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全文免费阅读 > 第113章 宋辞墨当初没死!
  吃过早餐,姜九音回房梳妆打扮了一番,便在陆芸的陪同下去了宋景熹租的小公寓。
  考虑到今天需要干活,姜九音今天打扮得比较休闲。
  她穿了一件羊绒开衫,内搭一件软蕾丝小上衣。长发全部束了起来,编成小辫子侧搭在肩上,看上去俏皮又减龄。
  陆芸一如既往打扮得像个男人似的,顶着个大光头,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和直筒牛仔裤。
  唯一不同的是,她换了一枚黑钻石耳钉,晨光打在她的耳钉上,散发着绚烂的火彩。
  这是一颗很昂贵的黑钻。
  一上车,姜九音便注意到陆芸换了耳钉,“陆哥这耳钉挺好看,新买的吗?”
  “闫队送的。”陆芸语气上扬,听得出来她很开心。
  “哇喔。”姜九音也替她开心,她凑到前排问陆芸:“闫哥是个闷葫芦,他都知道给你送耳钉了,你俩最近关系突飞猛进了?”
  陆芸摸了摸鼻子,却说:“这是他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瞧陆芸这开心的模样,她还以为这耳钉是闫利近期送给陆芸的呢。
  陆芸摸了摸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突然说:“继母去世后,闫队就成了我的合法监护人。那会儿,他还没有还完他父母留给他的巨额债务。”
  “那时闫队还没还完债,他也还没碰到楼董,他靠给中东那边的石油大亨当保镖赚钱。中东那边乱得很,他干得都是刀口舔血的玩命活儿。”
  “他几乎不回家,一年到头,也就我过年那几天能见到他一面,平时只能靠通话。每次通话都是他打给我,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带着一身伤回到我们的小家,兜里揣着要送给我的钻石耳钉,手里还捧着从楼下蛋糕坊花180块给我买的蓝莓蛋糕...”
  陆芸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姜九音却捕捉到了她嘴角的一抹淡笑。
  她能想象到那一幕对陆芸的冲击有多大。
  一个早就失去了父母的孤儿,被死去的继母当做遗物交付给了一个陌生的‘舅舅’。
  这个舅舅常常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陆芸活得跟个孤儿没什么区别。
  十八岁生日这天,当她结束完一整天的学习回到家,以为面对的会是空荡荡冰冷冷的房子。
  可一推开门,她却看到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浑身是伤地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捧着个小且贵的生日蛋糕...
  她突然就有了家人,哪怕这个家人经常消失不见,可只要他活着,她的家就一直在。
  哪怕时隔12年了,她还记得那蛋糕的味道。
  是酸涩中带着清甜的蓝莓味儿...
  这让陆芸如何不爱他?
  姜九音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宋景熹打电话催她快些,但来电人却是闫利。
  姜九音接了电话,沉声问道:“闫哥,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昨日闫利亲自带人去黑山羊团队的村寨调查情况了,彻夜未归,想必是有了进展。
  果然如姜九音所料,闫利说:“我们在黄村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二十多颗板栗树,还真有了一点发现。”
  黄村就是那个村寨的名字。
  姜九音:“怎么说?”
  “在村子西头的一处树林里,有一棵树龄二十年左右的板栗树,我们在树下发现了一个坟堆。”
  顿了顿,闫利道:“依我看,这坟应该是一年内的新坟。”
  一年内的新坟?
  卢卡斯出狱也就一年多时间。
  周老捡到小哑巴是在半年前。
  被埋在板栗树下的那个人,会是谁?他和卢卡斯以及周茉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太太,需要我们掘坟一探究竟吗?”
  姜九音说:“挖坟缺阴德,别了吧。你们先回来,这事我先跟小茉说说,听听她的想法。”
  “那行,那我们回了。”
  “嗯。”
  *
  将姜九音送到宋景熹公寓楼下,陆芸又掉头去中医馆接周茉。
  姜九音上楼和宋景熹一起打包行李。
  她的行李不算多,宋景熹早就将需要搬走的东西整理好了,直接装箱就可以了。
  “昨晚我回了趟宋家。”宋景熹突然说。
  姜九音将行李袋的拉链合上,回头问宋景熹:“有新瓜吃?”
