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姆元君小睡了一会儿,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飘着去了司命星君那里。
“司命,桃夭仙子的进程到哪一步了?”
斗姆元君还打着哈欠,这一觉睡得有些少了,着实还有些没有睡醒。
“已经快回来了,你跟道君说了吗?”司命正专心检查着几个有点混乱的凡人的命理,看到斗姆元君过来,也只是应付了一下。
“哎呀,还没有告诉道君呢!我得赶紧过去!”斗姆元君一拍脑门,这事她竟然给睡忘记了,去观凡镜处一看,乖乖,这就是马上的事了,得赶紧通知道君呀。
“道君在府上吗?从织女那里回来没?”斗姆元君着急的问道。
“元君刚刚没有去织锦府找道君吗?”门口的小仙侍有些奇怪,半个时辰前就看到斗姆元君急匆匆地过来询问,他指了个方向,还以为斗姆元君寻过去了呢!
“没有,织女府那么远,我不想去,我就问你,道君回来没?”斗姆元君敲了一下小仙侍的头,让他岔开话题!
“道君刚刚才回府上。”小仙侍吃了个爆栗,委屈的说道。
斗姆元君一听这个,赶紧就是往道君府里冲。
小仙侍拦都拦不住,赶紧也是跟在后面奋力奔跑着。
还好,道君是同意见斗姆元君的,要不然......道君治他一个看门不利的罪名,他就完蛋了。
“启禀道君,我有要事要禀报。”是个好事哦!
斗姆元君笑着,她的这个时间掐的挺准,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道君,估摸道君到了南天门就能接住桃夭仙子了。
“说吧,什么事?”
斗姆元君看着道君,呵,道君还是一贯地冷然呀,她接下来说的,道君肯定会变个表情呢!
“回禀道君,根据桃夭仙子的命理安排,她马上就可以回归仙界了,可能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了吧。”
斗姆元君看着道君,等待着道君动身去南天门。
果然,陆压听到这句话以后,表情变幻了几下,最终并没有动身,而是沉声说道:“先别让她回来,让司命马上安排,让她在凡间多待上几天,你赶紧先去安排!”
斗姆元君听完愣住了,这道君,不是很喜欢桃夭仙子吗?怎么听到要回来了是这样的态度?
“还不赶紧下去安排?”
陆压见斗姆元君还愣神地站在原地,再次沉声开口。
“小仙遵命。”
斗姆元君得令,赶紧往司命星君的仙府去。
守门的小仙侍看到斗姆元君着急忙慌的样子,很是疑惑,这元君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急躁,不过这行动力,看着像是敏捷了不少。
“司命,司命,救命呀!”
老远的,司命就听见了斗姆元君的声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准备跑出去帮忙,在门口的时候,斗姆元君没看清前面,一下子就跟出来迎接她的司命撞了了满怀。
司命有些无语地看了看斗姆元君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呀,救的什么命?
“桃夭仙子的命程到哪一步了?她现在还不能死呀!”
斗姆元君赶紧说道。
“什么意思?”司命明显的要比斗姆元君稳重一些。
这凡人的命理都掌握在他的手上,要改命,还是要好好思量的。
“我刚刚去见道君了,告诉了道君桃夭仙子即将回归仙界的好消息,可是结果呢,道君却让你改改桃夭仙子的命理,让她迟几日再回。”
“啊,道君要求改的呀,那赶紧,要不然就晚了。”司命一听是道君的要求,哪里还需要好好思量,直接照做就是了!
两人来到观凡镜前,桃夭仙子已经站在窗户前了,这马上就要跳下去了!
司命赶紧找到桃夭仙子在凡间的命理,大笔一挥,立刻就将最后的那个“死”字改成了昏迷不醒。
斗姆元君看到命理已经更改完毕,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司命的肩膀,给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还是司人命的司命有办法,寥寥数笔,就解决了道君出的难题。
“仙界的几日,便是人间的几年,难道要让桃夭仙子还在凡间生活好几年?这往后的命运该怎么安排呀?”
休息了一会儿,斗姆元君又思索出了新的难题。
“不用安排了,既然桃夭仙子的魂魄已修复完毕,这多出来的几年就当是赠送了,就让她在凡间睡过去吧。”
司命才不会参与这个棘手的事了,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了。
“妙呀,这个方法真是妙哉!”斗姆元君由衷地感叹道。
这桃夭仙子的命理安顿好了,反正也是昏迷,可以随时召唤回来,哈哈,他们可以坐下来喝茶了!
“话说道君为何要把桃夭仙子的命运往后改几天?”司命疑惑道。
当初斗姆元君要过来跟自己参详凡间的道君和桃夭仙子的命理的时候,可是把两人的故事讲了一遍的,鹣鲽情深,感人至深,应该是恨不得早日相见的,怎滴横生出这般?
“我也不知道呀,道君没跟我说。”斗姆元君摊摊手,这各种缘由,她还真是不晓得!
“该不会是道君移情了?”斗姆元君突然想到这出,但是一想不对呀,又摇摇头。
“我觉得也不会是移情别恋,道君什么样的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两人之前发生的各种转折,自然是盼望着早日团圆,如今道君这般命令,肯定是有道君的顾虑。”
司命是相信道君的,否定了斗姆元君的说法。
“顾虑啥呢?道君可真是奇怪。”
“我知道还要问你?罢了,我还有好几个凡人的命理需要安排,就不招待你了。”
司命现在正忙着,刚刚那几个凡人的命理本来已经想清楚了,中间被斗姆元君打断了,这会儿又要重新想了,可真恼火,但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桃夭仙子的事着急还重要么,如今已经完成了,他也就可以拿着命理簿重新司那几个凡人的命了。
斗姆元君猜测着道君的意图,但是又否定了好几次,烦躁了以后索性就不猜了,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便打道回府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