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明：【我一个刚结婚的男人，你说呢？】
呵，结了婚的男人真是了不起...
董重华：【这你真问对人了，哥是这方面的行家。】
董重华一点儿也不藏私，赶紧打开购物软件的订单记录，将他反复回购过的那些宝贝截图发给楼敬明。
发完图，董重华看着满屏幕的小玩具，心里一阵惆怅。
赵若舟逼他离婚时，他俩还有两盒新口味的没拆呢。
眼瞅着都要过期了，赵若舟还对他爱答不理...
楼敬明将董重华推荐的产品全部加入购物车，一口气全下单。
回到微信，就看见董重华说：【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少买点儿，说不定还没用完弟妹就把他甩了。】
楼敬明：【你这张嘴可真臭，难怪赵管家说你...】
董重华：【她说我什么？】
【什么时候说的？】
【明狗，人呢？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董重华果然上钩。
只要一提到赵若舟，董重华就会瞬间降智。
恋爱脑真可悲。
楼敬明故意晾着董重华，没有回他。
见楼敬明丢了个烟雾弹就玩消失，董重华气得直笑。
他翘起腿放在钢炮的背上，靠着椅背，按住语音键发了一句话。
见董重华发来语音，楼敬明随手点开播放，听见董重华不怀好意地说：“装死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当年为了撩小妹妹，打游戏搞网恋的事告诉弟媳？”
“搞网恋？”姜九音鬼魅一般出现在床尾。
楼敬明吃了一惊，手指一抖，再次按到了播放键。
“装死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当年为了撩小妹妹，打游戏搞网恋的事告诉弟媳？”董重华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楼敬明将手机倒扣在床上，一抬头，对上姜九音笑容戏谑的表情，他一时间百口莫辩。
“啧啧啧。”
姜九音爬上了床，坐在他的身旁，一边摇头一边发出感慨：“楼董年轻的时候还挺时髦，打游戏，搞网恋...”
“真是多姿多彩的人生啊。”
楼敬明一脸麻木。
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问姜九音：“你就没有搞过网恋？”
“我吗？”姜九音一撩长发，笑得明媚灿烂，“妹妹我啊，现实里的追求者都多得数不胜数，哪有时间搞网恋啊。”
“是么？”楼敬明脸色突然阴沉起来，活像是被对象辜负了的老实男人。
姜九音：“睡吧睡吧，睡着了说不定还能梦到你的网恋妹妹。”
说完，姜九音就钻进了被子里。
楼敬明见被子底下的人一直在发抖，就知道姜九音又在偷笑。
他打开微信，翻看被隐藏起来的朋友圈动态。
最后一条停在四年前，是一条聊天截图。
音音啊：【哥哥，我成功应聘上宙斯航空啦！接下来要进行长达半年的封闭式集训，游戏就不玩啦。】
音音：【我打算注销游戏账号，咱们...有缘再见吧。】
*
姜九音这晚睡得不太熟，一直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梦见她找到了爷爷，可爷爷已经死了，连遗体都腐烂了。
一会儿又梦见宋辞安，他捧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对她说：“我把我的眼睛送给你，你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醒来，她转身一把抱住楼敬明，再次睡了过去。
本以为这次能睡到大天亮，可她却听到有人在耳边喊她的名字。
姜九音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站着一对浑身是血的中年夫妇，还捧着滴血的鲜花对她说：“儿媳妇，欢迎回家！”
“啊！”姜九音大叫着醒来，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噩梦。
楼敬明已经起床了。
姜九音掀开被子，赤脚跑下楼，在一楼西花厅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楼敬明。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楼敬明，声音颤抖地说：“楼敬明，你爸妈刚才来看我了。还有爷爷，还有宋辞安，他们都来了。”
“...”
楼敬明轻拍她的肩膀，有些担心地说：“小九，你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下午让闫利送你过去做个心理疏导，怎么样？”
姜九音也清楚自己的心理状况出了问题。
她没有拒绝楼敬明的好意，“好，我会去看心理医生。”
“为什么不能上午去？”
“闫利上午有事要办。”
犹豫了下，楼敬明告诉姜九音：“我们可能找到宋辞安藏你爷爷的地方了。”
“在哪儿！”姜九音迫不及待地问。
楼敬明拧了拧眉心，不忍地看了眼姜九音，才道：“城东，疯人院。”
城东的疯人院？
姜九音脸色一变，沉吟道：“是城东澜月山那家废弃的疯人院？”
“你知道那家疯人院？”楼敬明有些意外。
“嗯。”姜九音点了点头。
澜月山疯人院曾是青市最有口碑的精神病院，但十二年前曝光的一桩惊天丑闻，让这家精神病院在一夜之间关了门。
原来，澜月山疯人院常年以治疗精神病患者为由，将十多名被拐卖的妇女囚禁在病院，让她们成为生育工具。
这件事之所以能被曝光，还和宋辞安有些关系。
那年暑假，刚初中毕业的宋辞安和几名爱骑行的少年相约去澜月山夜骑。
晚上，他们在澜月山扎营过夜，竟碰巧撞见精神病院的医生在树林里和两名戴口罩的社会人士做交易。
而被交易的竟然是一个嗷嗷啼哭的小婴儿！
宋辞安察觉到猫腻，第一时间打了举报电话。
警察出警时，正好在山脚下碰到一辆挂牌的面包车。他们拦下面包车，一查，果然在车内发现了一名被喂了安眠药的婴儿。
警察顺藤摸瓜查下去，这才查到澜月山疯人院暗地里搞的勾当。
此案曝光后，臭名昭著的澜月山疯人院被迫关门，宋辞安因举报有功还获得了嘉奖。
“12年都过去了，疯人院还没有被拆掉吗？”姜九音还以为那片地早就被拆迁重建了。
楼敬明摇了摇头，“不仅没被拆迁，还被宋氏买了下来改造成了养老院，收养了不少孤寡老人。”
“宋国亮有那么好心？”
宋国亮对发妻都那般心狠，他是那种会主动掏腰包供养一群孤寡老人的慈善家吗？
“养老院的资助人不是宋国亮，是他的大儿子宋大海。”
“宋辞安的爸爸？”
“嗯。自从小儿子宋辞墨惨死后，宋大海夫妇就总是失眠多梦，还反复梦见小儿子被杀害的场景。”
“为了给小儿子积阴德，宋大海这才买下那家疯人院，改造成了养老院。”
“他死后，养老院就是宋辞安在资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