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袄漏风了？
霍青岩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这件漏风的小棉袄。
“你刚说啥？”霍青岩问自家小棉袄。
小棉袄宝儿搂着自家大伯的脖子，冲她亲爹吐舌头，奶里奶气地哼了一声说，“哼，坏男人，丢掉，不要了。”
那小表情，跟她妈妈生气时候说不要霍青岩这个狗男人一模一样。
霍青岩幽怨的眼神朝自家媳妇，漏风小棉袄的亲妈看去。
许静书别过脸假装没看到。
“媳妇儿，闺女欺负我。”臭不要脸的男人开始告状。
漏风小棉袄宝儿哼了一声，学着她妈妈的语气说，“哼，狗男人。”
狗男人霍青岩：……
“噗！”霍青平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眯眯地冲许静书竖起大拇指，“弟妹，厉害。”
“咳咳，跟我没关系。”许静书极力撇清关系。
搞不清状况的宝儿以为大伯是在夸自家妈妈，仰着小下巴得意地说，“那是，我妈妈最厉害了。爸爸不听话，妈妈就让他跪搓衣板。”
她还学她妈妈当时的口吻，奶凶奶凶地说了句，“跪下！”
那惟妙惟肖的语气，把许静书给闹了个大红脸。
“宝儿，吃饭。”许静书把宝儿拎过来，往她嘴里塞吃的，堵住她的嘴。
小嘴被堵上的宝儿不说话了，专心吃东西。
“宝儿来，吃个鸡蛋。”要不说男人都是贱骨头呢？
漏风小棉袄怼他的时候，他不乐意。
小棉袄不搭理他，好好吃饭他又不乐意被忽视，凑上去赔笑脸哄人家。
宝儿转身，用小屁股对着他，气鼓鼓地说，“不要，你已经不是我的好爸爸了，你这么喜欢王小珠，你给她当爸爸好了。”
想到自己的爸爸为了王小珠凶自己，宝儿就不想吃他剥的鸡蛋了。
看到宝儿把自己剥的鸡蛋都放到旁边不吃了，霍青岩就知道事情严重了，赶紧就要跟亲闺女表忠心。
就听到许静书问他，“你昨晚跟谁喝酒去了？”
“小五子他们几个找我聚聚，多喝了点儿，我以后一定注意。”媳妇儿跟闺女比起来，当然是媳妇儿更重要。
重色轻女的霍青岩立马就把哄闺女这茬放到哄媳妇儿后面去了。
许静书就说，“正好，烨哥说想找你喝两杯，我以为你忙就帮你推了。既然你不忙，回头就陪烨哥好好喝点儿。二伯最近要回来一趟，你可得把二伯陪高兴了。”
“额，这，我怕，怕是不太行。”霍青岩吞咽两下口水。
开玩笑，聂正烨酒量怎么样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聂二伯的酒量啊。
那可是个千杯不醉的主。
一个人放倒一桌子人，他都不带脸红的。
把他陪尽兴，他不得把命都搭上啊？
“你不行？”许静书眉毛一挑问。
“行，当然行。能陪二伯一块喝酒，是我的荣幸。”开玩笑，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事关男人的尊严，必须行。
吃过饭，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宝儿又耍小脾气了。
她指着王小珠说，“我不要跟她一起去上学。”
平常都是霍母送两个孩子一块去，宝儿这一闹，霍母也没法一块送了。
“妈，你送宝儿吧！青岩闲着，让他去送珠珠。”许静书对霍母这样说。
“额，这样行吗？”霍母赶紧看宝儿。
宝儿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他们。
许静书就说，“没事儿，妈你先送宝儿去吧！”
在许静书的再三催促下，霍母就送宝儿去了幼儿园。
被剩下的王小珠，眼巴巴地看着霍青岩。
怯生生说，“霍爸爸，你送我去幼儿园吗？”
那声霍爸爸喊得霍青岩于心不忍。
就是个孩子，他怎么忍心？
“我送你……”霍青岩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许静书突然说，“收拾东西，送她走。”
霍青岩懵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问许静书，“你说什么？”
“听不见吗？我让你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她走。”许静书跟变了个人似的，指着王小珠说。
见王小珠快要哭出来了，霍青岩赶紧对许静书说，“媳妇儿你看这样，我先送她去幼儿园，晚点让段瑶过来接她走，行吧？”
“不行。”许静书拒绝。
然后看着霍青岩冷声质问，“她让我们宝儿不高兴了，你留下她，考虑过宝儿的感受吗？”
“我……”
“你怎么想不重要，总而言之，我不允许她继续留在家里。”许静书打断霍青岩的话冷声道。
霍青岩一副为难，又于心不忍的模样看向王小珠。
最后，霍青岩还是帮王小珠收拾了东西，把她送走。
离开家时，霍青岩和许静书的眼神在半空中有了个短暂的对视。
送王小珠回去的路上。
霍青岩和王小珠都没说话，快到地方的时候，王小珠才抽抽搭搭地哭出声来。
“珠珠你怎么哭了？”霍青岩就停下脚步问她。
王小珠抽抽搭搭，边哭边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宝儿姐姐生气，我让霍爸爸受委屈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簌簌往下落。
“你别哭啊，我有什么好委屈的？宝儿是我亲闺女，跟我这个当爸的耍小脾气很正常，回头我哄哄就好了。”霍青岩一副铁憨憨地模样，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就算了，还跟王小珠说自家宝儿是个多乖多懂事的好孩子。
他越夸宝儿，王小珠就越沉默。
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王小珠低着头也不哭了，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霍爸爸，你爱你的女儿吗？”王小珠沉默很久后，才问他。
霍青岩想都没想地回答，“我当然爱我的女儿，我的宝儿是世上最乖最可爱的小天使。”
“那如果宝儿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是别人你也会爱她吗？”王小珠仰着头小脸疑惑地问他。
“会！”霍青岩回答得很干脆。
他说，“无论我的女儿是谁，是什么模样，我都会很爱很爱她。”
“真的吗？”王小珠喃喃自语地说了句。
声音很小，霍青岩没听清，就问她，“珠珠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王小珠冲他笑笑说，“霍爸爸，你是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