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被逮现行,姜九音不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道:“不喜欢被我盯,那你倒是把浴袍穿好啊。”
明知道她是个大黄丫头,还故意露出胸膛给她看,不是明晃晃地勾引,又是什么?
说白了,楼敬明就是个不守男德的老东西!
“再说,咱俩合法夫妻,我看看你不违法吧。就算违法,那我也看了,赔是不可能赔的。”
说着,姜九音还将双手递到楼敬明面前,“来啊,大不了就把我双手扣上,送我去警局喝茶呗。”
姜九音破罐子破摔,将厚颜无耻这项本领发挥到极致。
看着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楼敬明眉顶抬了抬,看着她很认真地问:“真的?”
姜九音:“悉听尊便。”
“行。”
楼敬明突然抽下腰间的系带,在姜九音错愕的眼神下,非常迅速地绑住了她的手腕。
“...”
这绑法...
倒像是调情。
姜九音脸皮一阵发烫,她情难自禁般低头蹭了蹭楼敬明的额头。
“哥哥。”
亲了亲楼敬明的眉峰,姜九音呼吸有些乱,“把我绑起来了,下一步是什么?”
楼敬明眼睛始终睁着。
近距离看着姜九音睫毛乱颤的紧张模样,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轻笑道:“你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姜九音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楼敬明闭上了眼睛:“给!”
“那我要哥哥。”姜九音就势坐在楼敬明腿上。
楼敬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打算怎么享用礼物?”
“当然是一口一口地吃。”
楼敬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像是在辨认她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他突然抱着姜九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到落地窗前。
“按照你看过的言情小说套路,霸总是不是都会在落地窗前和他的真爱索爱?”
“...楼敬明,外面的人会看见的!”姜九音嗓音都在抖,又说:“这边总有无人机在高空飞来飞去,要是被他们拍到咱俩...”
“那咱俩就火遍全国了!”
说话间,姜九音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怕什么?”楼敬明追着她绯红的耳垂咬了咬。
姜九音在他怀中发着抖,像是受惊瑟瑟发抖的兔子。
“别怕。”
“外面看不见我们。”
姜九音将信将疑,眸子湿漉漉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这里的玻璃和听山居后院的玻璃一样,都有防窥视效果。”
但姜九音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楼敬明,我们去房间好不好?”姜九音语气哀求,身子敏感地哆嗦起来。
“不好。”
楼敬明轻轻扯下她肩上的吊带。
“挪威极光是董重华和若舟姐的回忆。”咬了口她的肩膀,楼敬明抬眸看向河对岸的巨幕广告牌,轻笑道:“记住今晚,它会是我俩的回忆。”
“...”
这话过于土味油腻了些,偏偏姜九音是个俗人,就爱吃这一套。
“你先把我的手解开,好不好?”
楼敬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姜九音脖子脸颊早就红温一片,像是冬日的晚霞。
楼敬明大发善心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带子。
“搂着我脖子。”
姜九音赶紧照做。
刚搂住楼敬明脖子,就被他单臂抱起来了,大步去了房间。
过程中,他还拿走了姜九音放在茶几上的手拎包。
进了主卧,姜九音还没看清卧室的样子,就被楼敬明放倒在主卧的大床上。
咔嗒。
楼敬明打开手拎包,掏出粉红色的小包装递到姜九音手里:“来。拆礼物。”
姜九音看着草莓味的保险套,犹豫道:“...这礼物好小气。”
“等会儿就不小了。”
楼敬明揶揄一笑,低声祝福她:“小九,生日快乐...”
“能不能快乐,得看你的表现了。”
楼敬明眸色一沉,认真道:“我努力。”
都说十八岁的少年是狼狗,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
但三十多岁的楼敬明却是一头狼王。他用身体力行让姜九音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成年男性的持久和好学。
明明是第一次实战,他却不急不躁,全程都在观察姜九音的反应,力求能让姜九音得到快乐与满足。
他就像是一个在研究毕业论文的研究生,会认真询问姜九音对姿势角度和力道的喜好。
姜九音被他问得脸红,十分羞于启齿。
楼敬明总能找到让她开口的办法。
...
仔细享用完生日礼物,姜九音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趴在床上,身上搭着一张黑色薄被,露在薄被外的肩膀和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楼敬明可能属狼的,喜欢用嘴叼着姜九音。
“喝点水。”楼敬明端来一杯水,哄着姜九音喝下后,这才转身去给浴缸放水。
等他放好水再回卧室,姜九音都快睡着了。
拍拍姜九音肩膀,楼敬明轻声提醒她:“先别睡,小九,去洗个澡。”
姜九音朝楼敬明伸出双臂,“真正的霸总,事后一定会抱着他的妻子去沐浴。”
楼敬明倒没说什么,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浴缸内。
“你先泡会儿,我去换床单。”
姜九音:“好。”
这一泡,姜九音的困意顿时散尽了。
泡完澡,她拿起楼敬明放在柜子上的男士浴袍披上。
藏青色的浴袍披在她身上有些过于宽大了,还好有系带固定腰身,倒不会走光太多。
姜九音回到卧室,发现床单已经换好,但不见楼敬明的身影。
她走出卧室,把整个屋子找了一圈,最后在书房外面的观景阳台上找到了楼敬明。
这处阳台的视野不一样,能遥望青市另一片商务中心,宙斯国际大厦便在那个方向。
楼敬明弯腰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只剩下一半。
听到脚步声,楼敬明下意识想要灭烟。
姜九音走过去抽走他指尖的烟,咬在嘴里抽了一口。
也就只抽了一口,便嫌弃地将它摁进了烟灰缸。
盯着她的侧脸,楼敬明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16岁那年。”姜九音也没隐瞒。
16岁那年,姜九音失去了爸爸,爷爷也病倒了。
那是她最难熬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