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家似乎很有钱,他自己住在一个单独的别墅里,别墅很大,而且都是典型的欧式建筑。
到了家里,莱昂体贴地替法斯离安排好一切。
“离,你就住在这里,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将法斯离按在床上。
那双碧色的眼睛格外地认真:“在你身体没好之前,请不要到处乱走,不然很危险的。”
“这里是我叔叔的房子,不过他很少回来,目前是我在住,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到莱昂的叔叔,莱昂象是说到了什么很厉害的人物一样。
他坐在床边,眼睛里在冒星星,“离,我跟你说,我叔叔非常厉害,很多人都怕他!”
“话说,我叔叔跟你还有一点渊源。”
法斯离好奇地问:“什么渊源?”他纯粹是在配合莱昂。
莱昂的叔叔跟他能有什么渊源。
莱昂神秘兮兮地看着他:“我叔叔的外婆是你们华国人。”
“这么巧啊。”法斯离扯出一个笑。
硬要扯关系的话,那是有点渊源了。
莱昂猛猛点头,“对啊,真的是太巧了。”
“不过我很害怕叔叔,他太凶了。”莱昂孩子气地说着。
他嘴上说着那位叔叔凶,可眼里却是无尽的崇拜之色。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莱昂顾及到法斯离是个病人,也不再打扰他。
等莱昂离开后法斯离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也不知道小系统去哪了,这几天都没出现。
该不会是因为给他开挂被主系统惩罚了吧,他有些担心。
但是自己现在都虚得难看,更别说帮520什么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身体,等520回来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他。
这两天莱昂问了他的身份,法斯离捡了些能说的讲。
具体的他不敢细说,他怕传出去被法家那群癫公知道,到时候又来找他麻烦。
他现在连身份证护照都没有,出行都有些困难,更别说跟那些沙比对着干。
法斯离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家人。
一想到那群癫公他就两眼一黑。
晚上,莱昂来叫他吃饭。
到了楼下,长长的餐桌上放昂贵可口的西餐。
只不过对法斯离这个地道的华人来说,他还是更喜欢中餐。
吃完东西,莱昂邀请法斯离去他的房间玩。
法斯离没拒绝。
到了莱昂的房间,法斯离惊呆了。
这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电影院。
莱昂的床在里间,外间则是悬着巨大的屏幕,旁边还放着一个爆米花机。
莱昂打开屏幕挑了当下一个很热门的好莱坞大片。
然后又弄了一桶爆米花放在他怀里,“离,多吃点,你晚餐都没吃多少。”
法斯离轻声道谢。
两人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身后是沙发。
两人就这样津津有味地看着,时不时地讨论一下剧情。
只能说一场电影下来,法斯离觉得他整个人都通透了。
看完电影他本来想回房间,却被莱昂拦住。
莱昂将灯打开,然后去了里间。
法斯离一头雾水地坐在原地等了一会。
下一秒,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离开这里。
只见莱昂抱着一捧大大的红玫瑰走了过来,他将红玫瑰递到法斯离手里。
“离,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莱昂语气真诚热烈,热烈到法斯离有些猝不及防。
他吓得连忙将花推回去,声音有些不知所措:“莱昂,我是男的。”
莱昂点头,“我知道啊。”
他怎么可能连自己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莱昂继续一字一顿道:“我喜欢的就是离,在我们国家,只要喜欢,男女都无所谓的。”
法斯离嘴角抽搐,感情当时在医院莱昂说的让他以身相许是认真的啊。
他当时还只当那是莱昂在开玩笑。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却比他热烈得多的异国男生。
法斯离承认他有些被吓到了。
他拒绝:“莱昂,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不喜欢男生。”
喜不喜欢女生法斯离不能保证,但他一定不喜欢男生!
他可是24k钢铁纯直男。
莱昂不放弃,“或许你跟我谈几次,一起交流几次就喜欢了呢。”
以前只听过外国人开放,但是法斯离没想到开放到这种程度啊。
这种话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法斯离耳根有些红,是尴尬的。
他再次摇头,“抱歉莱昂,我真的不喜欢男生,我只是把你当成好朋友。”
原本璨烂热烈的莱昂再次听到他的拒绝,脑袋上仿佛有一双耳朵耷拉下来了。
但是他没有气馁,也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
他将花放到法斯离怀里,“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是朋友,这束花就当是祝贺你出院。”
这个理由不错,法斯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微笑着将花收下,“谢谢莱昂。”
莱昂摆摆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就跟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似的。
确定他是真的没有生气后,法斯离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莱昂没生气,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法斯离抱着花回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法斯离都在莱昂这里,他本来想找机会离开的。
毕竟一直住在莱昂家,也太不好意思了。
但是莱昂却一直挽留他,说什么好朋友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于是法斯离又心怀感激地住了下来。
他不知道法家那群癫公有没有找他,因为他身上没有能联系的东西。
之前在那个司机身上掏出来的手机早在他摔下公路时坏了。
不过法斯离现在也不想见那些人,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跟他们抗衡的能力。
这天晚上,莱昂没在家。
他出门前跟法斯离交代了一声,说自己要去参加聚会,可能很晚回来。
法斯离睡了一觉起来,嗓子有些干。
不巧的是他房间的水没了,他只好穿着睡衣下楼接水。
莱昂家一楼挺大,他摸索半天没找到灯的开关,好在家里有微弱的夜灯能勉强照亮。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朝着记忆中的水源摸去。
黑夜中,他突然顿住脚步。
玄关处好象有个人站在那里,凭着微弱的灯光,法斯离只能看出那人格外地高大。
但看不清脸。
“莱昂?是你吗?”
法斯离轻声询问,没人回应。
但是莫名的,他感觉脊背发凉,好象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似的。
法斯离有些喘不上气来,玄关处那人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
在国内就常听说国外有些地方不安全。
该不会真是什么歹人闯了进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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