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欲!漂亮小可怜又被疯批强占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二十七章 小社恐画家被重欲疯批缠上了27
  细碎的声音响起,傅顷垂眸看着法斯离,那双眼睛可怕阴翳,看得法斯离心惊。
  眼中露出一抹怯意。
  他怎么觉得,傅顷好象不正常。
  昨天晚上他比正常人还要离谱,刚刚也明显感觉到傅顷有些失控的迹象。
  傅顷松开法斯离,敛眸藏去眼中的欲望。
  方才,他是真想再次……
  要不是法斯离那声将他拉回来,只怕现在就是法斯离在哭了。
  傅顷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小男友太娇气了让他欲求不满怎么办?
  “吃点东西吧。”
  傅顷侧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碗。
  这碗放了这么一会,现在的温度已经能入口了。
  傅顷觉得自己有必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要是现在还欺负人的话。
  他的宝宝只怕是承受不住。
  一股清淡诱人的香气飘进法斯离的鼻子。
  法斯离只觉得唾液在疯狂分泌。
  但是傅顷刚刚那一瞬间吓到他了,他有些抗拒。
  面对男人递过来的勺子,他扭头不理。
  只是肚子却传来阵阵叫嚣,昨天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又是下午。
  他其实已经饿了。
  看出他的抗拒,傅顷眼中闪过笑意。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海鲜粥,吹了吹,递到法斯离嘴边:“乖宝,张嘴,不然……”
  “要是不想吃的话,我们也可以吃其他的。”
  法斯离脸色一僵,他突然想起上次牛奶的事情。
  当时傅顷也说了类似的话,结果受苦的还是他。
  而眼前的这粥闻起来确实很香。
  法斯离看了他一眼,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完饭再考虑其他的。
  只是,自己起来还没洗漱,法斯离有些不习惯。
  “我要刷牙。”他语气淡淡的。
  傅顷眼底笑意更深,本来还想再逗逗男生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行为这么禽兽了,要是再给人逗弄生气了怎么办。
  他放下碗,将法斯离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
  法斯离说着就要下来,他又不是腿瘸了。
  傅顷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别乱动。”
  法斯离拳头痒了,这个王八蛋,又打他!
  人在屋檐下,法斯离忍。
  洗漱好以后他坐在床上,傅顷则是细心地喂着他。
  法斯离有些无语,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耐烦。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能把人弄到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气傅顷。
  死变态,把他欺负得那么惨,不刺他两句自己就不姓法。
  尽管他现在确实不舒服,但是那又怎样。
  真男人从不示弱。
  看着色厉内荏的男生,傅顷露出宠溺的笑。
  他甚至配合着法斯离的话:“恩,乖宝最厉害了,比老公还厉害。”
  语气听着走心,夸奖的话却象是在挑衅。
  法斯离感觉自己象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意思也没有。
  吃完东西法斯离看了眼外面的天气。
  本来他就不会跟人吵架,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碰上傅顷这种厚脸皮的简直是没招了。
  他看着傅顷,斟酌了一下开口:“傅顷,你要关我一辈子吗?”
  短暂来看傅顷肯定是不会放他走的。
  尤其是他这次还跑出去了。
  但是法斯离一点也不想这样,虽然他平常也很少出门。
  但是自愿和被迫是有区别的,他可以自己不想做某件事情,但是别人不能逼他做某件事情。
  “乖宝,我没关你。”
  傅顷慢条斯理地收拾着床头柜上的污渍,对于法斯离的话他不认同。
  他从来没有限制法斯离的出行,至于派人跟着,那是为了法斯离的安全着想。
  至少傅顷是这样认为的。
  他虽然没看法斯离,可那双黑墨似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执拗的偏执。
  “别墅大门你可以随意进出,我的卡全部上交给你,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傅顷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你说,我有关着你吗?”
  法斯离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小脸上出现一丝龟裂:“你不要脸。”
  法斯离觉得这四个字已经被他说烂了。
  跟傅顷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
  法斯离累了,他不想再和傅顷说话,扭头躺在被子里。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生,傅顷一脸无所谓。
  脸是什么?能吃吗?
  要不是他不要脸强取豪夺,他的宝贝能躺在他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傅顷不但不觉得自己没有错,反而觉得他做的是最正确的。
  见法斯离现在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也不招人嫌,沉默着坐在床边。
  晚上,法斯离看着洗完澡露出八块腹肌的男人有些瑟缩地往角落钻了钻。
  傅顷身材很好,劲瘦的腰身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没入浴巾边缘,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法斯离移开视线,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
  长得人模狗样,做的事情都是禽兽才做的。
  法斯离躺在床上,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滚了几个圈后成功给自己滚成了蚕蛹。
  傅顷就是个吃不饱的牲口,今晚要是继续,他指不定得完。
  傅顷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蚕蛹宝宝笑出声。
  他的宝宝简直太可爱了。
  他躺上床,将灯关了,只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源瞬间逼近。
  哪怕是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法斯离都能切身感受到。
  他往床边滚了两圈,滚到最边缘。
  在即将滚下去前被傅顷伸手不容拒绝地捞进怀里。
  傅顷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收紧,将蚕蛹宝宝牢牢禁锢在怀中,“再滚就下去了。”
  法斯离声音闷闷的,“傅顷,我不舒服。”
  “恩,今晚不动你。”
  傅顷居然一反常态地好说话,他甚至真的只是将法斯离抱在怀里,连亲都不亲了。
  法斯离眼睛一亮,在傅顷看不到的角落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他打不过傅顷,但是卖惨他还是会的。
  见傅顷真的没那方面的想法,法斯离的心安了下来。
  他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傅顷怀里,不知不觉间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
  “呜呜……”
  破碎难耐的哭腔在寂静的深夜响起。
  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同时想更加过分地揉躏欺负。
  控诉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说话不算,算话……”
  “宝宝,老公昨天晚上确实没动你。”
  现在已经是零点了,他没有说谎骗人。
  至于将人弄醒,傅顷一点也不愧疚,甚至还得寸进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