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笔趣阁无弹窗 > 第63章 姜教授:这是你租的男人吗?
  “爷爷。”
  小心翼翼握住姜听山枯瘦如柴的手指,姜九音哭着说:“爷爷,都怪我没用,害你遭罪了。”
  “手腕还疼吗?”
  泪水早已朦胧了老人家浑浊的双目,他看不见姜九音的模样,只能无力回握住姜九音的手,虚弱道:“不疼。”
  “早就不疼了。”
  像是怕姜九音会难过,他还特意强调:“真不疼了。”
  明白老人家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姜九音心中更不是滋味。
  这时,医生来了。
  “家属都先出去,我先给老爷子检查下身体。”
  姜九音擦掉眼泪,跟楼敬明一起去了外面的客厅。
  楼敬明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先喝口水,你声音都哑了。”
  姜九音灌了小半瓶水。
  待冷静下来,她这才坐在沙发上,询问闫利:“闫哥,养老院是不是虐待我爷爷了?”
  闫利叹了口气。
  答案不言而喻。
  “是只有我爷爷被虐待了吗?”
  闫利摇头道:“我看不止,我们过去的时候,那边的管理人员神情非常慌张,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老爷子隔壁住了个大娘,一直在咳嗽,说是前些天不慎掉进了水缸。但我听一个大爷透露,是那大娘吃饭慢了,被收拾食堂的工作人员扯着头发摁进了水缸里,反反复复摁了五六次...”
  楼敬明眉头轻蹙,“这种事是常态?”
  “应该是。”
  “被送进那里面的老人,几乎都是没有孩子的孤寡老人。就算他们被虐待,被殴打,也不会被发现。”
  “就不清楚宋辞安对此是否知情,那家养老院可是他做慈善的招牌...”闫利冷笑连连,提到宋辞安的名字时,眼神充满了鄙夷。
  他就说宋家满门歪瓜裂枣,养不出正人君子。
  这不,原形毕露了。
  “你把这些情况反映给警方没?”姜九音问。
  “自然有。但我觉得作用不大,毕竟那是一家没有盈利性质的慈善机构,那些老人离开了养老院,连个遮风避雨的去处都没有。”
  “要是听话一些,还能在养老院混口饭吃。这是所有老人们的想法。”
  姜九音蹙眉思索了片刻,突然说:“闫哥,你路子广,帮我招一批刚刑满释放的年轻人,就说咱家楼董要做慈善,花钱聘请他们去养老院做义工。”
  “对了,强奸犯和杀人犯不招。”
  闫利眼前一亮,“恶人自有恶人磨,太太这招高!”
  “既然要做慈善,我也该给我前男友的慈善事业添一把火啊。”
  闫利:“我这就派人去办。”
  医生很快便为姜听山做完了检查。
  “张主任,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姜九音第一时间走了过去,还将病房的门关上。
  张主任摘掉口罩,神情有些凝重,说:“楼先生,姜小姐,我仔细检查过老爷子的身体。除了口腔和手腕上的伤痕,我还在老爷子的大腿上发现了掐痕和烫伤痕迹。”
  “因为清洁卫生没有做到位,那片肌肤已经出现了轻微感染的症状,需要进行抗感染治疗。另外,他左臀位置生了一片褥疮,内部肌肉腐烂,也需要做清创和抗感染治疗...”
  姜九音安静听着,心里早已怒火万丈。
  她发誓要把爷爷这些天受过的罪,十倍百倍地奉还给楼映月!
  “你们先给老爷子擦下身子,换一套干净衣服。晚点会有人送他去手术室清创腐肉..”交代好一切,张主任这才离开病房。
  姜九音靠在沙发上深吸气,努力压下心里那股扭曲的恨意后,她这才仰头冲楼敬明牵强地笑了笑。
  “我先去给爷爷擦澡换衣服。”
  楼敬明安排的护工得晚点才到,只能姜九音亲自动手。
  姜九音转身就打算进里面的病房。
  “我陪你一起。”楼敬明拉着她胳膊说。
  “你?”
  姜九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楼敬明,满脸怀疑地说:“你会吗?”
  “我哥刚出事那会儿,不愿让嫂子和外人看到他的狼狈模样,那会儿也是我给他洗澡端屎尿盆。那时我自己还没好利索,还坐在轮椅上呢!”
  姜九音瞠目结舌,“咱哥那么讲究?”
  “越是高傲的人,越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了废物。”
  说罢,楼敬明率先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姜九音负责给爷爷脱衣服,楼敬明则去浴室打水。
  很快,他便打来一大盆温水。
  姜九音也给爷爷脱好了衣服。
  老人家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身体瘦得不成人形。
  姜听山病了这么些年,眼神早就不好了,他看不清楼敬明的模样,只看得出来是个大男人。
  他以为这个人是楼敬明,问姜九音:“音宝,你跟小宋还没分啊?”
  “分了。分得干干净净,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复合了。”
  再复合就是婚内出轨了。
  “那他是谁啊?”姜听山狐疑地看着蹲在水盆边的男人,实在是猜不到他的身份。
  “他是我新找的男人,我老公,你孙女婿。”
  “...”
  姜听山恍惚不已。
  “这是你租的男人吗?”姜听山以为姜九音和宋辞安分手后受到了刺激,一怒之下跑去婚恋市场租了个临时老公。
  他瘫痪后,天天在家里看电视。
  他看了不少狗血剧。
  租男人气前任这种事,他也不是没见过。
  “爷爷,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凭本事找的男人。”
  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本事。
  姜听山瘫痪后,脑子本来就不太清醒。这次遭了些罪,头脑更是不清白,连听觉都有些受损。
  他点点头,附和道:“哦哦哦,是你花钱买的男人啊。”
  “小伙儿家里是不是很穷啊?”不然,就凭他孙女兜里那几个钢镚儿,哪儿买得到男人。
  “...”
  姜九音放弃和姜教授沟通了,“算了爷爷,我跟你说不清白。”
  “啊,他叫步青白?”没听过这样独特的名字,姜教授还正儿八经地评价道:“家里条件不好就算了,怎么还取了个这样没名堂的名字啊。”
  姓步就算了,还叫不清白。
  姜九音哭笑不得。
  她心里本来挺难受的,这一闹,她心情都没那么低沉了。
  楼敬明也在忍笑。
  “行了,直接给他擦澡吧。”姜九音吩咐楼敬明:“你帮我给爷爷翻身,我来给他擦澡。”
  “嗯。”
  两人不再讲话,认真给老人家擦澡。
  看到老人家腿上腐烂的烫伤疤痕,和屁股后面腐烂的褥疮伤口后,姜九音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出来。
  ...
  擦完澡,姜九音为爷爷换上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衣,楼敬明则端着水盆去浴室倒水。
  倒完水还要清洗盆子,还得给盆子消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姜九音坐在床边,握着爷爷的手,贴在他耳旁,清晰缓慢地说:“爷爷,我的爱人叫楼敬明。”
  姜听山这次听懂了。
  “楼敬明...”
  姜听山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将这名字过滤了一遍,纳闷道:“这一听就是有钱人的名字,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男人?”
  姜九音低声呢喃:“当然是用我最珍贵的东西买来的。”
  楼敬明是父亲拿命为她换来的一条人脉。
  她利用父亲的牺牲,强买强卖了楼敬明。
  这事并不光彩,也不道德。
  可她当时真的没有办法。
  “爷爷。”
  “等事情结束,我会放他自由,希望爸爸泉下有知不会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