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摇摇晃晃地前进,我和二哥的保姆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温荷在三轮车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拍打着车夫。
  “错了!学校不是这个方向!快调头!你是不是耳朵聋!
  我可是温家的千金大小姐!你不会觊觎我已久想卖了我吧!
  我告诉你,温家不会放过你的!!”
  车夫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蹬。
  我和二哥在保姆车里笑得前仰后合。
  二哥笑到流眼泪,他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学校?她是不是忘了学校已经被她亲手拆成废墟了?”
  我悠闲地玩着指甲,延长甲上真正的南非钻石闪闪发光。
  把奢华房车卖了后,我拿着钱做了好久没做的新指甲。
  二哥也买了新出的限量款机车。
  我眯起眼看着指甲上钻石的光泽,笑着说。
  “其他同学都转到别的贵族学校了,就咱们俩最闲。”
  毕竟我和二哥早就申请好了国外的学校,现在有的是时间陪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