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笔趣阁无弹窗 > 第76章 咱俩都一样,爱撬人墙角
  你是说,你奶奶至今都没有入土为安?”
  姜九音美眸圆睁,震惊地看着楼敬明,“你真看见过那个保险柜了?”
  楼敬明点头。
  “那种东西应该藏得很深吧,你怎么看到的?”
  楼敬明:“陆芸是计算机高手,她破解了老爷子保险库的秘密。”
  原来如此。
  “那你有问过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楼敬明摇头,“起初,我并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和大哥小聚时,偶然聊起了这件事,大哥暗示我回青市后去检查下奶奶的墓地。”
  “我让闫利偷偷撬开了奶奶的墓地,却发现地下的棺材是空的,里面没有骨灰盒。”
  所以,保险库内那个贴满了镇魂符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我听说,老爷子和老夫人感情极好...”
  楼敬明:“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咱俩感情很好。”
  姜九音无话可说了。
  所以感情这东西,是可以表演出来给别人看的。
  照楼敬明这么说,楼晋文应该早就发现这个家里有古怪了。他常年待在港城那边,或许也是不想回家面对楼远山...
  “走吧,先去看周老。”
  楼敬明牵起姜九音的手走出了电梯,问她:“周老在哪个病房?”
  “VIP3室。”姜九音收拢思绪,和楼敬明一起去探望周老。
  VIP病房在走廊拐角的另一边,那边有独立的小阳台,能欣赏医院对面的公园湖泊美景。
  小俩口到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周老一个人在。
  他正坐在小阳台上喝茶,受伤的那条腿被抬高放在一个小桌上,秋风晚霞往他身上一吹,别提多惬意。
  倒不像是来住院的,像是来度假的。
  “周爷爷,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周茉呢?”
  周老:“她去楼下超市买东西了。”
  见周老茶壶里的水快空了,姜九音拿起茶壶说:“没茶水了,我去给你们再烧壶水。”
  “有劳阿音啦。”
  周老指着旁边的藤椅,示意楼敬明:“坐下聊。”
  楼敬明大马金刀往那一坐,盯着周老高高翘起的左腿,好笑道:“怎么不拿针灸给自己扎几针?”
  “您老当年往我腿上扎针时,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周老听出了楼敬明的揶揄,他哼笑一声,“我一把岁数了,又不着急下地走路,慢慢养着呗。”
  “再说,针扎在你身上,疼的是你又不是我。”
  真轮到他的时候,他才不忍心给扎针呢。
  楼敬明闻言好笑,“您老对自己可真好。”
  周老:“年轻人,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光棍了一辈子,还不许我对自己好点儿?”
  楼敬明一时间无话可说。
  再说就显得他欺负孤寡弱老了。
  “那什么...”
  周老偷偷指了指客厅那边,压低声音和楼敬明通气:“阿音发现我去疗养院的真相了。”
  楼敬明神色一敛,皱眉问道:“怎么发现的?”
  “不知道啊,她今天过来的时候,突然问我是不是受人所托去的疗养院。我本来还打算糊弄过去的,但...”
  “你媳妇儿有多鬼精灵,你还不知道吗?”
  周老朝上吹了口气,一脸爱莫能助地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至于该如何跟她解释,那就是你的事咯。记得态度放端正点。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个态度问题。”
  楼敬明点了点头,突然又眼神奇怪地看了眼周老。
  “干嘛这么看着我?”周老一脸茫然。
  楼敬明:“周爷爷,您老这么会来事,怎么会一辈子都没结婚呢?”周老这条件,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拔尖的,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
  “难道...”
  楼敬明有些怜悯地看着周老,迟疑道:“你真的对我奶奶一见误终生?”
  周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着楼敬明,冷哼道:“关你什么事?”
  楼敬明识趣地保持着沉默。
  “知道你小子为啥对我脾气吗?”周老突然又问。
  楼敬明也很纳闷,周老对楼家其他人的态度都很冷淡,唯独对他还算和颜悦色。
  “为什么?”楼敬明虚心请教。
  周老说:“因为你小子跟我一样,都喜欢撬人家墙角。”
  “我爱慕你奶奶,正如你爱慕宋辞安的女朋友。”
  “咱俩彼此彼此。”
  楼敬明:“...”
  合着他俩臭味相投?
  见楼敬明吃瘪,周老心情大好,还抓了把开心果剥了颗丢进嘴里,咬得嘎吱作响。
  楼敬明听到他咀嚼东西的动静,好笑道:“您老这牙口可真好,咬牛筋都不在话下吧。”
  “那是。”
  被夸了,周老一脸神气,他说:“老头子我年轻那会儿,可是靠牙齿咬断过麻绳,成功逃出生天的幸运儿。”
  “在关键时刻,一口好牙就是逃生的利器。”
  楼敬明心里一动,试探问道:“您老年轻时,还被绑架过?”
  “看不起谁呢?”
  周老靠着椅背,不禁陷入了对年少时的回忆,“年轻那会儿,我随母亲在南洋一带行医,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
  撸起袖子,周老指着手腕上的旧伤痕,“看到了吗?这是我被海盗绑架,吊在床头一天一夜留下的伤痕。”
  “被吊起来的时间太长了,麻绳一点点勒入血肉,便留下了这个疤痕。别小瞧这疤痕,它差点害得我没法握针。”
  得知周老少年时也曾在南洋生活过,楼敬明很是意外,“周爷爷,您老年轻时候也去过南洋?”
  “我就是在南洋出生的。我祖籍河南,上世纪初,外祖带着我母亲下了南洋。”
  “我母亲一直都惦记着祖国和故乡,所以她死后,我就背着她和外祖的灵牌回了国。靠一身祖传的针灸术去京都谋生,最后有幸加入国医馆...”
  “说起来,我和你奶奶少年时还是同窗呢。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与她彻底断了联系。”
  “再见面,她已经为人母为人妻了。”
  周老靠着椅背,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不禁感慨:“论相貌才能,我哪点输你爷爷?”
  “他也就皮囊比我强了几分。”周老很不服气。
  楼敬明:“可女人们大多都是颜控。”
  周老:“...”
  “肤浅!”
  姜九音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为周老和楼敬明各沏了一杯茶,姜九音看看时间,低声问:“周茉怎么还没回来啊?”
  “可能在楼下玩吧。小哑巴看着沉闷,其实可贪玩了...”
  “就是脑子笨,连个自行车都骑不会。学了三四天,好不容易能把车子骑走了,却对着人直接撞了过去...”
  说到这里,周老就觉得骨头隐隐作痛,更难受了。
  “周爷爷,原来您这腿不是小朋友撞的,是小茉装的啊?”姜九音都有些同情周老了,一把年纪了,还要遭受这无妄之灾。
  周老嘘了一声,回头朝房门那边偷看了一眼。
  见周茉还没回来,他这才低声说:“这事别在小哑巴面前提,她送我来医院这一路都在哭。再说这事,她又会哭...”
  姜九音立马配合地点了点头。
  楼敬明看到周老维护小哑巴的劲儿,便意识到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哑巴。
  他突然对姜九音说:“小九,你明天带周茉去司法鉴定机构做个伤痕检测。”
  这会儿过去来不及了,快下班了。
  闻言,周老纳闷道:“做那个检查的作用是什么?”
  楼敬明说:“我怀疑周茉和楼映月的情况差不多,她极有可能是被拐卖给犯罪组织的小孩。”
  “像这类犯罪组织惩罚人的手段都大同小异。刚好,我那里还留有楼映月当初的伤情报告,我想给二者做个对比。”
  “幸运的话,或许能通过这个办法查清周茉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