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这些日记残页，之后就没有了日期，字迹也开始越来越潦草凌乱。而那些内容也断断续续，不知道具体的顺序。
食物充足，水也够。但一个人太寂寞了。
我又读了一遍《末世之我有全职业系统》，是不是我选错了任务树？也许收集资源不如收集......人？
我觉得要开启，收集美女任务了。这样就可以激活系统面板。或者是隐藏任务：招募队友？不，是招募下属。
对，肯定是这样！
哈哈！这个叫林婉婉的大学生太棒了！
说有吃的她就过来了。
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滋味，把我想干的都干了！
掌握一切的感觉真好！
系统还没提示。没关系，游戏都有隐藏条件。可能还需要一个。
楼下便利店那个小美，居然还活着。
平时我买东西找她搭讪，她都不正眼看我。现在呢？她在楼下冲我挥手，喊救命。
我没理她。让她再饿两天。
等她知道什么叫绝望，我再出现，她就是我的了。
系统提示应该快来了吧？
她来了！
饿了三天的女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给了她一包饼干，一瓶水，她含着眼泪说“谢谢吴哥”。那眼神，以前从来没见过。
但系统提示还没出现。
可能数量不够。小说里的主角开局至少三个队友。再找。
又加了一个何雯雯。
加上之前那个女医生曾萌，已经四个了。
还是没有系统提示！！
曾萌哭着求我放她走。
我给了她一巴掌。哭什么？我给你吃，给你喝，给你安全的屋子。
你应该感恩。这是末世，我是在救你。不听话，就是背叛系统！
女人多了必须管理起来。
小美最漂亮，可以当皇后；婉婉最听话，适合当侍女；曾萌不配合，忠诚度太低，先饿两天；雯雯还没驯服，敢反抗，先打她再打她弟弟，那小男孩太小了，不经揍，几下就打死了。
也许系统需要的是忠诚度。需要满级忠诚才能触发终极任务。我要培养她们的忠诚。
我开始给她们定规则：每天早上汇报忠诚度。表现好的，奖励。表现差的，惩罚。
这个女孩来了。
很乖，会主动倒水。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多了一个任务道具。
系统怎么还不响？
人数到了六个。还是没系统。
我开始怀疑了。
但很快找到解释，也许我真的选错了任务树。重新阅读小说，发现后宫线也是隐藏剧情，需要绝对服从才能解锁异能。
那些小说里，主角的队友不都是死忠吗？动不动就为主角挡刀。
我得驯化她们！
参考《奴隶养成手册》，建立驯化机制！
发现美女犬概念！符合末世资源最大化原则！！！
很好！我需要美女犬，今晚就开始。
小美想跑？贱人！
我养着她，给她吃的，给她住的，她居然想跑！！！
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钢管，慢慢打，打腿、打手，让她疼。她尖叫，求饶，可惜和那小鬼一样，不经打，几下就打死了。
但我计算了打击次数和血条呀，可能是我的奖励点加到了力量上面。
再次杀人的感觉很......奇妙!
她们都吓得发抖，缩在笼子边，没人敢看我。没人敢反抗了。
尸体从22楼扔下去。砸在三楼平台上。听着那声闷响，我笑了。
系统还没提示。也许这不是忠诚度问题，可能是任务类型问题。
算了，系统没提示就没提示吧，这种感觉，比系统奖励更真实！
末世最不缺美女资源。重新练号吧！！！
我还以为把小雨练成了，结果让她舔的时候居然拒绝了！
我把她关在阳台冻了一夜。
她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很好。恐惧，就是最好的忠诚！
等系统激活，我一定要点满威严技能！！！
我开始给自己定作息。
我在培养一个王者该有的自律。她们只是我登顶路上的经验值。
灾变的时间我估计已经近三个月。
我越来越确定。系统不是不存在，是在考验我！
考验我够不够狠，够不够冷，够不够像个真正的统治者！
心不狠，坐不稳王座！！！
林婉婉在窗边干什么？
打。打到她交代清楚。
她说是擦玻璃。她说要为我打扮。
我信了。我需要信。
如果连她也背叛，我就真的......
还有一页，不是文字，是手绘的“属性面板”。
吴天(进化中）
力量，数值15备注：每日锻炼+蛋白质补充。
敏捷， 数值12 备注：战斗训练不足，需加强。
智力， 数值18 备注：系统知识丰富，战术优势。
威严， 数值45/100备注：NPC恐惧度，近期波动。
魅力，数值???备注：隐藏属性，触发条件未知。
后宫， 数值4/10备注：当前容量，目标解锁技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等系统激活，魅力值就能显示了。一定是满的。”
然后所有数值最终用红笔涂改为“∞”，旁边写着：“还不够。系统需要更多。我需要更多。”
赵越最后一个看完，声音发干：“李哥，看完了。”
“那疯子，真的信有系统？”赵越问道。
李申点头。
“不是单纯的相信。”李申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更是需要。他需要系统是存在的，需要自己是特别的，需要那些女人是道具而不是人。”
“而且越来越深。从一开始的‘希望有’，到后来的‘一定有’，再到现在的‘必须有’。他已经回不去了。如果不相信这个，他就只是......”
李申停顿，寻找合适的词。
“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屋中介。月薪六千。暗恋同事不敢表白。在灾变第一天也许就会死掉，或者疯掉。”
赵溪也走过来，抱着手臂：“所以他杀人、囚禁、虐待，全是因为......”
李申打断她:“在他脑子里，那些女人不是人，是NPC。小美逃跑不是逃跑，是‘忠诚度清零’。林婉婉发信号不是求救，是‘触发敌对阵营任务’。我们在他眼里，是‘其他玩家’，是来抢资源的。”
周驰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他最开始......是不是也正常过？”
李申想起日记前面，那个认真记录压缩饼干数量、想着多准备羽绒服的普通人。那个因为孤独而看小说、因为看小说而幻想、因为幻想而准备、因为准备而等待的人。
“也许吧。”他说：“但他选了一条路，然后一路走到黑，他已经没法回头了。他本来可以特别。他的基础比我们好多了，但是他自己选的。”
张薇薇看完残缺日记，手在抖，不是恐惧，是愤怒：“都是活生生的姑娘，被当成‘道具'囚禁......我们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