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铮出现,520圆滚滚的身体都气成了正方形。
【宿主,干他!】
法斯离:……
到时候被制裁的不是520,所以520说话不腰疼。
法斯离看着朝他走来的裴铮,面无表情地别过头不去看他。
其实他在想,他要是真的揍了裴铮一顿,裴铮今晚真能留他一命吗?
法斯离咽了口唾沫,原本被520说得有些澎湃的心此刻冷却了些。
主要是裴铮真的太凶了,法斯离害怕。
上次打完裴铮那一巴掌后,他反反复复地死了活,活了死……
就在法斯离迟疑时裴铮已经到了他身边
裴铮伸手将人抱起来,自己坐在太妃椅上,将少年放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一起躺在窗边,倒是无比惬意。
当然,前提是裴铮要不按着他亲的话可能更惬意。
法斯离趴在他的胸膛,眼里盛着泪,鼻间发出丝丝抗议,可裴铮的手一直扣在他的后脑勺。
裴铮亲人很凶,有时候只是一个吻法斯离都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窒息而亡。
每次只有到了他快呼吸不上的时候裴铮就慢悠悠的松开他。
完了还要调情地来上一句“阿离真乖”。
听着像逗家里的小猫小狗。
这次也不例外,在法斯离快喘不上气的时候裴铮才松开他。
但是他没将人放开,而是贴着少年白淅的脖颈吻了上去。
法斯离仰着头想躲,结果就是更加方便了男人。
“裴铮,你是狗吗?”法斯离软着声音骂他。
他的颈子现在完全没法出门,出门他都得给自己现制一个现代围脖才好意思出门。
偏生如今天气炎热,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仅自己热,别人也会看异类似的看他。
裴铮笑了起来,总算是舍得放过夫郎脆弱的脖颈。
他应了一声,“恩,是阿离的狗。”
他把玩着法斯离的手,看着少年的手,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对比。
少年的手纤细冷白,跟玉做的一样,长长的指节分明漂亮,单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尤其是这双手握着别的东西的时候,更好看。
裴铮眼里闪过暗色。
他再看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是麦色的,粗糙宽厚,一点也不象夫郎的那般,冷白漂亮。
小可怜的冷白肤色与和他这个疯狗的麦色撞在一起,色差委实鲜明过头。
不过,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将法斯离的手包裹起来。
就象他能完全将人掌控住一样。
听着他不着调的话,法斯离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
他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自然地甩一巴掌到他脸上,还能显得不那么的像调情。
要是他现在给裴铮一巴掌,他都怕裴铮直接舔上来。
这玩意确实就是个疯狗,用裴铮的话来说就是:他是疯狗,而牵引疯狗的绳在法斯离手中。
对此法斯离表示嗤之以鼻。
人家的狗要是疯了,主人都是哭一顿然后直接打死。
他身边的这个疯狗,呵呵……
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想了一会法斯离还是觉得要找个稳妥的契机,不能让裴铮找到机会反扑上来。
但是事情肯定是要在今天之内就完成的。
他真的受不了待在裴铮身边的每一秒钟了,尤其是夜色降临的时候。
裴铮嘴上怜惜他,实际上每次都跟凶兽一般让他喘不上气。
到了傍晚时分,看着一桌子的菜法斯离心里有了主意。
裴铮正在挑着鱼刺,而后将挑了鱼刺的鱼肉放在他碗里,“多吃些,这两日你看着精神不太好。”
法斯离斜眼看他,意思象是在问:我这样谁造成的?
这个疯狗居然还好意思说这句话?简直是不要脸!
看着就烧心!
法斯离移开视线,狠狠咬了口鱼肉。
等法斯离吃饱后他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他想动手了,但是他又害怕裴铮到时候不留情面。
没事。
法斯离默默给自己打着气,裴疯狗都欺负他这么久了,他反击一下有错吗?
没有错!
法斯离咬咬牙,眼一闭心一横,抄起手里的碗就往身边的男人头上扣。
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有些用力过猛。
“咚!”
碗和头顶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屋内显得格外的明显。
法斯离站在那,手里的碗还扣在男人头上。
没喝完的汤汁浸入男人的发顶,顺着他的额间落到了脸上。
“裴铮,你不知道我今晚不想喝汤吗?还倒那么多!”
小可怜绞尽脑汁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不太正当的发作理由。
他站在那,眼里佯装盛着怒火,看向裴铮的眼神带了不满。
他将碗狠狠往地上一甩,“啪”一声,碗碎了一地。
法斯离没想到声音这么大,竟给自己吓了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裴铮拥入了怀里,生怕溅起的瓷片伤到他。
“阿离没事吧?”他紧张地检查着少年。
法斯离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失语。
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还在生气,他立马维持人设,一把推开裴铮。
嘴里还说着埋怨的话,“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这么生气吗!”
嘴上这么说,可刚才的汤他其实喝了不少,甚至还觉得挺好喝的……
救命,他真的太过分了。
法斯离转身离开了房间,他走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单是看背影就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法斯离表示,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就是他刚才把汤倒在裴铮头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烫伤。
他是特地等汤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实施计划的,想来应该不会给裴铮烫秃头。
要是真秃头了,那也是裴铮的问题,直接让他去出家吧。
脑海里的520叹了口气,就宿主那汤,小孩喝了都觉得凉,就他还担心会不会烫。
不过好在任务成功了,它开心地在法斯离脑海中欢呼着。
【恭喜宿主
听着任务成功的消息,法斯离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
简单将头擦拭干净的裴铮到了院子里,他半蹲在法斯离面前轻声道歉:
“对不起阿离,今日是为夫错了,你可以原谅为夫吗?”
明明无理取闹的人是法斯离,可裴铮却主动道歉。
因为身上还有汤汁的味道,他甚至不敢太靠近,怕法斯离嫌弃他。
看着男人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法斯离皱着眉。
最后他状似消气了似的,“我原谅你了,你赶紧去洗干净吧。”
裴铮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他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阿离陪我一起洗。”
裴铮眼中藏着不怀好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法斯离是故意的。
只不过他不在意,只要阿离开心就好。
但是,做了坏事。
他的阿离怎么会天真的以为真的能全身而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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