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欲!漂亮小可怜又被疯批强占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八十章 漂亮假少爷被糙汉猎户强制了40(完)
  裴铮动作小心地将竹筒拿了过来。
  打开竹筒后,里面放着一株鲜活的草药。
  裴铮看着完好的草药松了口气,为了这株冰芪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
  还摔下悬崖险些丧命,雇去的人也跟着受了不少伤。
  不过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看着怀里还在沉睡的人,眉宇间只有心满意足。
  裴铮知道法斯离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他也不想看着爱人因为这具身体,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他一直都在想办法。
  后来他终于在一位大夫口中得知,有一味药名为冰芪,是治好法斯离的关键药物。
  只是那药很稀有,一般只生长在雪山之中,并且只有冬季才有。
  在打听到茫雪山上可能有这株药的时候他一刻也不敢停,带着法斯离到了寒县,自己则是去了茫雪山。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睡梦中的法斯离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男人那双充满柔情爱意的双眸。
  法斯离瞬间清醒了,他猛地坐起来,“裴铮,你醒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害怕自己还在睡梦中,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很疼,他顿时笑了。
  连忙朝着外面喊:“快叫大夫来!”
  外面很快应声。
  看着好不容易醒来的人,法斯离鼻子一酸,又高兴又委屈。
  裴铮笑着将人拉下来靠在自己胸口吻了上去。
  刚才见法斯离睡着,他不忍心吵醒他,现在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自己的夫郎了。
  许久不曾亲近的两人,一朝尝到,竟险些失控。
  裴铮紧紧将人扣在怀里,象是要将法斯离完全吃进去一样。
  法斯离有些害怕,裴铮亲得太凶了,他脑子一片空白。
  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不去推开男人,而是乖巧地任他索取。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时,一道不好意思的轻咳将两人唤醒。
  看着站在门口别过头去的大夫和小厮,法斯离突然脸一红。
  他连忙爬起来下了床,耳根红得象火烧一样。
  裴铮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朝着躲得远远的少年伸出手。
  “阿离,过来。”
  法斯离没搭理他,也不敢看其他两人。
  大夫憋着笑走过去,示意裴铮先别管他的阿离了,先将手伸出来。
  见状,裴铮老实伸出手。
  法斯离立马紧张兮兮地抻着脖子看。
  过了一会,大夫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法斯离就问了。
  “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好笑地看着他,“公子莫急,主子现在没事了,他底子好,如今只需要好好养一下就行。”
  顿了顿大夫看向他那条腿,“就是公子的腿……”
  “老夫实在没办法。”
  裴铮开口:“无碍,只要不跑,走路看起来也没多明显。”
  他这段时间就是这样走的。
  见他心态良好,大夫松了口气,他真怕裴铮因为腿的事情开始消沉。
  裴铮将手边的竹筒递给大夫。
  “这是冰芪。”
  大夫眉眼间有些诧异,他似乎没想到裴铮竟然真的将这药找了回来。
  大夫看了眼一脸懵的法斯离。
  其实大夫一直都知道裴铮去了哪里,只是临行前裴铮特地强调不能让法斯离知道。
  所以哪怕那几天法斯离意志消沉他也没法将事情说出来。
  裴铮朝着大夫挥挥手,“下去吧,尽快将药制好。”
  大夫见状只好小心翼翼地拿着药下去了。
  小厮轻声道:“我去给两位主子准备热水和吃食。”
  等人全部走了裴铮看向不远处的法斯离,“阿离,我疼。”
  法斯离立马跑过去,他紧张地看着男人的腿,“是腿疼吗?还是哪里疼?”
  刚才大夫不是说没有问题了吗?怎么又疼了?
  他不疑有假,整个人紧绷着。
  裴铮却笑了笑将人抱在怀里,“阿离躲我,我心疼。”
  法斯离这才意识到他被人耍了,却生不起气来,而是回抱着他。
  想到大夫看他的那一眼,法斯离有些迟疑的问:“那个什么冰芪……”
  “有了冰芪做药,阿离的弱症就能好了。”
  裴铮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一时间,空气象是凝固了一般。
  半晌,裴铮感觉自己的肩膀湿漉漉的,他顿了下,将人抱得更紧了。
  “乖阿离,你哭得为夫心又疼了。”
  他捡来的小可怜一般不会哭,只有被他欺负得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哭得厉害。
  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哭。
  只不过小可怜哭得无声无息,一点声音都没有,反倒让人更心疼。
  裴铮紧紧抱着他,“好了,我又没事,我说过,我希望阿离岁岁欢愉。”
  法斯离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结果裴铮却是为了他去寻药,为此还瘸了一条腿。
  可明明裴铮猜到他的弱症并不会要他命的啊,那为什么还要冒险去寻药?
  他不明白为什么裴铮要对他这么好。
  好到连自己的安全都可以不在乎。
  裴铮笑了,“我说过,我和阿离此生是不可能分开的。”
  所以,哪怕他掉下悬崖也要咬着牙从鬼门关爬回来。
  两人紧紧相拥。
  法斯离抽泣着:“裴铮,我没跑。”
  裴铮“恩”了一声,“我的阿离最乖了。”
  此次出行裴铮又何尝不害怕。
  他知道法斯离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甚至有些怕他。
  他很害怕自己一回来面对的是一座空宅子。
  但是好在,他的阿离一直在原地等他。
  两人在寒县过了年,因为法斯离和白娉儿的合作,他们过完年也没急着离开。
  有了裴铮的药,法斯离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好转。
  直到三个月后大夫说他体内的弱症已经好了,两人高兴地好好庆祝了一顿。
  裴铮眼带笑意地一杯一杯灌着他的夫郎。
  存了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偏生法斯离还老老实实地任由他灌酒,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大概猜得到裴铮想干什么。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喝药调理身体,大夫严禁他们之间越界。
  算上之前的时间,裴铮可以说是素了半年了。
  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今夜战况会有多激烈,法斯离有些怕。
  但是对上裴铮的眼眸,他还是乖乖地将烈酒饮了。
  直到脑子开始晕乎乎的,整个人也迟钝后,裴铮将杯子挪开。
  他将清瘦的爱人抱起来进了屋子。
  没一会,屋内响起了少年低声抽泣的声音。
  裴铮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阿离,说你爱我。”
  小可怜零碎的声音半晌后响起。
  “阿离,爱裴铮……”
  ......
  ...