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温荷顶着一头杂草,浑身蚊子包,睡眼惺忪地从后花园草坪上爬起来。
看她眼圈乌青,我就知道她这一夜肯定吃尽苦头。
二哥躲在我身后偷偷笑。
她刚想发火,我就抢先一步,对佣人厉声呵斥。
“怎么伺候二小姐的?!”
温荷以为我要替她出头,立刻狗仗人势地扬起下巴。
“就是!我可是温家真千金,怎么伺候我的......”
结果话音未落,她听见我接着说。
“今天晚上多给二小姐准备几瓶花露水,要最强效的!”
站在一旁的爸妈忍俊不禁,偷笑出声。
温荷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