  “有,还和那对奸夫淫妇有关系。”
  是宋辞安和楼映月的瓜?
  “说来听听。”
  姜九音盘腿坐在地上,将东西一样样地装进行李袋。
  宋景熹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听我堂妹说,宋辞安前几天找到律师在咨询离婚的事,结果没两天楼映月那边就见红了。”
  “一查,才知道她怀孕了,还有了先兆流产的迹象。”
  “因为怀孕这事,宋辞安这才没有提离婚的事...”
  宋景熹将叠好的衣服塞进行李袋,问姜九音:“你说楼映月这孩子,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宋辞安准备离婚的时候突然就来了。”
  “这事未免太巧了。”
  姜九音听出了宋景熹的弦外之音,“你怀疑她假怀孕?”
  “难道你就没怀疑?”
  “我也想过,但我觉得假怀孕的可能性不大。”
  “怎么说?”宋景熹问。
  “你想啊,宋辞安见过卢卡斯后,突然找律师咨询离婚事宜,想必他已经看穿了楼映月的真面目,没打算跟她继续过下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难道不会怀疑楼映月是想用假怀孕挽留他吗?”
  “这孩子,楼映月肯定是怀了。”
  宋辞安肯定也证实了这件事,才拖着没有提离婚的事。
  宋景熹嗤了声,“那还真是巧了。”
  姜九音低着头做事,没有附和她。
  见姜九音又在出神,宋景熹忍不住拿起一个星黛露娃娃敲她肩膀,“想什么呢?阿音。”
  姜九音顺手接下星黛露塞进行李袋,这才说:“我在想,板栗树埋的人到底是谁。”
  “真想知道的话多简单,直接找法医给那坟堆里的尸体做个DNA身份鉴定呗。”
  姜九音:“总觉得挖人坟有些缺德...”
  “那倒也是。”
  宋景熹撑着腮帮子说:“要不你用微信问问周茉?也许她也希望查清那个人的身份呢?”
  “行。”
  姜九音在微信上询问周茉的看法。
  周茉回复道:【音音姐,让闫队他们挖坟吧,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得到了周茉的允诺,姜九音又给闫利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挖坟取一截白骨回来。
  闫利他们刚收拾好帐篷,正打算起程。
  接到电话,又抄起家伙回到了那棵板栗树下。
  闫利和两名下属一起挖土,很快便挖到了坟堆地下的死者。
  看到坑底的尸骨,闫利突然发出一阵吃惊的‘咦’声。
  “怎么了?闫队?”下属问。
  闫利戴好口罩跟手套,他蹲在坑底,翻看着死者左手骸骨,语气古怪地说:“缺了两根指骨...”
  取出其中一截指骨装进袋子里,闫利又和下属一起将死者重新埋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在死者坟前倒了一瓶酒。
  “兄弟,打扰了。”
  “闫队,你怎么知道这是个兄弟?”死者已经完全腐烂,非专业法医很难一眼判断死者的性别。
  虽然死者骨架很高,但也有女士长着一米八的个子。
  闫利盯着袋子里的指骨,表情莫测起来,“我已经猜到死者身份了。”
  回到车上,闫利先给楼敬明打了个电话。
  楼敬明刚坐进私人飞机,还没起飞。
  听到私人手机响起,他还以为是姜九音。
  看见闫利的名字,楼敬明微微一皱眉,接了电话。
  “老闫,何事?”
  闫利听出楼敬明语气不太对劲,像是有些不满。
  他又哪里做错了?
  “先生,我又闯祸了吗?”闫利直接问。
  闻言,楼敬明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他端起咖啡抿了口,才说:“无事。”
  “你那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