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法斯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乏力,脑子也晕乎乎的。
他嘤咛着打算翻下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抬眸看去。
傅顷此时双眸紧闭,貌似还没醒
但是那双强有力的手臂却将他抱得格外的紧。
象是怕他跑了一样。
法斯离有些热,想挣脱出男人的怀抱,可腰上的手臂就象铁钳似的。
挣扎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法斯离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继续睡。
其实他现在也还是困的,只是身上太难受了。
让他不得不醒来。
法斯离在想,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中医补补气血啥的。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要英年早逝。
傅顷完全是头吃不够的饿狼,根本不懂可持续循环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他没好气地伸手狠狠拧了一把男人的腰。
男人腰上都是结实的肌肉,一把拧下去反而还把本就无力的手拧累了。
一直装睡的傅顷见状笑出声。
他将男生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拉到嘴边亲了亲:“醒了?”
法斯离面无表情地抬眸看向他,眼里满是幽怨。
“傅顷,你是牲口。”小社恐语气淡淡的,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骂人的话很少见脏字,听着反倒象撒娇。
傅顷点头,“恩,所以乖宝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知道吗?”
男人语气里带着调笑。
“恩?”法斯离疑惑了一声。
不是他在骂人吗?怎么又扯到责任上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有什么责任。
法斯离眼里的疑惑太明显,明显到傅顷都不忍心再逗弄他。
他扣着男生的后颈吻了上去。
没一会法斯离就气喘吁吁的,他伸手用力推开傅顷。
然后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控诉道:“没刷牙!”
刚被亲吻过的男生声音又软又润,听得傅顷心痒痒。
他本就比旁人重欲,如今爱人就在身边,他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抱在怀里。
见法斯离捂住嘴用水润的眼眸警剔地防备着自己。
傅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似笑非笑道:“宝宝连金叶都没拒绝,没刷牙又算什么。”
法斯离:!!!!!!
小社恐气急,一脚朝着男人踹去。
“滚!”
他恼羞成怒,双手遮住的半张脸红得滴血。
傅顷这个王八蛋!
说的话放在外面都是需要打马赛克的程度,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法斯离想不明白。
傅顷见真的把人气狠了,连忙凑上去将人抱在怀里。
“乖宝不气了,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他一边道歉一边又开始动手动脚。
法斯离不让他亲嘴,他就亲额头亲脖子。
最后还是见法斯离快恼羞得快哭了才肯罢休。
经两人这么一胡闹,法斯离身上的睡衣都乱了。
傅顷看着男生肌肤上的痕迹,喉结滚动着,他移开视线。
转而细心地理了理法斯离凌乱的衣服。
“乖宝,下去吃饭?”
他轻声询问。
法斯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起了床。
刚下床沾地,法斯离心里的怨气就更重了。
他撑着发抖的腿去了洗漱间,顺道将门给反锁了。
毕竟傅顷是那种能做得出将他压在洗漱台上欺负的人。
洗漱完他才慢悠悠地打开门。
突然眼前一花,法斯离被抱了个满怀。
淡淡的冷香进入鼻腔。
紧接着法斯离对上了傅顷那双含笑的眼眸。
傅顷长得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男人的那双眼睛就象会说话似的,能将人引进去而不自知。
等法斯离反应过来后就看到男人脸上得逞的笑。
法斯离没招了。
傅顷真的是逮着机会就恨不得亲死他似的。
见法斯离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生无可恋的模样,傅顷笑了。
他故作委屈:“宝宝,我刷牙了。”
刷牙了就能随便亲了吗?
法斯离觉得再给他一百年的时间他也无法理解傅顷的思维。
看着男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法斯离只觉得他的未来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
好在傅顷虽然总是不当人,但是对法斯离确实没得说。
在傅家,法斯离就是要上房揭瓦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甚至还要在旁边给法斯离递工具。
尽管有傅顷转赠的财产,法斯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漫画事业。
凭借着独特细腻的画风,他在圈内也逐渐小有名气。
有些知名的IP要改编漫画时都会考虑联系他这边。
后来法斯离还开了一个工作室。
他的事业傅顷从不插手,只会在法斯离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以商人的角度帮他参详。
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五年。
法斯离25岁正值奋斗时刻。
31岁的傅顷却跟吃错药了一样,每天缠着法斯离的时间逐渐增多。
他象是在极力地证明着什么似的,每次都将法斯离弄得溃不成军。
为此法斯离还特地逃到了工作室。
正巧遇上国庆假期,工作室的人都放假了。
工作室漆黑一片。
除了法斯离的独立办公室。
身形清瘦的青年穿着男人特地定制的特殊服饰,白里透粉的双手紧紧捏着手里的平板。
电容笔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平板上,原本利落流畅的线条此刻显得杂乱无比。
一看就是绘画的主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画出来的“杰作”。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哭腔:“傅顷……”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青年的脸皮也并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增加。
他只觉得羞耻感像洪流般将他淹没。
傅顷眼底的暗色愈浓,他吻去青年眼角的泪。
平日低沉磁性的声音此时低哑得可怕:“不是乖宝说要专心工作吗?怎么画成这个样子啊?”
“看来乖宝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看着青年崩溃的模样,傅顷存了坏心。
“那宝宝跑到工作室干什么呢?”他轻轻咬着青年的耳垂,含糊呢喃:“背着老公偷情吗?”
法斯离委屈巴巴地掉着泪,对于男人的话他没有出声反驳。
这倒更象是坐实了小社恐“偷情”似的。
只不过偷情的对象不是别人,依旧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一切归于平静后法斯离昏睡了过去。
以往他都是靠在男人怀里睡的,这么多年他也早就习惯了傅顷的气息。
原本身心俱疲的法斯离突然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他下意识伸手索抱,手却落空了。
他迷瞪着摸索了一下,却发现身侧空无一人。
他伸手摸了摸床,温热的。
傅顷刚起身没多久。
那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法斯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眯了两分钟,傅顷一直没回来。
按理说他上厕所应该用不了这么久。
法斯离撑着绵软的身体坐起来,屋子里只有床头那盏微弱的床头灯亮着。
他开灯,房间里没有傅顷的身影。
就连卫生间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傅顷不在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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