成,我就不确定了。”
沉薇薇想到了自己那个难搞的三叔沉骁澈。
其实现在想到沉骁澈,沉薇薇还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她从小就怕沉骁澈。
但沉骁澈是沉氏集团的掌权人。
徐衍想和沉家合作,沉薇薇就会想办法帮徐衍做到。
因为在沉薇薇看来,徐衍真的对自己很好,有求必应。
她也就只是顺水推舟。
毕竟她也说了,是否能合作,她不确定。
“好。”徐衍戏谑的笑声从手机那头传来,“那我就等着了。”
然后他忽然压低声音,更是哄着:“薇薇,谢谢你。”
“徐衍,我对你这么好,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我,知道么!”沉薇薇倨傲地说着。
徐衍嗯了声。
沉薇薇缠着徐衍聊了会天,徐衍耐心地陪着。
一直到要挂电话的时候,沉薇薇还缠着徐衍要了一个吻。
徐衍也很配合。
这才把沉薇薇哄得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徐衍看着挂断的电话,表情越发地讳莫如深。
他低敛下的眉眼,却想到了时穗。
曾经的时穗也是这样巧笑嫣然地和自己撒娇。
总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
再想到现在的时穗。
徐衍的眸光瞬间就阴沉得可怕。
“薇薇和你说,她可以联系得上沉氏集团?”程辉这才主动问问着徐衍。
毕竟全程徐衍都是开着免提,沉薇薇说的话,程辉也听见了。
“小姑娘性子。”徐衍也没真的放在心上,“大概就是她妈妈认识沉氏集团的什么高管,毕竟她妈妈也是纽约知名的策展人,总归是有资源的。”
“去看看,也许真的有帮助。”程辉想了想才说着,“不然沉骁澈这么一直卡着你的脖子,你日子总归不好过的。”
徐衍没应声,但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就这么站在落地窗边,始终沉默。
窗外,依旧是电闪雷鸣。
第二天早上凌晨5点40分。
时穗一直在反复高烧,打了针退烧,药效过去又继续烧起来。
沉骁澈全程都在陪着,换药。
一直到现在,时穗才真的退烧,出了很多汗。
沉骁澈给时穗换了好几身衣服。
怕她出汗着凉再重感。
给时穗换衣服的时候,沉骁澈什么都看见了。
他心无旁骛。
一直到时穗沉沉地睡着,整个人放松下来。
沉骁澈才无奈地摇头,伸手捏了捏时穗的鼻尖。
“时穗,我应该把你扔出去的,但现在却在这里伺候你?所以你是故意发烧的?”沉骁澈的话带着几分玩笑,不太正经。
时穗没回应。
沉骁澈也不介意。
折腾了一晚上,时穗退烧,沉骁澈才回到沙发上假寐。
他完全可以和时穗躺在一张床上。
但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沉骁澈不会做。
早上7点半,沉骁澈是被微信视频的铃声给吵醒的。
他快速地拿起手机,调整成静音。
因为时穗还在睡觉。
然后他看见微信上面的名字,他倒是安静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是时穗的那个私生女时可爱。
头像就是一张q版的娃娃脸,眉眼弯弯。
沉骁澈见过时可爱的照片,很漂亮。
几乎就是时穗的翻版。
他安静地看了一阵,而后就这么从容地接了起来。
“穗穗,惊喜不惊喜,我被医生允许回到普通病房啦,所以我马上就给你打了视频。”时可爱甜美的声音传来,笑眯眯地对着时穗说着。
然后她看见是沉骁澈的时候,瞪大眼睛,立刻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是有些震惊。
沉骁澈倒是慵懒地对着时可爱笑了笑:“嗨。”
“你是谁?为什么接了穗穗的电话?”时可爱立刻就问着沉骁澈。
然后沉骁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小家伙的声音更紧绷了。
“穗穗去哪里了?”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的警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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