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视频刚点开,直播间就被“卧槽”刷屏了。
画面是深夜的育儿室。
我正在哄孩子睡觉。
门被推开了。
赵峰醉醺醺地闯进来,浑身酒气。
他把门反锁,摇摇晃晃地走向我。
“小姜啊……还没睡呢?”
视频里的我抱着孩子后退:“赵先生,请你出去,孩子要睡了。”
赵峰嘿嘿笑着,那张油腻的脸凑近镜头。
“哄什么孩子,哄哄我呗。沈露那个黄脸婆哪有你有味道。”
他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一只手护着孩子,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
“请你自重!这里有监控!”
赵峰恼羞成怒:“装什么清高!给你两万块,陪我一晚。保姆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滚!”
视频里的我举起喷雾。
赵峰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临走还踹了一脚婴儿床。
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
视频结束。
直播间炸了。
在线人数突破五十万。
“畜生啊!”
“这就是那个好爸爸?恶心吐了!”
“性骚扰实锤!报警!必须报警!”
连麦那头的沈露,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着屏幕,嘴唇都在哆嗦。
她一直以为赵峰是爱她的,没想到在全网面前,头顶绿得发光。
“这不是真的……是P的!是你勾引他!”沈露还在垂死挣扎。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放出了第三个视频。
这是一个快进的合集。
连续七天的深夜。
左边画面是育儿室:我抱着孩子整夜整夜地走动,做排气操,喂奶,累得靠在墙上打盹。
右边画面是主卧:赵峰和沈露在打游戏、开派对、甚至为了不想听孩子哭,戴着降噪耳机呼呼大睡。
两个房间,一墙之隔。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极乐。
“这就是你们说的,我什么都不干,只知道要钱?”
我对着镜头,声音沙哑。
“这就是你们说的,我是恶魔保姆?”
“我每天工作18个小时,换来的是两箱过期牛奶,和一身的脏水。”
最后,我拿出了那份被踩脏的验伤报告,还有霍太帮我调取的公司监控。
监控里,我很清晰地拍到了赵峰砸牛奶,沈露扇巴掌,大汉踩行李的全过程。
“关于赵峰先生和沈露女士对我的诽谤、殴打、侮辱,以及拖欠薪资的行为。”
“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完成了取证。”
“我们,法庭见。”
说完,我直接切断了连麦。
沈露那边最后传来的,是一声崩溃的尖叫。
直播结束。
但我知道,这一夜,海城无人入眠。
微博热搜前十,全被包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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