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喜欢吗?”
身强体健的男人伸手扣住男生十指,性感低沉的声音在温度攀升的房间响起。
法斯离失神地望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此时看起来有些呆滞。
对上男生这副模样,傅顷眼中欲色翻涌。
他真是爱惨了男生这副模样!
“喜欢……”
法斯离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碎得不成调子。
男生大脑早已在一片混沌中彻底宕机,只剩下本能地配合。
傅顷露出满意的笑,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餍足。
他俯下身,虔诚而狂热地吻去法斯离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宝宝真乖。”傅顷在男生耳边轻语。
男人的话语里全是夸奖的意味,声音好似带着电流,刺激着法斯离敏感的神经。
傅顷紧紧扣着他的十指,“乖宝宝,有奖励。”
法斯离张张嘴想逃离男人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细碎的呜咽。
仅存的一丁点理智在傅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崩塌,最终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夜色渐浓,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
傅顷是个变态,真正意义上的变态。
法斯离一晚上都没怎么缓过,意识也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
第二天下午。
【我去宿主,你这是遇到了顶级大变态吗?】
看到法斯离身上的痕迹,520惊呼出声。
宿主身上能看得见的地方都没一块好的,更别说看不见的地方了。
他们的任务对象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就可着人欺负。
520都有些担心它的亲亲宿主还活着没。
法斯离躺在床上,疲惫的眼眸半眯着,对于520的话他一点要搭理的心思都没有。
现在的他感觉意识都是麻木的。
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象是块海绵似的浮在柔软的床被里。
身上清爽干净,但是每一寸骨头都象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酸痛到让他忍不住想哭。
在床上躺了一会,法斯离才慢慢爬起来。
他看向卧室,原本凌乱不堪的主卧此时已经变得干净整洁。
让人看不出这间主卧昨天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法斯离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唇瓣,视线落在远处的饮水机。
想喝水,但是一点也不想动。
他感觉自己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
整个人就象个棉花娃娃似的。
就在法斯离脑海中天人交战时主卧的门被人推开。
傅顷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了进来。
手上似乎还端着什么东西。
法斯离看到他出现,尽管身上没什么力气还是二话不说抄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
只不过砸过去的枕头绵软无力,都没砸到傅顷身上。
而是在距离傅顷两三步的地方落了下去。
法斯离冷着脸,干涩的唇瓣紧紧抿着。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只是小社恐哪怕是生气了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只会自己躲在角落气嘟嘟的。
傅顷看了眼地上的枕头,再抬眸看看床上冷着一张小脸的男生。
怎么办?男朋友太可爱了,他又想当禽兽了。
傅顷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
他没急着坐下来,而是先去接了一杯温水走过来。
“乖宝,喝水。”
法斯离现在渴得很,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乖乖就着傅顷的手喝了一杯水。
看着法斯离胸前和锁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傅顷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喝完水,傅顷将杯子放下。
他握着男生的手,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法斯离用力抽回手,夹枪带棒道:“看见你我就浑身不舒服。”
“为什么?”傅顷明知故问。
法斯离嘴角微微下压,很无语:“你丑得我不舒服。”
傅顷长得俊美帅气,可以说是女娲精心捏造的存在。
这样的人却被法斯离说丑得不舒服,可见他是真的气狠了。
傅顷眸色暗了下去,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配合着点头,“恩,老公的确实没有乖宝的好看,但是……”
“好吃,不是吗?”
法斯离皱着眉看向他,在触及那双暗含深意的眼神时,法斯离居然可耻地懂了。
原本冷白的脸顿时烧得慌。
他咬着牙抄起另一只枕头再次砸过去。
“傅顷你王八蛋!”
长这么大,法斯离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的隐晦。
看着眼前人脸上的笑,法斯离气得牙痒痒。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面对砸过来的枕头傅顷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接住。
随即长臂一伸,连人带枕头捞进了怀里。
法斯离挣扎著,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索性张嘴直接咬在男人的锁骨上。
口腔中逐渐出现铁锈味,法斯离用足了力气。
兔子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此时的男生就象那只被惹急了,然后毛茸茸地生着气的兔子。
锁骨上载来尖锐的疼痛,但傅顷却面无表情。
反而伸手轻轻拍着男生的背,安抚着他:“乖宝别伤着自己。”
语气里是无奈的宠溺。
他也知道自己是个禽兽,但是那又如何。
只有不择手段的禽兽才能吃到想吃的。
血腥味逐渐加重,法斯离咬累了,脸紧绷着抬起头。
红肿的唇瓣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法斯离本就长着一张秾稠绝艳的容颜,唇瓣上的鲜血更是给他添了几分妖异的美。
看起来就象山间吸食精血的狐妖少年。
傅顷盯着那抹刺眼的红,眸底深处的阴翳疯狂滋生。
“咬够了?”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法斯离被他这副模样惊得往后瑟缩了下,倔强警剔地盯着他。
此时的傅顷在他眼中尤如洪水猛兽。
刚刚升起来的那股狠劲此刻消失殆尽,只馀下心悸。
法斯离咽了口唾沫,脑子有一秒的宕机。
莹润的眸子落在傅顷的锁骨上。
那里的伤口已经没有渗血了,血迹逐渐凝固。
“躲什么?”傅顷伸手捏住法斯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男生艳红的唇瓣。
问完话傅顷也没等法斯离说话,而是强势地将人按在怀里吻了上去。
淡淡的铁锈味弥漫着,是法斯离唇瓣上的血。
傅顷好似着魔了一样狠狠掠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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