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上学时间到,温荷站在崭新的保姆车前故技重施。
  她扶着车门,身子微晃,眼神惊恐。
  “这车子好像一口棺材,我进去会窒息的。”
  妈妈赶紧安抚。
  “乖女儿不怕,我们换!”
  没一会,一辆车身镀金、长达十米的定制房车停在了家门口。
  温荷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房车很大,我爸让我和二哥也一起跟着上去。
  我们三个在同一所贵族高中,分开送爸妈也不放心。
  但是温荷不干了,她捂着胸口仿佛窒息。
  “三个人太挤了,把我的氧气都吸没了。”
  爸妈只能让她先出发,我和二哥坐保姆车。
  一向养尊处优的我都没这么嚣张过。
  我不满地抗议。
  “爸,妈,她也太夸张了吧。”
  爸妈却只是一味劝我。
  “温安,你是姐姐,多理解着点。
  温荷她吃的苦太多了,有些怪癖很正常,我们慢慢用爱就把她感化了。”
  二哥看着手机里零花钱到账的短信,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爸妈,我的零花钱怎么缩水这么多?!”
  爸爸拍了他脑袋一下。
  “作哥哥的别这么一惊一乍,刚给你妹买了楼,这个月需要周转一下。”
  二哥痛心疾首。
  “我的最新款机车……”
  我看着我也被砍了一半的零花钱,想到最新的高定款裙子,终于忍不住和二哥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